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花被云玥一口回絕了自己的求親,臉上頓時火辣辣的。
“秦落雖小,但是,云丫頭你想想,你家這些孩子,也不是讓你往出賣娃兒,只是做了童養(yǎng)媳,這樣你既能少了些生活的壓力,又能給秦落找個好婆家。
放心吧,秦落現(xiàn)在不是上私塾嗎,到了我家,我也會讓秦落跟著我兒子一起去私塾,給我兒當個伴讀也很好啊?!?br/>
云玥無語,這劉桂花把自己家的孩子當什么了?她還拿自己家當是宮廷貴族呢。
“不了,我說了,我家雖然現(xiàn)在看著生活有些窘迫,但是,日子正一天比一天好,孩子們也很懂事,我不能那樣做!”
說著轉(zhuǎn)頭不去理會她。
旁邊的秦兮瞪眼看向劉桂花,這個婆子就是上回上自己家里找事的,現(xiàn)在還想讓三姐去她家當童養(yǎng)媳,看她都生氣。
劉桂花見云玥不理自己,抬眼看向正在和自己運氣的秦兮,“你小娃兒看著我干嘛?難道你同意做我家的兒媳嗎?”
秦兮雖然只有四歲,能聽出來好賴話,瞪眼奶聲奶氣的說道:“你做夢吧,我才不給你家那死胖子做媳婦呢!”
說完轉(zhuǎn)頭不理會劉桂花了。
云玥忙將秦兮抱到懷里,看著秦兮氣的鼓鼓的臉,拍拍示意不要生氣。
劉桂花搖頭,“你家剛剛好點,也看不出以后能不能好多少,我家可不一樣,我們最起碼是村子的坐地戶,家里還有男人,你云玥就不行了,除了剛剛蓋好的石頭房子,就是五個拖油瓶,有什么值得傲氣的?我能看上你家的女娃,真是你云玥的福氣了?!?br/>
云玥轉(zhuǎn)頭看向劉桂花,是不是這個家伙又犯病了,怎么?又想要打嘴巴了?
自己看看馬車上坐著的幾個村民,搖頭道:“好不好,我們都是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不用這樣說?!?br/>
真不想跟她打架影響自己的心情。
車上又恢復了平靜,都知道云玥可不是吃素的,都眼巴眼望的看向劉桂花,想要看一場一觸即發(fā)的惡斗。
劉桂花似乎也想明白了,自己要是和云玥較量,不光是失去了娶到秦落的機會,而且前幾次和云玥的較量,也知道自己還真打怵云玥。
來到鎮(zhèn)上,云玥忙拉著秦兮去了李景武的李家酒樓。
自己農(nóng)場空間的果子和青菜都堆積如山,急于出手。
剛剛在縣城,還真想去問問幾家酒樓要不要,可是又苦于路程太遠。
云玥到了李家酒樓時,正好李景武正站在酒樓的門口,正和那張云爾說著什么。
見張云爾又回到小鎮(zhèn)上,云玥想起他是去京城陪小王爺伴讀的。
李景武發(fā)現(xiàn)云玥的時候,驚喜交加的樣子,都感染了旁邊的張云爾。
“云玥,你這些天都在干什么?怎么不來鎮(zhèn)上賣烤串了?”
云玥忙解釋道:“我們家里建房子,又是打井,又是找木工做家什,所以沒有功夫過來,今天我來就是想問問你們的酒樓水果青菜要不要,我們家的地窖里還有很多。”
云玥知道,上次因為李景武和自己因為生意上的事,讓原主那小姑子秦鳳生氣,所以自己只能上這問問,然后再問問別的酒樓。
李景武看著云玥,就好像幾年不見的親人一樣,過于熱情的想要拉云玥的手,云玥忙閃身躲過。
旁邊的張云爾看著這一切,忙對云玥點頭:“嫂子,上次我哥哥在你這買的醬豬肉,我拿回京城,給王爺吃了,那王爺覺得很好吃,將剩下的一塊醬豬肉又貢獻給了皇上?!?br/>
???云玥感到很吃驚,“這樣不好吧,我這一個農(nóng)家女,只是做了些自己研制出來的醬豬肉,就敢給皇上享用,真是太膽大了!”
張云爾一邊搖頭一邊看向云玥:“無妨,我們的皇上是位明君,王爺回去一直高興說,皇上吃了這醬豬肉很高興,還說,有機會讓這做醬豬肉的人去御膳房呢?!?br/>
云玥越聽越離譜,自己可不想去皇宮什么御膳房。
“還是別了,我聽說那皇宮可不是說去就去的?;噬辖鹂谟裱?,哪里出現(xiàn)差錯,恐怕難活著回來了。別的不說,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家里這些娃兒可怎么辦?。 ?br/>
云玥嚇得連連的搖手,躲著張云爾。
李景武見狀,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云玥啊,看看把你嚇得成什么樣子?放心吧,皇上只是那么一說,那皇宮中的美食無計其數(shù),什么南甜北咸,東辣西酸的,什么美食沒有?恐怕是早就將你做得醬豬肉忘在腦后了?!?br/>
云玥點頭,“也對,如果皇上真提起來,你現(xiàn)在也會做了,你就代勞吧?!?br/>
張云爾看著小秦兮,低聲問:“你家姐姐秦落怎么沒來?”
秦兮雖小,但是受到古代思想影響,也知道男女授受不清的說法,忙笑臉低下說道:“我三姐上私塾哪有時間出來?!?br/>
云玥看著張云爾問秦落,想起那劉桂花來。
莫非這個小張云爾對只有六歲的小秦落有點意思,這可真是太早了。
早熟。
李景武叫來后廚的大師傅,了解自己酒樓每天青菜的買進,最后告訴云玥,酒店要每天送青菜五十斤,水果三十斤,每天一結(jié)賬。
云玥高興,答應自己會安排車輛天天給酒樓送貨。
自己那么大的農(nóng)場,什么豬雞鴨鵝的,不能光靠這李家酒樓消化,想罷,云玥又拉著小秦兮往不遠處的另一家酒樓而去。
張云爾見云玥拉著秦兮離開了,還有些不舍的看著,李景武更是想要跟著云玥去各家問問,只是都說同行是冤家,自己也不好去人家店里,只好站在店門口等云玥再次出現(xiàn)。
旁邊的是一家比李家酒樓還大上一層樓的酒樓,只是不同的是,云玥發(fā)現(xiàn)這進進出出的多了很多擦胭抹粉的女人。
云玥明白,這古代酒肆里經(jīng)常帶著老鴇子領(lǐng)著姑娘們做事情。
正想著,云玥見門口出來兩個男人,拉著一個只有十來歲的小丫頭往出走,小丫頭嚇得哭哭唧唧的不想跟著兩個男人出去,旁邊的一個穿戴溜光水滑的男人,手里還象征性的捏著丹青小扇,見小女娃不肯走,抬手就給了女娃一扇子,嘴里罵罵咧咧道:“給你臉了是吧?我們哥兩個可是給了老鴇子十兩銀錢!你想想你哪里值那十兩,還哭?”
說著又是一扇子下去,只打得小丫頭,捂著頭,嚶嚶嚶的低聲不敢大聲哭。
嗯?云玥以前知道這個時候女人地位低下,經(jīng)常有女娃被賣的,自己家的兩個女娃就險些被后娘賣了,只是,今天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見這一幕,真讓自己心里難受。
站在酒樓不遠處,云玥看著小丫頭被兩個能當丫頭爹爹的男人拽著往出走,低頭看看秦兮。
“你不要怕,跟娘去將那小女孩救下來!”
秦兮早就看見了,有些害怕的點頭,拉著娘的手往前面走去。
“站?。晌?,這還是個孩子,你們不能這樣對待她!”
云玥雖然芯子是二十好幾的大姑娘,但是這原主卻是個只有十五歲的小嬌娘,拉著小女娃的兩個男人,見云玥大喊,忙抬眼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