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韶華耳廊一顫,耳尖都被他滾燙的氣息燙紅了。
她眸子一張,有些震驚。
這狗東西,膽子怎么大起來了?
還有股子不羈不屈的氣魄。
首富小兒子的膽魄和氣勢,池大千金自然是想不到的。
她眸子一瞇,氣勢壓上來:“姜東瑾,你膽子挺大?”
“盡管來試試,我池大千金,絕對會讓你大開眼界?!?br/>
兩人對峙,張力拉滿。
“砰!”姜東瑾將衣服扔她頭上,往小樹屋去了。
池韶華:“……”
她將T恤從頭上拿下來,還沒穿過的衣服,有股便宜的衣料味。
要是換作以前,她肯定不會穿的。
現(xiàn)在,她直接從頭上套了下去,罩在身上。
她這樣的身材,確實需要隨時注意衣著。
太性感的形象,傳得全網(wǎng)都是,會影響到她自己,和池氏集團的形象。
她代表的,不僅僅是她個人。
是池家,池氏集團。
姜東瑾一個混娛樂圈,搞詐騙的,還懂這些。
他倒是沒想象的,看起來那么俗氣無知。
隨便將頭上的橡皮筋扯下來,將長發(fā)抓得蓬松,有種亂亂的,又野又時尚的美感。
姜東瑾回頭看了一眼,見她套上了自己的T恤,滿意一笑。
目光不自覺停留在她的身上。
那么寬大的T恤,都沒辦法遮掩住她的好身材,反而增加了幾分慵懶迷人的氣質(zhì)。
果然,好看的女人,無論怎么樣,都是美麗的風(fēng)景。
池韶華感受到男人的目光,轉(zhuǎn)頭看去。
姜東瑾剛好移開目光,轉(zhuǎn)身往樹屋走去。
池韶華瞇眸笑笑,小樣兒。
她向姜霧走去,姜霧正躺在她最喜歡的樹桿位置,在擼鱷魚和老海龜。
懶洋洋的,只等早飯午飯一頓吃完,就睡覺。
“姜霧。”
姜霧聽到聲音,懶洋洋地抬起頭來,就看到沈笑笑。
沈笑笑盯著她旁邊,大鱷魚之前帶著下屬們,發(fā)動了一群海里動物,抓來的優(yōu)質(zhì)海鮮。
更別提山里動物們送來的水果,蔬菜,肉。
食材一大堆,姜霧他們就是三天,都吃不完。
沈笑笑用力咽了咽口水:“你們那么多食材,分我們一點吧。”
遠處,宋寧,顧爍,文影后夫婦,七個人,全看著這邊。
昨天姜霧他們中午給他們的海洋食物,他們昨天下午美餐了一頓。
到現(xiàn)在,都還沒吃過東西。
早上也是一早就餓醒了。
他們也試著在周圍找食物,游到海里去找海洋。
附近的山上找野果等。
但島上被海潮沖刷了一遍,干干凈凈的。
他們只找到幾個不怎么好的椰子,和一些沖到島上的丑魚,動物的尸體。
跟姜霧他們的高級食材比起來,那些根本都稱不上食物。
姜霧眸光一沉,冷冷地開口:“滾?!?br/>
這些人,是吃他們還吃上癮了。
沈笑笑:“!”
“姜霧,大家同一個節(jié)目,一起來的,相互幫助,是應(yīng)該的,更何況,你們有這么多,吃都吃不完?!?br/>
“而且,也不是你們自己花力氣找來的?!?br/>
“是這些動物們找來的?!?br/>
姜霧咧嘴一笑,笑容冷艷:“我拿去喂狗,也不會給你們。”
想到島上沒狗,她改口道:“我扔回海里,也不會給你們?!?br/>
“你?!”沈笑笑氣急敗壞。
“怎么?你要咬我?”
沈笑笑:“!”
“滾遠點?!?br/>
沈笑笑直接氣昏頭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叫大鱷魚去抓海鮮嗎?又不是只有你會?!?br/>
姜霧:“?”
就見沈笑笑從她前面跨過去,往大半個身子壓在樹桿上的大鱷去。
她一看到大鱷魚龐大的身軀,就頭皮發(fā)麻。
但想到從昨天他們到這里來,姜霧和這只大鱷魚們,就一直呆在一起。
姜霧讓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比她以前養(yǎng)的狗,都溫順聽話。
而且他們從昨天到現(xiàn)在,也遇到不少鱷魚,發(fā)現(xiàn)他們是真的不咬人。
以為這島上的鱷魚,都是這樣的。
這么想,她就沒那么害怕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來到大鱷魚的面前,小心翼翼地站遠,保持著兩米的距離。
伸手指著它:“你,去給我抓海鮮?!?br/>
“我要三文魚,生蠔,海膽,鮑魚,甜蝦……”
沈笑笑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
大鱷魚眼睛閉了閉,都快睡著了。
“你個……大鱷魚,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你快去海里抓海鮮,我要……”
沈笑笑又吧啦吧啦說了兩遍。
大鱷魚被她說煩了,把頭挪開,換了個方向,不理她。
沈笑笑:“!”
“你竟然敢不理我。”
她從一旁找了截粗大的樹棍,指著它的腦袋。
“再不去抓海鮮,我揍你!”
大鱷魚還是不動。
她又揮了幾下棍子,棍子就要揮打在鱷魚的頭上:“氣死我了,你這只死鱷魚……”
“昂——”
大鱷魚一聲吼,張嘴就將沈笑笑吞了進去。
“啊——”正看著的宋寧等人,頓時尖叫出聲來。
個個嚇得捂嘴,往后退。
宋寧靈機一動,向姜霧喊道:“姜霧,你……你救救沈笑笑啊,那好歹是一條命?!?br/>
池韶華站在中間,離他們近。
直接懟道:“這關(guān)我們霧霧什么事?!?br/>
“是沈笑笑自己去打大鱷魚的,逼它去抓海鮮的。”
“你別把什么東西都扯在我們霧霧的身上,往她身上潑臟水?!?br/>
“你這樣針對我們霧霧,是不是對她有什么陰謀?”
宋寧:“……”
顧爍臉漲紅:“池大小姐,你別胡亂冤枉寧寧。”
“那大鱷魚,明明就是姜霧的?!?br/>
“她就坐在那里,竟然讓它把沈笑笑吃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條命!”
“她這跟謀殺,有什么區(qū)別。”
顧爍也是一臉正義的樣子。
池韶華只覺聽了個好笑的笑話,滿臉譏笑:
“哦,那鱷魚,是我們霧霧的?”
“你們在島上遭了海潮,吹了風(fēng),受了雨?!?br/>
“是不是也要說,海潮是我們霧霧的?”
“風(fēng)是我們霧霧的?”
“雨是我們霧霧的?”
“你就是那芳草天。”
“——不要碧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