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期雖然年紀小,卻分得清楚。
“爸爸要是不給林叔叔發(fā)工資,他能給你買玩具么?”
哎?好像也沒有毛病呢。
林牧瞬間覺得一陣惡寒,拜托小少爺別再謝自己了,難道看不出來他的爸爸,在跟自己爭風吃醋嗎?
“謝謝爸爸?!?br/>
傅斯年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從林牧手里接過零食,“阿七,先去洗手。該吃飯了?!?br/>
林牧將米粉放到餐桌,深深為自己捏了一把汗,“少爺,路上拎的東西有點多,米粉有些干了?!?br/>
小家伙洗好手坐在凳子上,傅斯年將米粉端到他面前,小奶音關心道,“爸爸不吃飯嗎?”
“阿七,我跟你林叔叔出去辦點事。你一個人吃過飯后,只許吃一包零食,知道嗎?”
“嗯?!毙〖一稂c點頭,又問道,“那爸爸幾點回家?”
“九點半之前,若是爸爸沒回家,自己一個人鎖好屋子里的窗戶和門?!备邓鼓険崦底悠诘念~頭,“一個人好好睡覺,男子漢能做到嗎?”
“能。”
傅子期重重地點了頭。
——蘭博尼基內——
傅斯年坐在后座,林牧不怕死地問:“少爺,我們是去看一下顧小姐的男朋友嗎?”
從后視鏡可以看出傅斯年的不悅,“阿牧,你口很渴嗎?”
什么?
林牧越來越揣測不出傅斯年的意思,只好顫顫地說:“少爺,我不渴?!?br/>
“因為不渴,所以話需要不停重復?”
“少爺,對不起?!?br/>
“開車吧?!?br/>
話到了這個份上,林牧也知道少爺八成因為剛找到與少夫人相似的人兒,卻發(fā)現顧小姐竟然還有了其他男人,倘若那個男人比少爺出色就算了,還是個賭徒。依照少爺心氣,因為一個不入流的賭徒被拒絕,心里難免不愉快。
他真是該死,偏偏這個節(jié)骨眼,硬往槍口上撞。
空氣里只漂浮著發(fā)動機轟鳴的聲音,林牧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傅斯年,可為了自己活得久一些,還是放棄了。
直到蘭博尼基停在紅燈區(qū)。
傅斯年邁著長腿從車上下來,路過幾個站街的妖嬈女郎身旁,他皺著眉頭,跟在林牧后面。
穿過幾條巷道,就到了川城的地下錢莊。
這是葉家的地盤,早年葉家只在陵城發(fā)展,后來慢慢地,這黑道滲透了川城。傅家老爺子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說賣葉家一個面子,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錢莊里的男人各個五大三粗,光著膀子在那里抽著煙,一個領頭見傅斯年進門,低頭哈腰道:“喲,傅少爺,什么風把您吹過來了?”
傅斯年在人群里,一眼就鎖在費南身上。
領頭的倒比林牧會察言觀色,走上去說:“那位今天又欠了百萬,輸得連公司也賠光了?!?br/>
“那你們三少何時如此好心,賠不起還把人送回去?”
傅斯年雖然沒參合過黑道的事,卻也明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如果還不上的話,便要取身上的某個器官抵押。
這葉修連公司都輸光了,還在那里賭,錢莊竟然還讓他賭,一定是有了新的賭注。
“瞧瞧,傅少這說得什么玩笑話,葉修這小子是真牛,這次賭注是他的女朋友。”
林牧聞后,嘴角不由地打起了瓢:“那葉先生的女朋友,不就是顧小姐嗎?”
傅斯年面色暗沉,對林牧的話并沒做出回應什么,領頭人倒是樂呵呵地說:“林先生也認識那位顧小姐?長得可真水靈……”
未等他的話說完,便被傅斯年一腳踩住了右腳背,領頭男悶哼了一聲,也覺得境況不對。
這傅大少爺來錢莊,不像是玩賭,一上來目標就是葉修,加上身邊特助對那位顧小姐認識,如此便都說得通了。
“抱歉。錢莊的燈太暗,傅某咯到您的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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