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小郡主不在這里,鐘辭哥哥怎么肯來?你以為我想要的是小郡主啊?!”
“可是太太都發(fā)話了……”
“她說她能照顧好小郡主?好,那我就讓她照顧不好小郡主!”金露面上閃過一抹戾氣。
小桃心中發(fā)寒,忙勸:“姨娘,您可千萬不能對小郡主做什么啊,那可是小郡主。如果她出什么事,咱們整個(gè)李家就完了?!?br/>
“我又沒說要害小郡主,你怕什么?”金露瞪她一眼,“我謝馨不是忘恩負(fù)義的人。柔真公主放我一馬,我就算不喜歡小郡主,也不會動她一指頭?!?br/>
“那您……”
“我不能害小郡主,我還不能害謝馨那賤女人?”金露哼道,“敢跟我搶鐘辭哥哥,我可不會叫她好過。”
小桃猶豫:“這也不大好吧,姨娘,咱就安分些吧。如果東窗事發(fā),二爺可能會更不待見您的。”
“你不說,我也不說,旁人怎么能知道?”金露盯著她,“小桃,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總是跟我唱反調(diào)。怎么回事?你若不想在我身邊伺候,我不勉強(qiáng)你?!?br/>
“不,奴婢愿意伺候姨娘?!?br/>
“那你就好好聽我的話,按我說的做!”金露發(fā)狠,“別忘了你的賣身契在我手里捏著,如果你敢不忠,我便把你賣到窯子里做娼妓!”
小桃打了個(gè)寒顫,忙跪下:“奴婢一生都忠于姨娘。”
作為失去了自己人生的奴隸,除了任由主子支配,她還能做什么。
小桃暗暗嘆了口氣。
……
公主府。
淺兒練了一套長拳下來,汗?jié)褚律眩~頭鼻尖都汗津津的,臉色紅潤,精神煥發(fā)。
她摸出帕子擦汗,對小莊笑道:“我覺得越來越喜歡練武了,身子也越來越輕。也不會總覺得乏累,不想動彈了?!?br/>
“這很好?!毙∏f微微頷首。
“今天就到這里,明兒再來吧?!睖\兒說著便往外走。
小莊跟著出去,走在她身后,問:“公主,小郡主已經(jīng)去李家兩天了,您打算何時(shí)把她接回來?”
淺兒抹著額頭的汗,笑道:“你倒比我還惦記她。”
“卑職只是擔(dān)心小郡主?!?br/>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br/>
“公主心也挺大的?!毙∏f說。
“你這是在嘲諷我嗎?”淺兒回頭看他一眼,“從妞妞出身后一年,她便時(shí)常在宮里過,要么就去侯府,去顧家。有時(shí)候她玩的高興,皇后又疼她,時(shí)常一連半個(gè)月住在宮里。我早習(xí)慣了。說實(shí)話,我雖愛妞妞,但不是離不開孩子的人。”
“但那是李家?!?br/>
“李家?李家的人敢動妞妞一根頭發(fā)嗎?”淺兒冷冷一笑,“真不是我瞧不起他們,哪怕李家有人不喜歡妞妞,也不敢動她?!?br/>
只要妞妞在李家有任何意外,不論是誰動手,整個(gè)李家都跑不掉。
哪怕是一只貓,一只狗,都得死。
小莊認(rèn)可這一點(diǎn),但還是提醒她:“公主別忘了,那個(gè)被您放回去的女人,是十分很您,甚至不惜與您同歸于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