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樺再三否認自己碰過什么東西,至于臉色為什么會劇變,【更新快請搜索//ia/u///】
風謹自然相信羅樺的說法,他臉上的這團黑氣凝聚不散,普通人看不出什么異樣,不過在他眼里,這股黑氣寓意著不祥,接下來羅樺還得倒霉。
不過這些話都沒有說出來,風謹想的是萬一真的和自己猜測的一樣,羅樺的麻煩就由自己來解決了,他這次被嚇出了毛病,如果讓他知道接下來還有麻煩事兒落在他頭上,這小子估計得暈死過去。
“你說我們這樣一直往前走,能不能和風笑天他們碰上?”羅樺問道。
“異想天開?!憋L謹冷冰冰地丟下四個字。
羅樺努了努嘴,道:“說不定也是有可能的啊,這里面通道那么多,肯定都是相通的吧,風笑天他們現在說不定就在什么地方,下一刻我們就有可能匯合了?!?br/>
“如果能匯合早就碰上他們了,我們現在只能靠自己闖出去,你難道沒感覺到我們一直在往下走嗎?”風謹道。
“往下?你沒說錯吧?”羅樺一臉震驚地問道。
“我們正在走的這條通道其實是有輕微的坡度的,只是很難感覺到,我們順著這條通道走了那么遠,現在恐怕離地面有一定距離了,要想返回地面得找到新的途徑?!憋L謹道。
羅樺感覺不可思議,又問道:“你明知道這條通道有問題,那你還一直帶著我往前走?”
“那你覺得應該怎么做?”風謹反問道,“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如果不向前走,被蛇群追上了,我們想跑都沒地方跑,不想死的話只有這一種方法?!憋L謹道。
羅樺長嘆一聲,道:“哎,早知道是現在這樣的結果,說什么也不進來了,當時好奇心太重……”
“現在說這個也沒有什么意義了,繼續(xù)前進吧,前面或許有什么轉機也說不定,你看我們這一路走過來運氣一直不錯,我相信老天爺不會讓我們這么輕易就掛了的?!憋L謹道。
兩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向前走了許久,羅樺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干脆又坐在地上死活也不肯起來。
風謹實在沒有辦法,只得說道:“你屁股不是磨破了嗎,這地上還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小心……”
話還沒說完,羅樺像是觸電了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雙手捂住屁一直盯著地上看。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如果真有什么蟲子啥的,那我豈不是……”羅樺感到一陣后怕,難怪剛才感覺屁股一陣冰涼,倒是把這一茬子給忘了。
“我也不知道,總之還是小心為妙,這里什么蟲子都有可能存在。”風謹道。
“行行,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這樣一直走下去也不是辦法,總感覺這條路有點問題,走了這么久一直到不了頭,我們是不是遇上鬼打墻了?”羅樺問道。
“鬼打墻?哼,要說在其他地方我可能還信,可是這里完全不具備鬼打墻的條件,一來這里陰氣并不是那么重,而且一直有氣流在流動,完全可以根據氣流來辨認方向。二來這條通道直來直去的一點拐彎都沒有,鬼打墻在這里完全不適用。”風謹道。
羅樺不依不撓道:“可是這條路的長度實在有些過頭了,我們這樣一直走下去肯定會活活累死?!?br/>
“累死總比被蛇群咬死的好啊,那些毒蛇就在后面一直追我們,我也想停下來好好休息一下,不過我們還沒有到達地面,在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憋L謹道。
這時風謹已經明顯感覺到地面正在向下,坡度比之前要大多了,走路也要更加小心一些,地面非常濕滑,一不小心就會向前滑倒,羅樺沒怎么注意,差點就滑了下去,要不是風謹眼疾手快將他拉住,這小子還不知道會撞到什么東西上去,之前被強風吹到石縫里磕斷了一根肋骨,舊傷還沒好,再添新傷的話,羅樺很有可能會喪失行動能力,那到時風謹也沒辦法拖著他一起走了。
“我說你能不能小心一點,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里危險很多,萬一下面是陷阱呢,你這滾下去哪還有命在?”風謹教訓道。
羅樺訕訕地笑了笑,道:“這不是注意力在別的地方嘛,哪知道突然就變成了斜坡,這地上還長了苔蘚,實在太滑了?!?br/>
“這些苔蘚長在這里有些奇怪啊,這里一絲陽光都沒有,為什么還能長植物?”風謹現這個奇怪的現象之后,百思不得其解,羅樺也裝模作樣地撓了幾下腦袋瓜子,結果啥也沒想出來。
地勢一下子變得非常奇怪,風謹總感覺這斜坡下面有什么東西,所以遲遲不肯向下走,這時羅樺反倒覺得奇怪了。
“怎么停下來了?繼續(xù)走?。俊绷_樺道。
“先等等,有點不對勁?!?br/>
“哪里不對勁了?”
“說不上來,只是一種感覺?!憋L謹道。
“算了,我還是聽你的吧,你的感覺一向很準,說這里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問題。”羅樺撇了撇嘴道。
“你先在這里等我,我下去看看?!憋L謹道。
風謹半蹲著向下滑了一段距離,現這斜坡竟然是一塊巨石,上面平整的地面到這里就斷了,巨石阻隔了通道,將通道劃分成了高低不同的兩截,跨過巨石的斜坡之后,下面又恢復成了平整的路面。
好在沒有什么危險,風謹一顆懸著的心也終于放松了下來,扯著嗓子朝上面喊道:“你下來吧,這里沒什么危險?!?br/>
“嗯?!绷_樺在上面應了一聲,接下來就聽到鞋子與巨石摩擦的聲音,看樣子羅樺正在往下溜,過不了多久就能溜下斜坡。
可是風謹在下面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羅樺,不免有些奇怪,莫非這小子中途還跑去大號了不成?
風謹越想越不對勁,羅樺不至于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朝上面喊了一聲,可是沒有人回應,風謹心想這下壞了,這個倒霉鬼不知道又遇上了什么麻煩。
當下顧不上其他,風謹卯足了勁想爬上斜坡,可是上面實在太滑了,斜面坡度又大,努力了很久都爬不上去,只能爬上幾米又滑了下來,心里非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