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李少俠?!蹦悄凶映畎补笆值溃f著,還露出了一副贊賞的表情:“感謝你出手救下我家小姐?!?br/>
“小事而已,不用謝,哈哈。”李安干笑了兩聲,這一笑不打緊,卻一個不小心拉扯到了李安手上的傷口,疼得李安不禁“嘶”了一聲,才想起自己手上還有傷。
而這時,花婉妤也開口了,說道:“那個藥你先抹上吧,免得越拖越嚴重?!?br/>
李安聽言,點了點頭,就在地上的一塊木板上坐了下來,并打開那個藥瓶子。打開之后,李安先是聞了一下,是一股濃郁的藥香,里面則是半膠狀的藥膏。
于是,李安便朝著花婉妤問道:“這藥是直接敷在傷口上嗎?”
花婉妤見狀微微一愣,才想到自己疏忽了。僅僅只是把藥給了李安,而沒有說幫李安處理一下。尷尬之下,不禁小臉一紅,就也跟著半蹲下,輕聲問道:“要不?我來幫你吧。”
李安聞言,想要拒絕,但是在看到花婉妤的表情之后,最終也就同意了。
“那就麻煩你了。”李安說道。
花婉妤點了點頭,就接過了李安遞來的藥瓶子,開始為李安上藥。
而此時,周圍的那些衛(wèi)兵看著這一幕,也沒有上前說些什么,只是看著,直到上藥結束,才走上前,說道:“小姐,你該回去了,若是晚了,老爺那邊只怕要生氣了。”
“好了,我知道了?!被ㄍ矜ム搅肃阶?,將藥還給李安之后,就說:“我就先回去了,再見?!?br/>
說完,她就和在那些衛(wèi)兵的保護下,緩緩離開了。
而此時,地面上的那些尸體也早已經(jīng)被處理完畢,除了地上的鮮血還在述說著剛才的一切,周遭的一切也都恢復了原樣。
李安則是在原地呆坐了一會,才起身離開,撓了撓頭。
“我怎么忘了問她倒是是什么人了?”
嘆了口氣之后,李安也就走出了巷子,朝著街道的方向走去了。
雖然,這一次那些殺手不是來殺他的,但是誰又能保證下一次呢?尤其是現(xiàn)在,李安更是深刻地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被卷進了某些事情。
不行,必須得去找段玉橫說清楚,自己這到底是招惹上了什么爛攤子。
當然,在這沿途中,李安自然也不會忘記給自己買一點吃點,畢竟那燒餅自己可還是沒吃成,到現(xiàn)在還餓著呢。
于是,李安就這樣,一邊吃著街邊買的包子,一邊朝著冒險者協(xié)會的方向走去了。
“希望他最好還在冒險者協(xié)會。”李安想道。
由于李安所在的地方離冒險者協(xié)會所在的位置也不是很遠,所以,李安也很快就走到了冒險者協(xié)會的大門前,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冒險者協(xié)會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許多穿著制服的衛(wèi)兵。
看著這一幕,李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接著,就看到段玉橫從這里面走了出來,同時,在他的身后,則還有一名被幾個士兵架起來的男子,看上去似乎還被打了一頓,臉上也有著清晰可見的淤青。
接著,就見段玉橫與那些衛(wèi)兵交談了一會,就與那些衛(wèi)兵分開了。而那些衛(wèi)兵則是架著抓著的人,離開了冒險則協(xié)會。
見此,李安急忙朝著段玉橫跑去了。
結果,段玉橫卻好像是知道李安會來找他一般,揮手示意李安過來。然后,兩人就進入了一個房間里面。
而段玉橫在一走進房間內(nèi)后,就直接找了個椅子,坐下了下來,看著李安說道:“你還是來找我了?!?br/>
“這都是你計劃好的?”李安看著這一切,開口問道。
“怎么說呢?其實我一開始也只是做了一個推手而已,之后的一切不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嗎?”段玉橫回答道:“而且,你可是比我預想的來得還要晚一些。”
“你這是什么意思?”李安微微皺起了眉頭。
“字面意思,本來事情的發(fā)展不該是這樣的。你做完我給你的那個任務,在我的安排下,你就能直接脫身了。但是,誰知道,之后又發(fā)生了…嗯,就是一些變故……所以,就變成了這樣?!倍斡駲M兩手一攤,說道:“真的,你要相信我?!?br/>
“可源頭不還是你嘛?!崩畎沧旖俏⑽⒁怀?。
“別這樣。”段玉橫站起身,走向李安,說:“我真沒打算拉你進來的,而且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局勢這么亂,你以為我就愿意把你扯進來?這不等于給我自己添麻煩嘛。”說著,段玉橫還朝著李安翻了個白眼。
見此,李安知道,這個無賴有打算開始忽悠自己了,便直接說:“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然,免得我什么時候被人一道捅死了,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你真要知道?”段玉橫聽言,回問道。那表情,活脫脫地就像之前他把自己忽悠了時地表情。
可現(xiàn)在李安即便是知道,也似乎沒有了選擇,就說:“沒錯,趕緊告訴我?!?br/>
“那好吧?!倍斡駲M嘆了口氣,似乎是在表達自己地無奈。
但是李安卻知道,這家伙八成又是裝的。
“相信在你來的路上,可能也聽到了一些吧,這風凌城內(nèi)即將發(fā)生的大事……”說著,段玉橫又看向了李安。
見此,李安試探地回答了一句:“莫非是家族大比?”
“沒錯!”段玉橫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家族大比!要知道,這可是這風凌城每年最大地盛會,到時候,整個風凌城或大或小的家族都要參加。而其中的利益瓜葛,也是錯綜復雜……”說到這里,段玉橫的語氣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尤其到了今年,想必你也知道了,各家族之間的沖突變得格外的鋒利,甚至有些家族都已經(jīng)開始拉幫結派了?!?br/>
聽著段玉橫的話,李安又不禁回想起這段時間的見聞。
一府三家,李家內(nèi)部矛盾先不論,就說這李家和普家,似乎關系不錯,而王家前段時間也和州鎮(zhèn)府聯(lián)合了,至于其它的小家族……那日縱馬在街的幾名紈绔。
這樣一想,似乎段玉橫說的也挺有道理的,便不禁點了點頭。
接著,就又聽段玉橫說道:“就在這嚴峻的形勢下,許多家族也開始了或明或暗的斗爭,涉及利益之廣,甚至于牽扯到了我們冒險者協(xié)會!你也知道,我們冒險者協(xié)會向來是保持中立的態(tài)度的,對于此事,自然是想盡辦法地避開。而當時要你做的事,也是與此有關?!?br/>
“那我不是做完了嗎?”李安問道。
“是啊,本來是這樣的,可是,后來李家大少爺,李炎突然又回來了,打破了天漏之體的傳說,成功晉級到了練氣期。你知道,這個事情對風凌城各大家族來說,沖擊力有多大嗎?”段玉橫說道:“而在這之后,整個風凌城的局勢也變得迷幻了起來,李家普家似乎有了摩擦,個小家又開始聯(lián)合,王家找上了州鎮(zhèn)府。那李家呢?恰好當時李管家也來了與我相見,這一行為,無疑是將我也扯了下去,自然也沒有辦法在幫你處理后續(xù)事務了。”
“真的嗎?”李安質(zhì)疑道。
段玉橫急忙點頭,說:“真的,不信你想想,如果在事后我不給你處理好后續(xù)事務,最后他們不還是會懷疑我嘛?!?br/>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啊,李安想道,再次看向段玉橫得眼神也變了一些,就又問道:“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該如何。而且說來說去,源頭也是你吧?”
“這個好辦,只要這個事情結束了,那你也就不用顧慮了?!倍斡駲M說道。
“何事才能解決?!崩畎怖^續(xù)問道。
“啊這……”段玉橫突然變得支支吾吾,眼神也瞥向了其它地方:“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們冒險者協(xié)會現(xiàn)在自己都難保,我也實在是抽不出手,所以,你懂的……”
聽著這句話,李安先是一愣,然后就說道:“莫非,你又要我?guī)湍???br/>
“哈!這就對…呃,這怎么好意思呢?哈哈?!倍斡駲M心虛的回答道。
好家伙,剛才你就是想說“這就對了”是嘛?李安吐槽道。
這個暗示,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而段玉橫在見到李安的表情變化之后,也急忙說道:“放心,只要這個事情結束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很好的報酬的!你想要什么,功法?我有比上次那些還要好的功法!?!?br/>
“我有選擇嗎?”李安說道。
“似乎沒有。”段玉橫認真地搖了搖頭。
見此,李安不禁眼前一黑。內(nèi)心也再次大罵:該死,自己又被套路了!!
“安心吧,只要你按著我告訴你的來做,就不會發(fā)生任何的意外?!倍斡駲M上前安撫道。
“我怎么感覺你又在忽悠我?”李安狐疑地問道。
“這怎么可能呢?這一切你不也看在眼里地嘛,我要是忽悠你,你就隨便出去問問,都能找出破綻吧?!倍斡駲M兩手一攤,表示自己的清白:“你要是還不信任我的話,你可以直接走出去,我相信你有也是有自保能力的,至少可以撐過這一段時間。”
聽言,李安低頭思考了一會。
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剛才與花婉妤被追殺時的場景……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于是,李安便再次抬頭,看向段玉橫,說道:“行,我答應你的請求,不過,你必須給我準備幾本功法作為我參與進來的報酬,不然我現(xiàn)在就走。大不了找個林子多呆一會?!?br/>
“行,都隨你?!倍斡駲M咧嘴一笑。
“那我現(xiàn)在……”
“你先回去就行,等我處理好我這邊的事情再說?!?br/>
“好?!崩畎颤c了點頭,就在段玉橫的注視下,離開了這個房間。
只是,李安不知道的是,在良久之后,當他已經(jīng)走遠時。
房間內(nèi),一道曼妙的身影突然閃出,朝著段玉橫問道問道:“先生,你真的覺得,他會按你說的去做?”
段玉橫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這人,微微一笑,說道:“嫩娘,有的時候啊,摻了水的真話可比直接說真話要管用,咱該套路一點時,還是要套路一點的?!?br/>
嫩娘聽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就再次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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