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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味內(nèi)衣百度貼吧 聽著歐陽傾蕓的挑釁林氏

    聽著歐陽傾蕓的挑釁,林氏又擺出一副臭臉色,開口之余,望了一眼女兒手上的銀子,閃閃發(fā)著光,絕不可能是造假的,于是語氣沒那么毒辣,放緩了很多,“別以為攀上個有幾個銀子的就了不起,我告訴你……”

    林氏撐了撐腰桿子,淬了兩口:“這次看在阿瑛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計較那么多。下回,可別讓我逮著你?!?br/>
    慕明瑛看著娘親的態(tài)度有所轉(zhuǎn)變,高興地沖到娘親懷里去,“這么說,娘親答應(yīng)幫傾蕓了,娘親真好?!?br/>
    歐陽傾蕓早料到結(jié)果,也沒多大的表情變化。林氏是出了名的愛錢,她就不信,一錠金子還擺平不了她。繼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走了出去。

    “明瑛,來幫我下?!闭f實在的,一放松下來,就沒什么力氣了,歐陽傾蕓實在拖不動這尊大佛了。

    月光投落在男人身上,留下一道修長的影子,整個人就那樣閉目坐著,棱角輪廓格外的鮮明,慕明瑛看到人,竟也格外的看的有些癡。

    “喂,你愣啥呢,”歐陽傾蕓沖著慕明瑛唬了一聲,慕明瑛這才回過神來。

    “傾蕓,你是什么時候結(jié)交了這樣的朋友的,”兩人便拖著人進屋便說道。

    “忘了。”

    “這受了什么傷,好像挺重的?!蹦矫麋粗凶邮稚夏侨窈竦募啿?,腳上時不時的滲出血來,尤為心驚。

    “上山打獵,被野豬追了一路,還被咬傷了?!睔W陽傾蕓說的有模有樣的。

    “當真?”

    “親眼看到。”說完還饒有所味的睨黑袍男子一眼,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覺得了不起嗎,成天擺著一副臭臉色,給誰看呢。

    “……”黑袍男子冷眸瞪了歐陽傾蕓一眼,神色始終如冰山般,一句話也沒說,這女人簡直膚淺粗俗至極!難怪史書上總說女人難纏,小人難養(yǎng)!

    進了內(nèi)屋,借著昏黃的燭光,林氏也瞧見了黑袍男子。只是卻不似慕明瑛跟歐陽傾蕓那般的眼神,而是打著一臉疑問,這個人,她好像在哪見過一樣,可是敲了敲腦袋,又想不起來。

    “公子,喝點水吧。”慕明瑛好心地端了杯水到男子面前。

    男子驀地接過,一飲而盡,卻什么話都沒說。端坐著,一旁的佩劍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氣氛有些尷尬,歐陽傾蕓不屑的覷了男子一眼,突然像是頓有所悟的樣子,偷偷溜到了慕明瑛旁邊。

    “你們后院不是有個柴房嗎,給他住就是了?!?br/>
    “這……”慕明瑛有些吃驚,柴房旁邊便是養(yǎng)豬場,住那?豈不是要聞著豬屎味睡覺。

    “他可是個男子,難不成你要將自己的閨房讓出來給他住啊?!睔W陽傾蕓煽風點火的說道。

    慕明瑛有些喏喏的,竟不知如何回話。

    “好吧,我盡量收拾的干凈一點?!?br/>
    “嗯嗯?!?br/>
    歐陽傾蕓一雙鳳眸翹成一彎好看的弧度,就算是拿了你的銀子,但是他也無條件限制啊,只說給個安全的地方讓他住上幾天,而且這里是個與世無爭的小村子,只要慕明瑛母女兩不說,最是安全不過了。

    臨走前,歐陽傾蕓叮囑了慕明瑛母女兩個,不要把她救了個人的事告訴任何人,畢竟人家還是要面子的,雖然慕明瑛對她的話持半信半疑的狀態(tài)……

    歐陽傾蕓如果知道,她救得是當今大洲朝與他那個宰相爹勢均力敵的國師寧楓揚,是帶著五千精兵,便能打跑鄰國進攻的五萬騎兵,收復(fù)了邊疆失地的寧楓揚,那她一定會大吃一驚,也絕對沒這個膽子敢讓當朝國師與豬共睡一處。

    慕明瑛拿了一床被子給寧楓揚,“公子,蔽屋簡陋,還請不要嫌棄?!?br/>
    寧楓揚神色冰冷,一副絲毫不受外界影響的表情,端坐在地上,看著慕明瑛一副怯怯的樣子,許久才出了聲,“無妨?!?br/>
    寧楓揚的聲音深富男性魅力,磁性中包含著男性雄性的氣息,猶如秋天的風掠過荒涼的平原,直擊敗人心。

    慕明瑛第一次聽到黑袍男子的聲音,一時竟有些愣,直到外面稀稀落落的下起了雨點,才回過神來。

    “啊,天色不早了,公子還請早些歇息?!蹦樣行┘t的慕明瑛說完登時走了出去。

    寧楓揚扯開了包扎的紗布,用鹽水清洗過一遍紗布,在用慕明瑛送來的紗布重新包扎下,全程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心思卻越發(fā)的沉重。

    尹酩曜這個江湖大盜,居然前幾日又在帝都犯案,竟偷偷挪走了番邦欲進進貢給皇帝的千兩黃金。皇帝一怒之下,竟把這個本該大理寺包辦的案子推給了他這個國師,還只給了短短的兩個月的限期,要他在這兩個月之內(nèi)找回失落的銀子,并且將偷盜之人抓來歸案。

    皇帝故意為難之心昭然若揭,可他卻不能當堂拒絕,外界已有流言傳他有謀反之心,此刻若再逆皇帝的旨意,便是將流言坐實。

    一千兩黃金要挪走,特別是要出城門,并不容易,但是尹酩曜卻輕而易舉的糊弄過了守城之人,大搖大擺的帶著一千兩黃金離開了。好不容易盯到了尹酩曜的下落,打斗了一場,卻還是讓他溜走了,只不過他受了傷,一路追了下來,竟然在歐陽府的田莊附近跟丟,而這附近的唯一可藏身之處,只有田莊……

    寧楓揚不是沒有盯緊田莊,他也看到歐陽傾蕓曾半夜偷偷摸摸出來,還看到她在廚房偷偷熬藥,但是,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形跡可疑之人。最后,偷偷調(diào)了府里的暗衛(wèi),將田莊包圍,卻在那一夜,再度讓尹酩曜逃走,他追到了山上,還是跟丟了,而且還中了埋伏,若不是遇到了歐陽傾蕓給他解毒……

    想著,寧楓揚的手緊緊握成拳狀,青筋暴現(xiàn),可神色卻沒有絲毫憤怒之意,他一定漏掉了什么,于是再度閉上眼睛,所有的畫面在腦海重現(xiàn)了一遍……

    歐陽傾蕓回到田莊,剛要踏進院內(nèi),迎面卻見一個陌生的小廝上前來跪下,面部有些驚慌的說道:“小姐……不……不好了……”

    出事了?歐陽傾蕓正納悶著,卻見一旁的燈火亮起,兩個婢女扶著一個姿容艷麗的女子上前。

    女子的皮膚保養(yǎng)的十分的水嫩,明明已經(jīng)是三十出頭,卻仍是如二十的豆蔻少女一般,皮膚平滑的沒有一絲皺紋。沒錯,這位正是歐陽靖胥的二夫人,也就是她的二娘凌若孀。

    可她內(nèi)心并不承認這個二娘,于是,開口便是:“二夫人,您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了,哦不”,歐陽傾蕓眼睛睜的大大的,一副訝異的樣子,“我這里這么寒磣,想必二夫人也看不上,這院門怎么可能踏進來,定是走錯路了?!?br/>
    凌若孀眼底閃過一抹鋒芒,果然如余悠所言,這個歐陽傾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任她再怎么掙扎,都翻不出她的手掌心。許久,才悠悠的出了口:“蕓兒這說的什么話,怎么說我也是你的二娘,得空了,來看看你,也是理所應(yīng)當?!?br/>
    二娘?歐陽傾蕓內(nèi)心大大的嘲笑了一把,就差點脫口而出了,簡直是狗屁的二娘,她這日子這么難過,還不是拜這個二娘所賜。勾了勾眼角,冷笑了聲,“二夫人真會說笑?!毕胨新暥?,做夢吧。

    凌若孀眼底閃過一抹慍怒,月色下的臉有些猙獰。這還有下人呢,她就敢這么不給她面子。

    她走上前去,細細打量了下歐陽傾蕓,以前沒細看不知道,仔細瞧了卻發(fā)現(xiàn)歐陽傾蕓的五官長得很精致,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微微抿著,腮邊兩縷發(fā)絲隨夜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動人的風情,一雙靈活轉(zhuǎn)動的眼眸慧黠地轉(zhuǎn)動。自己的女兒比起來,還是差的遠。

    想著,眸中閃過一抹妒忌,可是隨即又轉(zhuǎn)為一副溫和的神情,“蕓兒,別怪二娘心狠,要你干活,二娘也是迫不得已,畢竟你爹爹開了口,任何人來到這里,無論身份貴賤,都得干活,不然宰相府斷了糧食,可怎么好。”

    移花接木?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歐陽靖胥身上,很好,但是此刻,歐陽傾蕓卻不想在跟她扯下去,累了一天,她早就困得要死。

    于是,打了個哈欠,“時辰不早了,多說無益,二夫人還是趁早回宰相府吧,免得爹爹擔憂?!焙蟀刖湔f的特重,說完便進了屋,“砰”地一聲,半點不留情面。

    “你……”凌若孀氣得肝都顫了,仿佛小時候受的恥辱再度上演了一遍,胸口起伏的厲害,一旁的侍女要上來扶著,她卻厲聲狂吼:“滾……”

    可憐了年紀小小的侍女,被嚇得臉都白了。

    睡了一個美容覺的歐陽傾蕓,早早的便起了身,在院子里活動活動筋骨,這才起身出了門。

    余悠一大早便聽說了昨晚的事,想到之前受了挨打,氣不打一處來,來硬的估計不行,這丫頭還算有點功夫,正想著如何收拾那個臭丫頭,門外卻響起了叩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