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湛點(diǎn)了下頭,跟著她來到剛才見面的地方,順著那青石小路走上去,有一個八角涼亭,亭子里擺著石桌石椅。
蕭暮優(yōu)先是將兩個袋子放到石桌上,然后拿出一次性碗筷。
她又從包里掏出一個塑料袋,包著張報(bào)紙放到石椅上。
“你坐這里吧?!?br/>
他一向愛干凈,這山上的東西平時風(fēng)吹日曬的,她怕他不肯坐。
葉湛此時倒像一個木偶,任她擺布。
山上的涼風(fēng)一吹,鹵味火燒的香味便四散開來。
蕭暮優(yōu)吃了兩口,抬起頭,看到他正用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盯著面前亂七八糟混在一起,湯不湯,飯不飯的東西。
他是不挑食,可是他不敢保證,這真的能吃嗎?
蕭暮優(yōu)想起他逼自己吃芹菜的事情,本來應(yīng)該大快人心,可是她才沒有那么愛記仇,用筷子指著他面前的碗說:“這是豬腸,這是豬肺,還有豬血,白色的這個呢,是饃,用面做的,我們這邊的人特別喜歡吃面食,要是泡在這湯里啊,就更美味了?!?br/>
見他還是沒動筷,她只好挑起一塊送到嘴里演示,“你放心吧,吃不死人的。”
他嘴角抽了抽,終于試著撥弄了下碗里的東西。
蕭暮優(yōu)此時倒覺得好笑,“你們火星人,是不是不吃這些的?”
葉湛不解的看著她,“什么火星人?火星有人類?”
咳咳!
她要怎么跟他解釋火星人的意思呢,難道要她告訴他,他性格獨(dú)特,思維方式與正常人不同,所以才被她定義成火星人。
算了,她還想好好吃完這頓飯呢。
葉湛雖然自小被葉痕寵大,但是他沒有挑食的習(xí)慣,在確定這個東西真的能吃后,便吃得比蕭暮優(yōu)還快,兩人像是比賽似的,一邊吃一邊盯著對方的碗,最后的結(jié)果證明,男人的胃口總是要大一些。
這份鹵味火燒似乎很合大boss的心意,他竟然說:“改天還來吃這個。”
比起他的意猶未盡,蕭暮優(yōu)卻有一種惹禍上身的感覺,如果不是她弄丟了衣服,她絕對不會坐在這里跟他一起吃東西,她想的,只是補(bǔ)償他的情緒。
不過一想起那幾件衣服,她就心疼。
他將它們丟到垃圾箱的時候,她本來還想阻止,可是看他臉色陰暗,她還是硬生生的收回了已經(jīng)吐到嘴邊的話。
反正是他的東西,他愿意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
而葉湛人想法卻恰恰相反,被別的女人穿過的東西,她怎么能沾染上面的污七八糟,她就像一瓶清水,在他的眼中,干凈而透明。
兩人的關(guān)系因?yàn)橐煌臌u味火燒竟然達(dá)到前所未有的緩和,在回去的路上,葉湛問起她新工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