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是不是非人的存在所為我們還不得而知,這些都只不過是我們的猜測而已。不過有一點你是說的對的,我們需要將情況及時上報,至于上面怎么處理那就不是我們管得了的。對了,你還有什么別的發(fā)現(xiàn)嗎?”李耀升揉揉眉心看向萬金游問道。
“呃……有,只是不知道我猜測的正不正確!”萬金游想了一下道。
“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都說出來吧,畢竟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藏私的話對我們都沒有什么好處,當然我們也會盡可能的提供相關(guān)資料給你。至于正不正確,這個我們自會判斷的!”楊懷春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文件上的報告想必大家都看過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以前的死者面容都極盡扭曲,仿佛生前遭受過了極大的痛苦;而今天發(fā)現(xiàn)的那具尸體雖然跟前面的死者差不多,但只要仔細看一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還是有一點點不同的。不知道你們注意了沒有,今天那個死者的面容還殘留著一絲幸福的微笑,仿佛死前沒有遭受絲毫痛苦,怎么看都像是安樂死!”萬金游說道。
“這個我們也看過了,只不過我們想不出這是什么原因,但從手法上看應(yīng)該是同一人所為!”楊懷春說道。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兇手的實力應(yīng)該有上升了一個臺階,也就是說兇手比以前更加厲害了!”萬金游這樣說道。
“何以見得?”李耀升道問道。
“這個算是我的直覺吧!”萬金游有些不確定的回答。
“哪怕是直覺也總應(yīng)該有些依據(jù)的吧?說來聽聽!”楊懷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樣問道。
“你們都看過小說吧?特別是一些玄幻仙俠之類的小說!”萬金游忽然問出了一個與案情沒有絲毫關(guān)系的問題。
李耀升和楊懷春對視了一眼,雙眼充滿疑惑之色,但他們也知道萬金游絕對不會問一個與案情沒有關(guān)系的問題來的,二人沉吟了一陣,默默的點點頭表示默認,雙眼卻死死的盯著萬金游看,等待著對方給他們一個信服的解釋。
“既然你們都看過那就好辦了。無論是玄幻還是仙俠小說,都是有著境界力量的劃分的,而境界越高力量越強,對力量的控制也越隨心所欲。雖然這只不過是小說,但還是值得借鑒的。將這個原理放在我們的案件上看,之前的那些死者我們可以認為兇手對力量的掌控還不夠好,力量有所外泄,所以造成了他們生前遭受了非人的痛苦,這也是他們面容極盡扭曲的原因;而我們今天發(fā)現(xiàn)的這具尸體,面容卻是帶著一絲幸福的笑意,這說明了兇手的實力有所提升,對力量的掌控更加得心應(yīng)手!”萬金游說道。
“這個解釋也有一些道理,只不過那畢竟是小說里面的東西,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虛構(gòu)出來的,放在現(xiàn)實中應(yīng)該不太適用吧?而且這也只不過是你的猜測而已,至于事實是否如此我們不得而知。”李耀升沉吟了一下,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存在即是合理!既然我們能夠猜測兇手可能是非人的存在,那么他有著非人一般的能力也是可以解釋的了的。小說是一門藝術(shù),按照馬哲所說,藝術(shù)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是對生活的反映,按照這個說法,小說里面所說的不一定都是虛構(gòu)的。我承認我所說的這些都只不過是一些個人的猜測,但我覺得這可以認為是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只要我們小心求證就可以接近答案了,說不定我這個大膽的假設(shè)跟真相最接近呢。更何況,除了我所說的這個情況,你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萬金游不以為然道。
李耀升和楊懷春苦笑一下,李耀升道,“沒想到你說歪理來一套一套的,我們辯駁不過你。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很對,那就是我們真的沒有其他選擇了?!?br/>
“那就是咯!你們將這件事上報上去,至于上面怎么處理就是他們的事了。要是沒事的話,我應(yīng)該可以走了吧?”萬金游道。
“走吧走吧!不過你可要小心了,千萬別被吸成人干。”李耀升擺擺手,萬金游見狀當即溜了出去,雖然他臉上一副輕松的樣子,但面對這這兩位壓力還是很大的。
李耀升看著萬金游遠去的背影,忽然說道,“怎樣?這個人似乎有一些秘密,似乎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br/>
“怎么?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楊懷春差異道。
“一般人遇見我們兩個哪個不是老老實實的,哪怕是高干子弟見了我們也要戰(zhàn)戰(zhàn)兢兢,而這家伙面對我們卻是一副輕松隨意的樣子。要么是神經(jīng)大條、沒心沒肺;要么就是……”李耀升若有所思道,忽然又問道,“你覺得他像是神經(jīng)大條的人嗎?”
楊懷春想了一下,搖頭道,“不像吧,別的不說,面對我們的時候我特意注意了他的神色,發(fā)覺他臉上并沒有絲毫慌張之色,而且對我們的問題對答如流,一個神經(jīng)大條的人恐怕做不到這一點。”
“你有沒有這么一種感覺。這家伙看起來普通,可是給我的感覺卻是像掩了一層迷霧一般,有一種令人看不透的感覺,而且我還將他的資料都調(diào)來看了一下,發(fā)覺他的履歷平平,竟然沒有任何出彩之處!”李耀升眉頭皺了一下,臉上帶著一抹疑惑之色。
楊懷春疑惑不已,“這不是很正常嗎?我也看過他的履歷,他長相普通,還是一所普通高中畢業(yè)的,就連大學也沒上過。而且一直以來的表現(xiàn)都平淡無奇,名字也普通的很,我覺得沒有什么特別之處?!?br/>
“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你說一個如此普通的人遇到我們的話,他能夠如此坦然自若的跟我們說話嗎,而且說話的語氣態(tài)度都是那么的輕松隨意,沒有絲毫的拘謹之色。要是換了其他人的話,恐怕早就嚇尿了,就算不嚇尿,說話也磕磕巴巴的,心情緊張無比吧?”李耀升說道。
“經(jīng)你這么一說,還真有幾分道理,想來這個人也不簡單?。 睏顟汛耗樕下冻鋈粲兴贾p笑一聲道。
“算了,不提他了,他有什么秘密我們管不著,只要不妨礙我們辦案就行。還是先說說這案件吧,看來只能像他所說的那樣上報上去了,你整理一下資料,明天可以搞定了吧?”李耀升搖搖頭將心中的疑惑拋開,說道。
“噗!你說得輕巧!整理資料一兩個小時之內(nèi)就可以搞定,可是報告怎么搞,哪怕給我三天才可以勉強搞定!當然,要是你有這個能力的話,你大可以自己搞定的。”楊懷春瞪了他一眼道。
李耀升干笑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這方面不擅長的,要是我會的話早就自己做了,哪里會求到你頭上?”寫報告之類的一直以來都是他最頭痛的,特別是里面的格式和措辭,就更是頭大。
“屁,還不是想壓榨我的剩余價值!明天肯定給不了你,三天后吧,三天后應(yīng)該可以了!”楊懷春道。
“別,我這不是急嗎?你可以先將其他事情放下專心寫報告就行了,其他事情我?guī)湍愀愣??!崩钜r笑道。
“這個……讓我再想想吧,你知道我很忙的,恐怕沒時間幫你寫什么報告??!”楊懷春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沉吟道。
李耀升那里還不知道他這是在要好處,臉上當即露出肉痛之色,他咬咬牙道,“這樣吧,你只要明天之前幫我寫好報告,我請你去聚福樓大吃一頓!你不是說沒有去過聚福樓吃過嗎,只要你明天之前給我講報告寫出來,我就帶你去那里搓一頓!”聚福樓可是本事最高級的一家酒樓,里面的消費最低都要好幾千了,相當于李耀升半個月的工資了,也難怪他露出肉痛之色了。
“這樣啊……”楊懷春臉上露出沉吟之色,勉為其難道,“既然李組長都這么說了,我要是再推辭的話恐怕就辜負了你的一番美意了。既然如此,那么小弟就卻之不恭了!”話雖這么說,臉上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看得李耀升牙癢癢,恨不得揍他一頓。這家伙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可是一想到要這家伙幫自己寫報告,只好將這口氣吞了,心里卻暗暗盤算著過了這件事之后怎么找回場子。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楊懷春笑道,“我老早就叫你好好學寫報告了,可是你偏偏不聽,現(xiàn)在吃虧了吧,怪我咯?”怎么看都帶著幸災(zāi)樂禍之色。
李耀升氣哼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我當初進來體制的時候只有高中學歷,在當時已經(jīng)算是比較高的了??墒堑搅爽F(xiàn)在,像我這種學歷已經(jīng)算是非常落后了,哪里能跟你們這種大學生相比?雖然能識得幾個字,但讓我寫報告卻是為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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