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白寧也一臉茫然的看著林可兒,心里想著,“我的天,果然明星的人設(shè)都是不靠譜的?也許這都是陳萍教的?”
白寧看向了陳萍,誰知道陳萍也是一臉懵逼,一雙美眸,直愣愣的盯著林可兒。
“哎呀,我,我先去一趟衛(wèi)生間?!?br/>
林可兒感受到三道熱辣的目光,臉色通紅,低著頭,連忙遁走。
林洋見狀,也是尷尬的不行。
“那個,我,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你們再通知我好了?!?br/>
林洋說著,連忙拔腿就跑。
“你等下我。”白寧立刻就給追了上去。
陳萍聳了聳肩,眼中流露出一抹玩味。
“這小子,還挺有意思的?!?br/>
白寧和林洋剛剛離開,王謙就推門進來了。
“誒,林洋他們都走了?”王謙坐在了沙發(fā)上,問道。
“嗯,他們回去了?!标惼甲旖菗P起了一抹微笑,說道:“王總,您這眼光真是——”
“我這眼光好,我自己也這么認為。”
王謙打斷了她的話,現(xiàn)在的他心里別提多爽了。
他靠在了沙發(fā)靠背上,手搭在靠背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說道。
“陳總,舞臺結(jié)束了,我想……林洋沒有出現(xiàn)舞臺事故吧?”
陳萍點燃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眼角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她吐出一抹煙霧,柔聲說道:“林洋倒是出了風(fēng)頭了,可是……您看看咱們林可兒?可是一句都沒唱出來,這不算事故?”
王謙聞言,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急忙說道:“可是這個舞臺效果——”
“咯咯咯……”
見王謙焦急的模樣,陳萍忍不住掩嘴輕笑,發(fā)出側(cè)銀鈴一般的笑聲。
“王總,看你這著急的模樣。我也沒說,這個舞臺效果不好呀?!?br/>
“倒是,這也是的確出現(xiàn)了舞臺事故嘛,所以我有個要求?!?br/>
王謙皺了皺眉頭,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這個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
“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不簡單吶……不行,不能吃虧。”王謙心里這么想著。
他清了清嗓子,正經(jīng)了臉色,說道:“陳總,有什么想法,說說吧?”
陳萍抽著煙,輕聲嘆了口氣,說道:“我就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要林洋做林可兒演唱會的嘉賓?!?br/>
“嘉賓?”王謙皺了皺眉頭,隨即哈哈大笑。
“我說陳總,您這手段……用網(wǎng)上的話說就是,針不戳?。 蓖踔t哈哈大笑,原本就大的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根子。
“你想讓林洋參加林可兒演唱會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蓖踔t伸出三根手指,說道:“友情價,三百萬?!?br/>
“這……”
“不然的話,這件事免談?!蓖踔t直截了當?shù)恼f道。
王謙目光灼灼的看著陳萍,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陳萍思忖了片刻,將煙蒂掐滅,說道:“王總,這件事我想我還是個林洋直接談好了?!?br/>
“出于友情,我想林洋是不會拒絕可兒的吧?畢竟……可兒剛才可是邀請林洋去衛(wèi)生間呢?!?br/>
說罷,陳萍緩緩起身,搖擺著腰肢緩緩離開了房間。
她的高跟鞋在地上發(fā)出“滴滴答答”的聲音,還在王謙耳邊圍繞。
王謙整個人都呆愣的坐在了沙發(fā)上,腦子里就剩下了那一句,“可兒邀請林洋去衛(wèi)生間……”
過了好一會,王謙才低聲呢喃道:“臥槽,現(xiàn)在的年輕人,嚯!”
而此刻,離開的林洋和白寧,正開著車,在夜晚的街道上閑逛。
林洋望著福市寬闊的大街,燈火通明,街上車來人往。
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像是整個人都松了口氣。
白寧望著他的側(cè)臉,看出了林洋臉上的那一絲的疲倦。
“累了?”白寧說道:“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林洋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做個主播也有這么麻煩?!?br/>
“我只想回去,好好待在村子里,其他事情我不想管。”
林洋話音落下,白寧沉默了許久。
林洋見她不說話,便看了她一眼。
卻發(fā)現(xiàn)白寧的臉上,也有那么一絲惆悵。
“林洋,你看街上這些人,誰容易?誰又能由著自己呢?”
“你想平平淡淡,倒是其他人總是會惦記上你?!?br/>
“就算你那天不直播,憑你的能力和名氣,也終究會有人來找你麻煩?!?br/>
“那是嫉妒,那是眼紅,更何況,現(xiàn)在如果能把你踩下去,那就能獲得大把的名利?!?br/>
“你說,你能怎么逃?你在村子里也好,在哪兒也好,躲不開的?!?br/>
白寧說完,長長的嘆了口氣,臉上掛著幾分苦笑。
像是身不由己的自嘲。
林洋看著她,原本第一次見面的青澀和稚嫩,此刻在白寧臉上幾乎消失殆盡。
剩下的,是精明干練,和在這社會中打磨后的疲憊。
林洋感覺有些恍若隔世,可是一想身為一個職場女性,這也是必然的一件事。
“你說的對?!绷盅罂嘈α艘宦暎瑹o奈的說道:“人怕出名豬怕壯,人紅是非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古人誠不欺我啊,按照你這個意思,我現(xiàn)在是沒法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咯?”
白寧笑了笑,強打著精神說道:“倒是也不一定,只要你拒絕那些好處,一直待在村子里,我想其他人想對付你,也沒地方下手?!?br/>
“也是,蒼蠅不叮無縫蛋?!绷盅笮α诵Γf道:“算了,送我回去吧,我累了?!?br/>
“好。”白寧答應(yīng)了一聲,便直接掉頭。
這時候,林洋接到了一通電話,那頭傳來林可兒嬌滴滴又羞澀的聲音。
“林洋,那個……能請你幫個忙嗎?”林可兒說道。
“那個,你先說?!绷盅笳f道。
“我過兩個月要開一個演唱會,你能來幫我做嘉賓嗎?我們是朋友,可是我也會給你錢的?!?br/>
林可兒的聲音里充滿了期待,甚至帶著一些祈求。
林洋思來想去,想了半天,也感覺不好意思拒絕。
可是林洋卻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又會不會給他再帶來麻煩。
見林洋不說話,電話那頭的林可兒失落的說道:“林洋,我剛才其實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我不是那種女孩。”
“你相信我,你可以不來我演唱會,可是別誤會我是那種女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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