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長街驚險
長街之上,鮮血橫流。
因為元貞要、實行自己的計劃,故而將這一片的百姓都給轟走了,后面來的不明情況的看見元貞這般大的陣勢,也早就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了。此時京城最繁華的長街之上,有的只是血肉被貫穿的聲音。
本是敵對的兩方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都停止了打斗,共同找尋藏在暗處中的人。此時的他們,不是敵人,是可以交互后背的友軍。
元貞此時出行,怕被寧王阻攔,故而找的并不世府中的一品侍衛(wèi),只是找了一些不起眼的三品侍衛(wèi)出門。畢竟她在京城中縱橫數(shù)年,京城誰人不知道她元貞郡主的大名,故而她也不覺得自己會遇到什么危險。況且最重要的是,當(dāng)年天子腳下,哪一個不開眼的敢在皇城之中動武。
所以在危險來臨的時候,缺乏鍛煉的侍衛(wèi)終究反應(yīng)慢了半拍,而這半拍,恰好斷絕了他們的突出重圍的最佳時機。
而此時的采薇被寧王府中的人消耗了許多的力氣,加上他們在明,敵方在暗的這個情況,使得她的處境也是十分的艱難。
而最初期望于她們周身的暗衛(wèi)出面,但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若是暗衛(wèi)在身邊,必定是會出現(xiàn)保護她們的安全,但如此時間還沒有現(xiàn)身,怕是也已經(jīng)被暗中的人給解決了。
“此地我南朝國都,天子腳下,爾等究竟有何目的!藏藏掖掖枉為君子,和不出來一見!”
謝知焉扶著元貞,將元貞放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則是擋在她的前面。雖然她們兩個有矛盾,但此時之下,她們那點小姑娘家家的矛盾,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了。
“為什么要讓她們出來?”
謝知焉側(cè)頭看著小姑娘微紅的眼圈,身體害怕的顫抖,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堅毅無比。
察覺到謝知焉的目光,元貞憋了憋氣,小聲嘀咕著:“我是南朝的元貞郡主,我雖然很嬌蠻任性,但我有我的風(fēng)骨!”
看著謝知焉那泛著笑意的眼神,元貞的臉更紅了,就連耳根子也泛起了一抹紅暈。
“他們的箭留有余地,所以他們是想要活著的我們!”
“真是豈有此理,禁衛(wèi)軍都死到哪里去了,這么久了竟然也不來,等我回去,一定要……”
元貞的聲音越來越小,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回去了,說不定,她根本回不去了……
謝知焉摸了摸元貞的頭,和自家妹妹相似的年紀(jì),也其實就是個孩子呀。即便很堅強,有自己的風(fēng)骨,但依舊是個小姑娘。
“不僅是禁衛(wèi)軍沒有來,就是你我兩家的援兵也沒有來,從剛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此般長的時間了,看來這背后之人,也是有備而來??!”
謝知焉哭笑了笑,自己這真是流年不利啊。人在街上走,鍋從天上來。
沉靜了許久,周圍的冷箭也逐漸的少了下來,采薇渾身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寧王府的侍衛(wèi)也就只剩下三人,環(huán)成圓圈,護著她們兩個。
一個帶著斗笠的瘦削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身前,一眨眼的間隙,人已經(jīng)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采薇瞳孔緊縮,她甚至是沒有一絲絲察覺,此人的內(nèi)力必定是她兩倍之上。而寧王府的三人也是同樣的緊繃無比,他們此時也知道,今天沒有保護好郡主已經(jīng)是大錯,若是郡主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們的家人怕是都會被牽連。
“南朝的國都,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若不是我們精密的布置,怕是也達不到今天的效果。不過也要多虧了郡主殿下,若不是郡主殿下,我們也沒辦法解決禁衛(wèi)軍?!?br/>
那斗笠男操著奇怪的音調(diào)對著謝知焉說道。
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謝知焉卻總覺得如芒在背,那種針扎的視線,讓她覺得頭皮都犯麻!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幫你阻擋禁衛(wèi)軍……”
元貞立即跳了出來反駁,但話說一半,她的臉色逐漸瞬間泛白。
“你不也是想到了嗎?因為你要折騰這位姑娘,所以你讓寧王府的人封了這條街道。禁軍統(tǒng)領(lǐng)是寧王故人,所以你知道,禁軍的人知道你在這里搞事情,必定不會來打擾,所以,你這不是在幫我嗎?”
謝知焉看看斗笠男,在看看身后的元貞,其實剛才的時候她就有所猜測,沒想到,還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
怪不得這么久都沒有人來,她還想這皇城的守衛(wèi)竟然會這般的松散?沒想到啊,竟然是人禍。
“禁軍的人被她控制了,那寧王府的人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面有不對的?”
斗笠男將視線重新放到了謝知焉的身上,謝知焉立馬打了一個寒顫,md,她的嘴怎么這么欠!
“問的好啊,因為我讓他們都消失了?。 泵髅骺床灰娝纳袂?,但謝知焉卻恍惚的覺得自己好像是看見了她的微笑。
“你……膽大包天!我可是南朝郡主,她是我朝正一品官吏之女,你究竟要做什么!”
此時的元貞也明白了此時的情況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自己,但已經(jīng)悔時以晚。
“所以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我們只是兩個弱女流,前輩這般的大張旗鼓,費這般大的力氣,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也沒什么,只是覺得最近有些無聊,恰好又有人肯出錢,那我也就當(dāng)松松筋骨了?”
“前輩,你若是放了我們兩個人,我們兩府出對方的雙倍價錢!”
“啊,對,三倍也行!”元貞在后面弱弱的出聲道。
謝知焉有些腦瓜疼,這人得是多有病啊,閑著沒事跑到一朝之國都鬧事,這就不怕陰溝中翻船?
就在謝知焉絞盡腦汁想著要在用些什么話題來拖延時間的時候,斗笠男嘆了一口氣:“要等的人來了,所以,我們要開始啟程了!”
謝知焉嘴里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破空聲而過,緊接著脖子一痛,就徹底的沒喲了意識。
采薇想要去追,斗笠男轉(zhuǎn)頭看了她一樣,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在嘲笑她不自量力,身隨手一片飛刀,直沖采薇命門。
就在采薇萬念俱灰的時候,一群黑衣大漢站在了她的面前:“艸他老奶奶的,拖住我們竟然的目的竟然是在這一頭,老三快去通知二爺,老四你快些帶著這姑娘去醫(yī)館,其余的兄弟,跟我去追。還沒什么人還從勞資的手里搶人!”
看著面前人黑衣上熟悉的家徽,采薇喘了喘氣,終于是暈了過去。
寧王府的侍衛(wèi)沒人管,他們也不需要人管,他們提著一口氣飛速往回敢……
本平靜無波的京城下一秒瞬間如同熱鍋中的開水一般,沸騰無比。
謝家,寧王府,兩家是最快得到消息了,謝讓聽完消息直接拍碎了一張桌子,寧王連,馬車都沒用,直接騎著馬進了皇宮。
而此時的皇宮之中,皇帝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元貞在皇城之中被人給擄走了,一起的還有謝家的大姑娘?”
寧王的額角也是汗流不已,他是當(dāng)年事情的親歷者之一,他這些年能夠好好的活著,不就是因為他有自知之明,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他都清楚。
而謝家的事情他恰好也就知道,畢竟那也是他的姐姐,但因為其中有些事情沒有查清楚,故而他也就當(dāng)做不知道。
他可是知道他皇兄對謝家是什么態(tài)度,更是知道皇帝對謝家那兩個孩子什么態(tài)度。若是讓皇兄知道今天的事情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元貞,怕是……
“來人,關(guān)閉城門,全程搜捕!還有,宣虞瑜進宮!”
在聽完了寧王的一系列陳述之后,皇帝差點把桌子上的硯臺扔出去砸死他。
與此同時東宮也知道了這個事情,虞瑜直接捏碎了手里的茶杯:“你說什么?誰和誰失蹤了?”
傳旨的小太監(jiān)也是苦不堪言:“回虞小侯爺,元貞郡主和謝家姑娘!”
“謝家姑娘,謝家的大姑娘?”
“是,是的!”
虞瑜直接起身跑了出去,一旁的太子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光。
而此時的謝家,謝非焉也知道了這個事情,她險些沒有站住的踉蹌了一下,姐姐失蹤了?
等等,讓她好好的想一下,前生并沒有這個事情啊,姐姐為什么會在皇城中被人擄走。
難道是那件事情提前了?不可能,那是父親要造反的時候才冒出來的人……父親。
“風(fēng)鈴,去前廳,找父親!”
整個京城都亂成一鍋粥,但這些謝知焉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全身跟散架了似的,脖子那更是動都不敢動。
強烈的光讓她有些睜不開眼睛,適應(yīng)了許久,終于睜開了眼睛,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個放大的人臉驚訝到了。
“年齡好像是有些對不上?。 ?br/>
那是一張很奇怪的臉,怎么說呢,一看就不像是真的。似乎是易容,因為脖子處還有一些皮膚好像是沒有涂好,有些起皮?
見她醒了,那男子也沒什么驚訝的表情,依舊是拿著自己手里的畫,來回的穿梭在自己和那畫之間。
地上放著斗笠,斗笠的旁邊是依舊昏迷著的元貞。
“你認(rèn)識這畫中的女子否?”
似乎是有些不解,男子直接將畫甩到了謝知焉的眼前,讓她去看。
畫中女子巧笑嫣然的坐在大石頭上,五官靈動,和她一模一樣,但這絕對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