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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逼岳母 龍欣月將東西塞在了書生的手

    龍欣月將東西塞在了書生的手上之后,便走上前說道:“此事和他們兩人無關(guān),我和你們走就是了,官府不會連在這里打工的良民都抓吧?”

    捕頭也不想為了府尹來招惹這樣的是非,擺了擺手:“你能乖乖隨我們回去肯定是再好不過了,其他人,最好不要螳臂當(dāng)車,不然,我都給抓回去,好好讓你們吃吃苦頭!”

    龍欣月面色淡然:“走吧,別啰嗦了?!?br/>
    “走!”兩個官差上前,將枷鎖帶在了龍欣月的身上,然后帶著她離開了店子里。

    等著官差離開之后,書生從自己懷里拿出了龍欣月塞給他的東西,上頭有一個竹笛,還有一封信。

    他嘆了口氣。

    主子還是沒有放下那男人啊。

    不過現(xiàn)在這個局面,也只有他能救她了。

    龍欣月隨著這些官差來到了永安府,一進這永安府里,這些人并沒有立馬帶著她去升堂審問的大堂,而是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小廳里。

    將她身上的枷鎖去掉,然后用力一推,她差點就站不穩(wěn),往地上栽下去,推她進去后,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

    龍欣月穩(wěn)住身形后,抬頭見看到了一身絳紫色的長袍的南宮子贏,站在那里,一臉邪笑地望著她:“怎么?是不是覺得很有緣分,我們倆又見面了?!?br/>
    “七王爺,你找我有何貴干?”龍欣月幾乎是沒好氣地說道。

    每次見到南宮子贏,她都沒有什么好事。

    這次,她都不懂,為什么南宮子贏會突然頻繁找上她,看起來也不像是發(fā)現(xiàn)她身份的樣子。

    “你就是皇兄的女人?”南宮子贏邁步走上前來,一把握住了她的肩,伸出手鉗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探究和好奇。

    仿佛龍欣月是什么有意思的動物一般,而他就像一個挑選寵物的主人,在打量著這些被挑選的貓貓狗狗。

    龍欣月有些不耐:“我說了,我和哪個王爺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管你哪個皇兄和皇弟?!?br/>
    不會這個南宮子贏又聽到她和哪個王爺有關(guān)系的風(fēng)聲,跑來找茬吧。

    可就算是這樣,管他什么事,他怎么那么喜歡管自家兄弟的情史不是!

    南宮子贏嘴角上揚,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本王的意思,你是不是不太理解。沒關(guān)系,本王可以再陳述一次,你是不是皇上的女人,恩?”

    龍欣月聽到后邊那一句,差點心跳漏了半拍,他怎么會知道,她和南宮修寒相識的。

    月白這個身份,好像一直都和南宮修寒這個皇帝保持著距離吧。

    難道是霓霞坊的坊主透漏出去的?

    龍欣月深吸一口氣,冷靜,一定要冷靜,至少這南宮子贏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這個時候,她絕對不能自亂陣腳。

    “不好意思,民女一個草民,哪里有那能耐,成為皇帝的女人?!饼埿涝乱话汛虻裟蠈m子贏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離著南宮子贏遠了一點。

    “不知王爺找民女,究竟有何事,何不直說更好。”

    南宮子贏瞇了瞇眼,嘴角一勾:“你這性子倒不錯,本王也是一個直來直去,懶得猜的人,竟然姑娘你都如此挑明了,本王也不和你繞那么多彎彎道道了?!?br/>
    他邁步,走到那長椅上坐了下來:“如果皇上心儀你,本王為何不g rén之美呢?別說是這個小小的shā rén案了,日后姑娘你在宮中所有,都有本王給你幫襯,多好?!?br/>
    龍欣月心中冷冷一笑,她不明白為什么月白這個身份和南宮修寒有關(guān)系掛鉤到底南宮子贏怎么知道的。

    不過就現(xiàn)在來看,這南宮子贏千方百計來施壓的目的,她應(yīng)該是大致知道了。

    原來是想著把她送進宮里去,讓她做他的棋子。

    在皇帝枕邊安插一個耳目,才是南宮子贏的真正目的吧。

    “是挺好的,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王爺要我所做的,能否交個底呢?”

    南宮子贏微微抬頭,抬了抬手,突然這屋內(nèi)出現(xiàn)一個手拿大刀的男人,帶著一個眼罩的獨眼龍。

    “去看看,這周圍有沒有耳朵,有就除掉?!?br/>
    “是,王爺。”這男人一閃身,就離開了這廳內(nèi)。

    “別殺我,我只是路過這里啊”這門外傳來了一人的慘叫聲。

    還有大刀砍掉皮肉,甚至還在里面攪動一翻的聲音。

    光是聽到這聲音,龍欣月都覺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一股濃厚的血腥味蔓延開來了。

    在屋內(nèi),都能夠聞得到。

    “本王總是要確定一下,本王的話不會被其他人聽到,而被有心人傳到了皇帝的耳朵里,到時候,本王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不是?!?br/>
    “王爺?shù)降紫朐趺礃??!饼埿涝率种冈诎l(fā)顫,這男人囂張到了在永安府都敢shā rén的地步了。

    南宮子贏眸底寒光一閃而過,他邪笑道:“做本王的人,將皇上的一言一行,都告知本王知道,只要你聽本王的話,本王就許你一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br/>
    這女人若是是皇帝心愛的女人,用她來做這顆棋子,真是太適合不過了。

    難怪太后那老太婆想著找出這女人,只怕心里打的主意也是這個吧。

    他可不想,這么好的棋子,就這樣被那老太婆給搶走了。

    “如果在關(guān)鍵的時候,就算要你弒君,你也做得到吧?”南宮子贏最后那句話很輕很輕,仿佛就像羽毛一般輕輕撫過她耳邊。

    可她聽得一清二楚,原來,南宮子贏也是狼子野心,時刻想著取而代之。

    讓她弒君,先別說她做不做得到傷害那男人,光是shā rén,她就沒有這個勇氣。

    所以,她不會答應(yīng),也不可能答應(yīng)!

    “王爺,民女與皇上并無交集,就民女這樣的蒲柳之姿,又豈能引得帝王垂憐,況且,弒君這種事,是殺頭大罪,民女做不到,抱歉?!?br/>
    龍欣月態(tài)度決絕。

    南宮子贏卻也不急,挑了挑眉說道:“你可以不急著回答本王,本王可以給你考慮的機會,今晚過后,如果你還是不答應(yīng),到時候,你與本王可就沒有什么條件可講了?!?br/>
    說完這話,南宮子贏輕輕拍了拍手,一盞茶功夫后,這捕頭便推開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