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喬圖擁有著儲物戒,擁有著入圣境,甚至于入圣境之上的實力,葉行并不感到意外。
畢竟喬家的馬車,甚至喬圖,連這一家小小客棧的小二都認(rèn)出,且還如此恭敬對待的,顯然這喬家在這禹城,并不簡單!
那這護(hù)衛(wèi),自然也不可能是等閑之輩了!
而在銀針與所有藥材取出之后,喬元霜忙轉(zhuǎn)回頭來,看著葉行道:「葉先生,事不宜遲,你趕緊為自己出手治療,讓我看看你的醫(yī)術(shù)吧?」
葉行點了點頭。
但他并未立刻拿起銀針,只轉(zhuǎn)頭朝著喬圖請求道:「還請喬護(hù)衛(wèi)能用靈氣,先給銀針消毒一下?!?br/>
用蠟燭的火消毒的話,費(fèi)時不說還費(fèi)力。
不如靈氣消毒來的干脆。
只可惜,現(xiàn)在的他,完全辦不到,只能求助喬圖了。
而他這話,是讓喬圖面露驚訝之色。
顯然是沒想到,葉行一個普通人還知曉靈氣!
不過他并未動,反倒是看著喬元霜。
喬元霜倒是沒有半點意外。
從她知道葉行從外面世界進(jìn)來的,便知道了,葉行并非普通人了!
于是直接朝著喬圖點頭道:「照葉先生說的做吧?!?br/>
喬圖也就不再多言,伸手拿起所有銀針,握在掌中。
給所有銀針消過毒后。
喬圖才張開手來,給葉行遞去。.
葉行接過后,沒有在墨跡,直接來到床上坐下,然后脫下自己的袍衣,只露出上身來。
然后,拿著銀針,一枚枚的朝著上身的各個穴道刺入。
現(xiàn)如今,他修為盡失,無法以氣御針,更無法施展閻羅圣手,只能如此!
喬元霜見著,臉色微微有些緋紅,卻也沒半點挪開目光的想法,是靜靜看著。
葉行深知,自己所受的傷,絕大多數(shù)是在經(jīng)脈上。
除非根治好經(jīng)脈。
否則的話,是無法恢復(fù)修為的。
而眼下的話,僅是施針,以及這些藥材,是無法徹底讓經(jīng)脈痊愈的。
當(dāng)然,從一開始,葉行并未將根治經(jīng)脈之傷,放到這上面來。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僅是治療自己的內(nèi)外傷,先恢復(fù)自己的精神氣,以及讓自己渾身不是那般絞痛。
這樣的話,他才能有辦法尋找治療經(jīng)脈的藥材!
葉行相信,只要能讓一條經(jīng)脈治好,讓他能吸收些許靈氣了,那他便可施展閻羅圣手,徹底根治好其余經(jīng)脈!
當(dāng)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還是眼下的第一步不能出錯才是。
否則的話,傷上加傷,不單單喬元霜是會徹底失落,繼而讓他無法在與喬元霜繼續(xù)別的交易之事。
甚至于他自己,才是有了性命危險!
所以,葉行是一刻都不敢怠慢分心,無比小心仔細(xì)的為自己施針治療。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了。
葉行的臉色,也在自己他的施針之下,逐漸紅潤起來了。
精神氣,也在逐漸回升。
同時,葉行也感受到了,渾身上下的這股子絞痛,也在逐漸消失著。
這讓喬元霜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又是十分鐘過去。
葉行施針完畢,這才將所有銀針拔出,而后深深的吁了口氣。
見狀,喬元霜急忙問道:「葉先生,你這是……徹底恢復(fù)了嗎?」
葉行搖頭,「還沒,僅是稍微治療了下自己身體上的內(nèi)外傷,經(jīng)脈上的受損,還沒辦法根治,需尋些奇珍藥材才行……當(dāng)然了,身體上的內(nèi)外傷,也未徹底恢
復(fù),需喝藥休息一夜,也就差不多了?!?br/>
他沒有隱瞞。
畢竟后面,尋找根治經(jīng)脈受損的藥材,還需喬元霜的相助。
而喬元霜聽罷之后,眼中的那絲喜悅,有些蕩然無存了,充滿了失望。
不過……
仔細(xì)想想。
這個世界上,也不可能存在那種,隨便施施針,就可徹底根治之人的啊!
算下來。
一夜之間,就能做到。
從奄奄一息,再到臉色紅潤,看著與正常人無異的,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
這般想著,喬元霜的心中,才好受了些。
呼了口氣后,喬元霜又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葉先生,我?guī)幭氯?,讓店小二為你煎藥送來吧,你好好休息一夜,明日我在前來看你,在帶你前去辦事吧?!?br/>
葉行點了點頭,只提醒說讓店小二將這些藥材按多少比例,及多少碗水來熬制。
卻并沒有過多感激。
就如喬元霜前面說的。
他們之間的事,本就是一場交易。
比起過多的感激,不如將喬元霜要讓他所做的事,完美的解決了,那才是對喬元霜最大的回報!
喬元霜表示明白后,便讓喬圖帶著藥離開了葉行的房間。
「小姐,需要我留在這看著他,莫要叫他跑了嗎?」
下樓之際。
喬圖立即小聲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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