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剛才在軌道上的那一幕,他全部都看到了,那么,他現(xiàn)在是不是認為?像她這樣的女人,怎么也會心狠手辣成這樣?
她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在那條小巷子里面,她半個女人推進水槽時,那女人跟她說的話。
她說,她太天真了,這個男人來找她,只是怕她落到別人的手里而已,如此,死在她的手上,也就沒什么關系了。
那他現(xiàn)在又是什么表情?那么一副吃人的樣子,是恨不得過來馬上過來把她剝皮拆骨?
秦珂心底猛然就涌上了一陣委屈和憤怒,而這種感覺,讓她連告訴他那個女人到底在什么地方的興趣都沒了,直接扭頭就走了。
她不是圣人,做不到萬事皆空,她也有感情,有知覺的,當初是他故意來招惹她,現(xiàn)在出事了,就用這樣的眼神來盯著她,他到底把她當作了什么?
一直到離開這里,她都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而后面那個男人呢,在她離開后,眉心蹙了蹙,馬上,目光看向了她后面的那條巷子,然而,在看到里面根本就沒什么動靜,而剛才那一波人也正是從里面出來了之后,很快,他的身影便又快速的消失了。
這其實是一個常識,事發(fā)前,他眼睛里看到的,就是那個女人挾持秦珂退到這條巷子里的情景,于是自然而然的,他不會去想那個女人傷的有多重,而是,在看到這里根本沒人后,他腦子里的第一反應是——
歐陽玲瓏一定是把她挾持到這里后,打傷她,然后趁機跑了,對,一定就是這樣的,不然,她的額頭上,也不會有傷。
暮色漸沉,有霜冷的風吹來,城市的上空,沒一會,又飄起了簌簌雪花,那街道,便徹底的淹沒在了那一片茫茫白色里……
——
夏安歌在醫(yī)院里聽到慕家出事的消息的時候,很是吃驚:“你是說……慕尼爾把名下的很多產(chǎn)業(yè)都給停掉了?”
宮爵點點頭:“嗯,從今天開始,莊園那邊應該也會暫時關閉,你沒事,別到哪里去了。”
夏安歌抽一口冷氣!
她去那里干什么?以前,去那座莊園,還不是因為他的緣故,那現(xiàn)在她要找的人都不在那里了,還去干什么?
可是慕尼爾到底要干什么?要徹底從這條道上消失?玩的這么大?
“那他找到歐陽玲瓏沒有?”
“誰知道,從他三天前打了電話回來布置好這一切,人就是蒸發(fā)了一樣,再也沒了蹤影了。”宮爵說到這里的時候,想起慕家那一大堆需要人接受的事情,好看的眉心,緊蹙的厲害。
夏安歌怔了怔,想問這人的失蹤,是不是跟歐陽玲瓏有關?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問了。
那些東西跟她也沒什么關系,問這些,還有什么用呢?
不過有一點她隱隱約約是感覺到了,那就是,那個男人,或許,是明白過來了。
于是有那么一剎那,她的眼前劃過那個倔強而又剛烈的女子,心底,頓時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樣,變得特別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