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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逼岳母 經(jīng)過幾個城市伊藤

    ?經(jīng)過幾個城市,伊藤的陣營開始壯大了,那些知道殘酷真相的人開始反省自己的所做所為,想要改變千瘡百孔的世界,但這樣的付出是巨大的,萊恩的爪牙滿世界尋找伊藤他們的蹤影,中間的火爆程度堪比世界大戰(zhàn)。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蹤,他們居無定所,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呆2天以上。

    在復仇過程中,凌珊沒有放棄找尋賽文的下落,不過得到的答案不近人意,在攻陷萊恩第二大基地時,有個研究主管親口告訴她那個殘次品被處理了,他的心肝脾肺腎可能已經(jīng)安裝到別人的身上。凌珊不相信,除非是親眼看到,否則無法接受這樣的答案,伊藤勸不了她,只好聽之任之,隨便她做什么。

    沒過多久,他們就切斷與避難所間的通訊,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這最后一片生存之地。失去了小賽賽的消息,凌珊就把所有的思念與期待寫在日記本上,哪怕有一天不在世界上,她也能讓小賽賽知道媽媽有多想念他。

    一連幾次挑釁,萊恩與伊藤之間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狀態(tài),他似乎不計后果地要將這些反對阻撓他的人挖出來,伊藤的隊伍內(nèi)犧牲了不少人,有些更是害怕死亡而逃離了,經(jīng)過重重困苦的篩選,最終他的隊伍只留下十個。

    十個人抵抗幾個軍隊,這是伊藤有始以來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他們的槍支彈藥根本就抵不過萊恩的激光炮,而且隊伍中有部分人還是殘疾人士,他的笑聲里透著一種絕望,仿佛是世界末日最后一聲吶喊。

    “我們投降吧?!?br/>
    凌珊突然說道,此話一出,眾人都驚呆了,似乎都沒想到一貫強硬的她會說出這種話。麥迪勃然大怒,抬手掀翻他們吃飯搭起來的木板。

    “他媽的!臭婆娘你在放什么屁?!老子辛苦到現(xiàn)在你說投降就投降?他媽的,那我現(xiàn)在就打爆你的頭!”

    話落,麥迪抽出腰間佩槍,拉開保險檢直接頂上凌珊的后腦勺。

    “麥迪,你瘋了,快把槍放下!”

    病毒立即上前阻攔,麥迪伸手一把將他推到在地,繼續(xù)拿槍指著凌珊的腦袋。

    “媽的,我還以為你們能夠改變這一切,沒想到全是孬種!關鍵時刻說要放棄,真是比豬還不如。啐!”

    麥迪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發(fā)顫的手似乎隨時準備扣下扳機,凌珊不動聲色,低垂著眼眸考慮著某些事情。伊藤深呼了口氣,兩眼望天無奈地笑了起來。

    “我明白了,不過你覺得可行性是多少?萊恩會相信我嗎?”

    伊藤的話讓麥迪摸不著頭腦,不過聽他的口氣這并不是真正意味上的“投降”,病毒伸手抓住麥迪手里的槍,把他的手硬按下去。凌珊隨手拿出口袋里的煙,點上后深吸一口。

    “萊恩的目標是找到我,如果你們把我放在尸袋內(nèi)送給他,我想他應該會收下的?!?br/>
    她像在開玩笑,繚繞的白煙淡化了她嘴角的笑意,如果記得沒錯,自她生下小賽賽后就開始煙酒不沾,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開始碰上這種玩意。

    “把你放到裹尸袋后,萊恩會一槍打爆我的頭?!?br/>
    伊藤把手伸到自己的太陽穴做出個開槍的手勢,他現(xiàn)在和萊恩可謂不共戴天,去就等于送死。

    “嘿,伙計們,你們還有更好的主意嗎?”伊藤對著眾人問道,他們面面相覷,沒有人能提出更好的答案。

    “我去吧,我去做這個接頭人?!?br/>
    楚飛提議道,他的聲音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不,不能讓你去冒險?!?br/>
    凌珊首先否定,伊藤聽后吐下舌頭,側首對旁邊的病毒小聲說:“看吧,她最不心疼的人永遠是我?!?br/>
    “那是你活該,珊最討厭種馬型。”病毒同樣小聲地回答了他。

    “我已經(jīng)想好了,大家可以計劃撤離掉一部分,然后再想辦法混到萊恩的隊伍中去?!?br/>
    楚飛似乎胸有成竹,然而對于山窮水盡的這伙人而言,算是個比較中肯的主意。伊藤的腦筋又開始轉了,他看著楚飛,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我同意,就這樣坐著等死,不如孤注一擲?!?br/>
    “不可以!我們不能再犧牲任何一個人!”

    凌珊斷然拒絕,她低頭思考許久,直到煙燒到她的手指頭才回過神。

    “算了,我們先休息吧,或許明天醒來會有個比較好的辦法?!?br/>
    話落,她走身撣掉身上的煙灰,一頭鉆進臨時搭建的帳篷里。又是個沒答案的會議,這周他信討論了不下十次。夜深人靜時,楚飛悄悄地把凌珊搖醒,然后將她拉到了帳蓬外,像是有什么話要和她說。

    “我同意你的方案,我愿意來做這個犧牲?!?br/>
    他開門見山,凌珊連連搖頭,絲毫不同意他的提議。

    “楚林還在等你,你不能這樣草率?!?br/>
    “不……你不明白?!背w低頭,似乎欲言又止,過了片刻,他深吸口氣鼓足勇氣說:“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們發(fā)現(xiàn)出某種真菌能恢復人類青春但不斷消耗人體機能,如果不幸注射,最多只有三年的壽命。這是我最后一年了,我希望我能當個英雄,而不是殘害人類的劊子手。我知道楚林他一直恨我,恨我害死她的媽媽,我也一直想要彌補,求你給我這個機會,回去的時候告訴楚林,我不是個懦夫?!?br/>
    凌珊聽后無比震驚,不由往后退了好幾步,她借著皓月仔細打量起楚飛,從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他的年紀很難猜測,只是沒想事實的真相會是如此。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替自己注射那種玩意?”

    凌珊不明白,楚飛的表情糾結不堪,即是悔恨又是難過。

    “我以為我成功了,可事實并不是這樣。在病毒爆發(fā)的幾年,我一直呆在秘密基地內(nèi)研究此類真菌,第一批試驗對象并沒有出現(xiàn)副作用,我認為非常安全,所以我就嘗試用在患有老年癡呆的母親身上,甚至給了我的妻子。當我看到我媽媽有所恢復時,我高興得快瘋了,以為找到恢復青春的靈丹妙藥,可是在用藥后的兩年,她的情況越來越糟糕,我的妻子也出現(xiàn)同樣狀況,但我檢測過所有成分并沒問題,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我就在自己身上做了試驗,事實證明,我無法改變自然規(guī)律,我的身體在年輕,但體內(nèi)機能已經(jīng)大不如前,我快死了,珊?!?br/>
    他不像在說謊,凌珊不禁咬緊下唇,硬把想要罵他的話吞下去,她實在搞不清這些科學狂人的大腦結構,連小孩子都不會犯的錯誤總是在他們身上得到一遍又一遍的驗證,輕視生命違背規(guī)律,一心想要取代自然的位置,可最終的結果卻如此凄慘,真是令人又氣又恨。

    “好吧。”凌珊無奈地嘆了口氣?!拔覀兙兔半U試一下,但我不希望連累更多人。我計劃是混入萊恩的大本營把他干掉,你可以偽裝成他的人,把我的‘尸體’送給他,不過我不知道他會怎么對你,說不定會一槍干掉你?!?br/>
    “這個我能預料,反正早晚都會死,還不如賭一下,可是你混進去之后,一個人能斗得過他嗎?我真的很懷疑?!?br/>
    “我只能盡量努力,我要保護我的孩子,只要萊恩活著一天,我們都不會好過?!?br/>
    話落,兩人都陷入了沉默,在灰暗的世界中找尋一絲光明對他們而言是如此困難不易,但他們從沒放棄過。

    “好吧,我們什么時候開始行動?”楚飛搓搓雙手,似乎已經(jīng)做足準備,凌珊抬頭看下天色,然后又看看睡熟中的伙伴。

    “就現(xiàn)在吧?!?br/>
    “好,那我必須打扮下才行?!?br/>
    說著,楚飛走到帳篷里翻出一件特種突擊隊的制服換上,然后悄悄地偷走越野車的鑰匙,他們凌珊商量一番之后就踏上最終的旅程。

    G市,凌珊離開許多的地方,當她在不遠處望著的時候發(fā)覺這里和她走時一樣,安靜祥和得如同人間天堂。邊緣區(qū)的警力比以前多了很多倍,似乎是擔心伊藤他們的突擊,楚飛顯得有些緊張,臉色蒼白,冷汗直冒,真的直面死亡時有幾個人會不害怕呢?

    “有人過來了?!?br/>
    凌珊看到兩個巡邏警朝前方走過,然后遞上個眼色讓楚飛準備,他們兩個沖上前一人解決一個,接著凌珊就搜下其中一人的證件遞給了他。

    “好了,可以了嗎?”

    “嗯!可以了!”

    楚飛深吸好幾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凌珊迅速地埋掉一具尸體,接著楚飛就把手里的突擊槍對著曠野射擊。轟轟的槍聲驚醒了寂靜的夜,警報聲驀然響起,凌珊掏住手槍對著他胸口扣下扳機,子彈打在防彈衣上,但這沖擊力足以讓楚飛痛昏過去。

    “兄弟,接下來看你自己了。記住躲起來,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br/>
    凌珊悄聲說道,緊接著就朝防線最不嚴密的地方跑去,過了片刻,就有一隊警衛(wèi)跑過來,一把揪起倒在地上的楚飛問:

    “什么情況?!”

    “有人……有人……偷襲……那邊……”

    他忍著劇痛,手指了個方向,警衛(wèi)員伸頭朝那兒看了眼,果然見到一個鬼祟的身影。

    “追!”

    有人下令,楚飛只感覺領口一松,上半身又重新落到堅硬的地面,接著耳邊傳來一連串凌亂且急切的腳步聲,漸漸地化作遠處密集的槍聲與嚎叫。

    “該結束了?!?br/>
    他仰望星空真誠祈禱,希望上天能夠赦免他所犯下的罪,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某個莊嚴的聲音告訴他堅持不要放棄,楚飛點點頭,忍痛撐起了身體,然后拿上手邊的武器對著混亂的人群開了槍。

    鬧鐘響了……幾點了?

    伊藤想著,沉重的眼皮像被粘住了,半天都睜不開來。他伸手在枕邊摸索,終于摸到不停鳴叫的電子表。

    11:52?我沒看錯吧?

    他揉幾下眼睛勉強睜開。11:52表上顯示得很清楚,竟然這么晚了,怎么沒人叫他?伊藤起身貓個懶腰,轉頭看下四周,他們睡得比他還死。

    “凌珊呢?”

    他發(fā)覺一處地方空著,立即起了疑心,再仔細察看一遍又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

    “這兩個自說自話的混蛋!”

    伊藤氣急敗壞地踢翻水壺,然后把睡夢中的家伙一個一個拎起來。

    “別再睡了,拿好武器馬上出發(fā)!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