兩個人這里一打電話,沒有一個小時是下不來臺面的。
更是因為相隔千里遠,在異地,今日這通電話直接打到了凌晨。
直到第二天早晨,秦銳楓這才睜開有些發(fā)生的眼睛,隨意的撇了一眼床頭旁邊的鬧鐘。
已經(jīng)早上八點了。
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秦銳楓便對著Lucy道:"今天帶我去礦洞看看吧。"
"???可是那邊之前發(fā)生了大爆炸,一連炸了好久,我怕你現(xiàn)在去的話有危險的。"Lucy有些錯愕,顯然語氣中是不太愿意讓他去冒險。
赫章聽到秦銳楓這個沖動的舉動,也連忙跟著勸道:"是啊,秦總反正這件事情也不急于一時,要不咱們過幾天,等危機徹底解除了再說吧!"
雖然知道二人都是一片好心,但秦銳楓決定的事情,除了吳語嫣以外,沒有人能夠改變,變反問了一句:"誰是老板?"
這話語中帶著滿滿的威脅,一時間讓人啞口無言,Lucy只能點了點頭,一臉恭維的說道:"您是老板,可是……"
這猶豫之間,秦銳楓沒有再給她多話的機會,而是直接邁著步子走向辦公室門口,清冷的聲音在辦公室回蕩開來:"那就趕緊帶我去!"
……
一路上,三個人直接來到了礦洞,周圍還都是各種殘渣泥土。
看著礦洞附近滿是各種封條,秦銳楓臉上漫過一絲疑惑,Lucy見狀,這才連忙解釋道:"這片區(qū)域突然爆炸,所以我們特地請警方介入,貼上了封條,以免無辜的人闖入受傷。"
秦銳楓點頭,這才回頭看向兩個人:"你們兩個就在外面等著吧,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
實際上,秦銳楓心里也明白要炸毀礦洞那得多少炸藥,可能其中還潛藏著一些沒有爆炸的。
這么危險的事情,他也不想讓別人跟著自己一起冒險。
兩個人聞言,皆是面面相覷,似乎又有些猶豫,但在抬眼看向秦瑞峰的時候,他已經(jīng)鉆過封條,進入了礦洞內(nèi)部。
秦銳楓踩著腳下松軟發(fā)黑的泥土,又俯下身子隨意抓起了一把查看,"看來,因為這炸藥爆炸的緣故,連帶著這些泥土都被炸起來。"
秦銳楓有些嘆息又有些心疼,這條礦脈要是發(fā)掘開來,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呀,至少能夠幫助國外的分公司鼎力與國外
如今,還真的是挺可惜的!
秦銳楓小心翼翼地繼續(xù)往前走,周圍到處都是石頭和各種大大小小的土塊山堆,整體來說還彌漫著一股巨大的硝煙味兒。
秦銳楓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沒想到這火藥多的,居然爆炸后,這硝煙味在兩天還沒有徹底散盡。
隨著秦銳楓腳步的逐漸加深,突然只見前方傳來一陣火光,隨即又是一陣劇烈的響聲。
"砰!"
火鍋蔓延,秦銳楓目光滿是驚恐,此刻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不好,要爆炸了!"
想著,秦銳楓一把邁開自己修長的腿,直接朝著來時的路往回跑。
在劇烈的炸彈作用下,只覺得空氣中一陣劇烈的波動從他的后背猛烈襲來,像是一把無形的雙手,直接將它狠狠一推。
在此之前,秦銳楓后腳猛地一發(fā)力,借助這陣無形的波浪直接一下子蹦出了好幾米遠。
"咳咳,好疼……"秦銳楓撲倒在地上只感覺渾身一陣巨疼,尤其是背后,火辣辣的那種疼。
言談之間背后的爆炸聲也已經(jīng)消失,可是上方的石塊卻接二連三地塌陷。
秦銳楓見狀,也只能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你快速的申請左搖右擺,閃躲著這些隨時都可能要了他性命的東西。
畫面一轉(zhuǎn),此刻正是晌午,吳語嫣因為太過于忙碌,只能和盛珊珊一起去食堂。
公司的伙食還算是不錯,單姍姍打了兩塊自己愛吃的雞,排又遠遠的招呼著,"語嫣,你怎么那么慢呀,我這都已經(jīng)打好坐在這里許久!就等你了,趕緊來吧,我給你打了可樂!"
盛珊珊十分熱情,擺弄著面前的兩杯冰可樂。
吳語嫣在原地微微愣了半秒,這才回應(yīng)道:"你急什么呀,每天公司都那么多人排隊呢,哪像你?賣個萌都直接讓人幫你打了!"
說著,吳語嫣也已經(jīng)走到了位置上,卻只覺得這胸口愈發(fā)悶得慌,方方心中咯噔一疼,手里好好端著的盒飯玩,一下子沒拿穩(wěn)落在地上。
"??!"
吳語嫣嚇了一跳,又下意識的捂住胸口,那陣刺疼還在不斷繼續(xù)。第一文學(xué)網(wǎng)
沈姍姍也是被他的行為驟然一驚,連忙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隨即,有些擔(dān)心的疑惑道:"這是出廠事情嗎?怎么感覺你好像玄策不太對,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仔細想想,吳語嫣這也連續(xù)加班了好幾天,是個正常人,應(yīng)該都會累垮的吧,也難得她能那么堅持了。
想想,盛珊珊這心中又忍不住跟著一氣:"哼,這個秦銳楓也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就這么拍拍屁股去了,國外將偌大個秦氏還轉(zhuǎn)交給你打理,她可真放得開!"
說著,又心疼的跑到了無語言的面前。
吳語嫣微微一笑,心臟的疼痛緩和過來之后,這才搖了搖頭:"我沒什么事,剛才就是手滑沒拿穩(wěn),只是可惜了,我打的這一份飯菜,又得浪費了。"
看著地上散落的到處都是的白米飯和菜,吳語嫣一種愧疚感油然而生,所謂浪費可恥,想必正是如此!
"好啦,是一份菜嗎?你等著我再去給你打一份??!"
盛珊珊說著,這就連忙行動起來,又特地交代了一下旁邊清潔打掃的阿姨,"阿姨,那邊的飯菜不小心灑在地上啦,等下就辛苦您打掃一下了。"
阿姨掃了一眼,雖然神情中多了一絲不悅,卻還是點了點頭,"嗯,下次可不要再這么浪費了呀,小心一點。"
上了年紀(jì)的人,總是愛操心這些小事。
看到盛珊珊乖巧的點頭,態(tài)度還算良好,阿姨這才跑過去收拾那些殘局。
而吳語嫣,卻總覺得那陣心痛之后有些不安,連忙打個電話想要詢問一下秦銳楓的狀況。
可是,電話連續(xù)響了好幾聲,對方一片啞然。
一連打了兩三遍,卻始終沒有接聽,吳語嫣的心更著急了,"銳楓手機不是隨時都保持著開機狀態(tài)嗎?更何況是在國外處理事務(wù),怎么會打不通呢?"
這時,盛珊珊已經(jīng)端著一份新的菜回來,還是特地根據(jù)吳語嫣的喜好所打的呢!
"看,這可是我特地根據(jù)你愛吃的給你打的,高不高興?"
盛珊珊一臉得意的當(dāng)將盤子攤在了她的面前,卻看無語言心思沒轉(zhuǎn)悠過來,目光一直緊盯著屏幕上那個打不通的電話。
盛珊珊可算是明白,敢情我語言又在為秦瑞峰的事情操心,看著她這副失落的心態(tài)又有些心疼,連忙安慰道:"好啦,這電話打不通,說不定人家在開會或者談業(yè)務(wù)什么的,你就先不要打擾了,咱們先吃飯好嗎?"
盛珊珊這不安慰恰到好處,又合情合理,吳語嫣聽后,果然深情緩和,點了點頭。
而秦銳楓僥幸逃過一劫之后,在醫(yī)院還進行了包扎一番,手機也因此受到了一點損傷。
好在,赫章給他弄好了。
"秦總,我就說吧,讓你不要進去,你非要冒這個險,現(xiàn)在好了什么都沒有查到,反倒落得一身傷!"
赫章看了看秦瑞峰,身上到處是大大小小的擦傷,背后還有一處左列的燙傷,就難免一陣心疼。
畢竟,也是跟了這么多年的老總,多少還是有一點兄弟情義的嘛!
秦銳楓微微一笑,"該來的它又跑不了,說不定這就是命中注定呢。"
說著,秦銳楓不理會赫章那一副想要抓狂的模樣。
他們秦總什么時候還相信命中注定怎么一說?!
然而,秦銳楓此刻卻已經(jīng)把玩起手機刷著微博,好不愜意。
突然,秦銳楓頭頸粗了起來,看著旁邊的赫章又是一陣著急,連忙關(guān)切地詢問道:"秦總您這是怎么啦?不會是身后的傷口裂開了吧,要不要我去叫隨行醫(yī)生?"
說著,赫章就是一副趕忙要走的架勢,卻突然被身后的男人叫住,聲音略顯得有些緊張:"你先等一會兒!我的傷沒事兒,你先去手機上刷刷微博,在各大網(wǎng)站瀏覽一圈!"
赫章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掏出手機,反正這能看手機的機會,不要白不要!
然而,這刷了幾條微博,去了幾個網(wǎng)站,可算是沒把他驚訝到一把。
"這是個什么情況?您什么時候和穆家那位小姐訂婚了?"赫章有些不明,所以甚至帶著一絲驚恐。
他們現(xiàn)在在國外,手機系統(tǒng)也是裝的國外的,如今各大外國網(wǎng)站,散布的全都是秦銳楓和穆青婉即將要舉行訂婚儀式的消息!
秦銳楓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什么時候和她訂婚了,八成又是穆慶宇那個混蛋搞的鬼!"
這家伙買賣做不成,還帶強買強賣的,可真是不要臉!
聞言,赫章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詢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