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木右手一出之時,誅殺劍被他右手緊緊的握住在手心。然后迅速的朝著誅殺劍內(nèi)注入一絲仙元。這誅殺劍立時一動不動。接著他右手泛出一陣陣的銀色電光,隨著電光覆蓋在誅殺劍上,這誅殺劍再也不動彈了。
他神色露出了若有所思之狀,將神識朝著誅殺劍內(nèi)探去。卻只看到劍內(nèi)一團團紅白黑相互扭曲的光芒。其中究竟有什么他根本就無法看透。
莫說是玄木無法看透了,即便是當年的仙帝于淵也無法看透這劍中蘊藏的秘密。
他嘗試著將覆蓋在誅殺劍上的電光撤掉,接著便看誅殺劍劇烈震動其內(nèi)。其內(nèi)吼聲如雷,這讓玄木又想起了二十年前,誅殺劍凝聚第四枚晶石的時候。那時誅殺劍內(nèi)這股意識還沒有如此的強大,被他很快的鎮(zhèn)壓住了。
而此時,這誅殺劍上的意識隨著吸噬的仙元愈來愈多,其內(nèi)的意識就愈來愈強大。
“上次能鎮(zhèn)壓,這次一定也能?!毙镜男闹腥绱说南氲馈?br/>
在這個念頭自心底升起的同時,他迅速的將體內(nèi)的精血融入這誅殺劍內(nèi)。在其體內(nèi)的精血融入誅殺劍內(nèi)時,一股認主的意識立時自這古劍中沖出來。玄木緊緊的抓住這長劍,雙目一閉。
只見玄木的身子在此時驀然散出濃郁的血光,血光一閃之下,他那誅殺劍上的血色紅光迅速的消散。蘊藏在誅殺劍內(nèi)的那一股極為強烈的意識也在此時迅速的消散了。
玄木抓起手中的誅殺劍,只是稍稍的感覺了一下。抓起誅殺劍朝著一個還在圍殺凌空的修士便是一劍斬下,紅光閃爍,破空而出。直接轟擊在那修士的胸口。那修士整個人的身子劇烈的顫抖,接著在空中爆開,鮮血與仙元迅速的在空中凝聚成了一枚晶石。
他右手朝著那晶石一把抓去,那晶石自空中朝著此處飛來。‘嗙’的一聲脆響,這晶石迅速的扣在誅殺劍上的第三枚晶石上。這是玄木第二次見到這樣的畫面。第一次是他在凡界看到的,然后再一重天、二重天之上都沒有再見過這樣的畫面。想不到在這第三重天之上,再次出現(xiàn)這樣的畫面。
“都給小爺住手,我再看到誰在施法,休怪小爺送你去地府玩?!毙疽宦暸叵@天,立時這方圓百里的戰(zhàn)場立時變得一片寂靜。
一個個望著如同煞神的玄木,俱是一怔。一雙雙帶著恨意的目光冷冷的盯著獨孤傲的尸身。都不再說話了,有些修士則是偷偷的朝著獨孤堡的方向急速逃去。
這樹倒猢猻散,連獨孤傲都死在了玄木的劍下。其他修士自然是瘋狂的逃命。他們哪里還敢在此處停留。
玄木奔到蟲蓬的身前,仔細的看了一眼蟲蓬,然后拿出十余瓶的丹藥扔給他。“你沒有大礙吧?這藥給你。”
“呵呵……!老夫能有什么事?”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大礙,蟲蓬哈哈大笑起來,接過玄木的丹藥,一口吞入了腹中,笑道:“小子,謝了你的丹藥?!?br/>
“咱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還用這么客氣?”玄木也釋然一笑。
凌空等人也在此時圍攏上來,他上來就給玄木招呼了一拳。光芒閃爍,眼看就要轟擊在玄木的身上。玄木的神色迅速的變得嚴肅起來,抓起手中的誅殺劍就要朝著凌空斬下。卻赫然發(fā)現(xiàn)凌空嘴角勾出的笑容,那笑容好似一個玩笑一般。
見此,玄木神色微動,右手抓起手中的長劍朝著凌空斬去?!熬瓦B獨孤傲都殺不了小爺,你也想試試么?”
“我凌爺就是想試試你的法術(shù)威力,看我來救你究竟值不值當。哈哈……!”凌空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好,我看得出你我是同路人,所以我玄木將你當做兄弟?!毙疽册寫岩恍Γ瑢⑹种械拈L劍一收。而空中的血色光芒與凌空施展的青色光影撞擊在一起,轟然炸開,爆出悅耳的巨響。
“玄木道友,我塵卒來晚了。”那塵卒在迅速臨近的時候,沖玄木一抱拳,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的說道。
玄木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帶著歉意的塵卒,他可不認為這塵卒真的會因為救自己晚了一步而露出歉意。十有**他的表情是可以無盡變化的,當然,玄木也知道人家是一份好心才來的。他回以一笑,沖塵卒、越飛、張沃三人一抱拳,道:“玄木感謝諸位前來相救,咱們散修能有這樣的凝聚力,何愁大事不成?”
“是??!玄木道友說的不錯。我越飛一直都是將這七位好漢當做兄弟對待的。”越飛一笑,竟然在空中的一團云彩之上坐了下來。
“越大哥,您可真會糟蹋?!边h處飛來的張沃木有唏噓的看了一眼這越飛,語中帶著感慨的說道。
“老張,從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小心眼。不就一朵玄云么?且借我坐一下也不行么?”越飛略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道。
“老張說的對,越大哥,你這人除了會糟蹋寶貝之外,別的一無是處?!边h處帶著血薇踏步而來的紫薇也忍不住調(diào)侃道。
“你若是非得這么說我老張,我也沒有辦法。只怪你們太小心眼了,一朵玄云也當做個寶貝,若是你們?nèi)チ嗽瞥?,就不會這么稀罕這玩意了?!痹斤w滿不在乎的樣子,依舊是盤膝坐在那一朵白云之上。
這些人的一番話倒是把玄木兩人給整的稀里糊涂了,他忍不住問道:“這玄云有用么?聽你們說的好像跟個寶貝一樣,難道真的是什么寶貝?”
“你不知道,這玄云可是整個三重天處處都在收購。特別是在云城境地內(nèi),更是大量收購。”一直沒有說話的血薇,見到玄木問起,心中一緊張,便連忙開口說道。
玄木點頭,露出了似有所悟的神情點了點頭?!芭?。原來是這樣,怎么個收購法呢?”
“就比如越飛大哥坐下的這一朵玄云到森莫城去兌換的話,可以換十五枚靈晶,一枚靈晶等于一瓶百草丹。”血薇連想也沒想,便脫口而道。
“十五瓶百草丹,看來這玄云之中蹊蹺不淺呢?!毙拘χ{(diào)侃說道。他這話也是有意無意說出來的。
其他人聞言,俱是目光一亮。然后卻都沉默了下來,他們心中都在想這玄云為何會如此的值錢,在他們看來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東西,為何還會有人收購?
“莫非這玄云之中,可能有云城中所不為人知的秘密?”不得不說紫薇的反應迅速,她很快就分析的說道。
“玄木道友一言驚醒我等,可能是的。否則云城內(nèi)的修士怎么會花這么大代價去收購這所謂的玄云?”越飛也點頭說道。
“你們莫非是想去云城看一看?”玄木含笑問道。
這幾個散修在見到玄木如此神情,俱是一怔,然后投來疑惑的目光。
塵卒突然身子動了,身子一閃,再次停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靠西偏西南方向的十里之外去了。唯獨留下他的一句話:“百里之外還有一朵玄云。我去取來看看。”
“我也發(fā)現(xiàn)了一朵玄云?!睆埼值哪樕下冻鱿矏偟男θ荩碜右粍?,他則是朝著東北方向飛速的掠去。
“平日里經(jīng)常見到玄云么?”玄木好奇的問道。
“并不常見。若是常見,也不會有如此的高價!”血薇很快的答道。
“不常見,那么今日怎么百里之內(nèi)出現(xiàn)了三朵?”玄木深知事出蹊蹺必有妖的道理,平日里很難得一見的玄云,今日竟然就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三朵,其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覺。
“可是……!”血薇本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她也詞窮了。倒是紫薇略帶詫異的看了一眼玄木,暗道:“這小子的心機倒是不淺,此人一定經(jīng)歷過部位人知的大風大浪。倒是我看錯他了。”
“你們這玄云一般在什么地方去賣?”玄木沉默了半晌,才抬頭問道。
紫薇神色如常,一直盤膝坐在玄云之上,極為愜意的越飛懶懶的答道:“一般是在森莫城內(nèi)出售的?!?br/>
“森莫城?”玄木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瞳孔一縮。因為這三個字讓他想起了那身著一襲補丁衣服的老者。老者的衣服上那無數(shù)的禁制讓他玄木都心中暗自佩服。老者的禁制之術(shù)不是他玄木所能媲比的。
可是,當想起那老者的時候,玄木就有種莫名的危機感自心頭升起。他呢喃道:“禁制……,森莫城……!”
這是他唯一能夠得知那老者的一些信息,就是這兩個詞語??墒撬趺炊紵o法將這兩個詞語相聯(lián)系起來。
“你怎么了?不會魔怔了吧?”血薇見到玄木這樣,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你想的太多了。那咱們拿了這玄云,是不是要立刻到森莫城內(nèi)去出售呢?”玄木又問道。
血薇帶著期冀的目光,忍不住看了一眼玄木。沒有猶豫的答道:“是?。∵^兩日就是玄云交換之日。三十萬里外,以咱們的飛行速度,一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