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回了鳳儀宮我便把自己關進了寢室內,任誰敲門都不理。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完全無廣告!琴韻她們見我哭著跑進了房,忙都敲門問我怎么了??墒乾F在的我誰也不想理,什么話都不想說。
心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呵呵,這樣的劇痛要是發(fā)生在前世的我身上,該是早就送命了吧?,F在的我,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啊。
我蹲在門邊上,抱頭痛哭。這就是愛嗎?為什么這么痛呢,我好害怕,我不想要了,突然我好想就這樣死掉,為什么要讓我重生呢。
我就這么哭著,哭到喉嚨沙啞,哭到精疲力盡。哭到睡去。
在我睡著的時間里,馹殃樊趕到了鳳儀宮,還有那個姚貴妃也屁顛顛的來看好戲。
馹殃樊剛到琴韻就告訴他,我把自己鎖在房間里,誰叫也不理,就是一個勁的哭。馹殃樊走到門前,也不說話,就是站在那,盯著門看。
可能是哭得太累了,我有糊里糊涂的做起夢來了,仍舊是唯美的桃花樹林,我一路尋覓著,不知道要尋什么只是不停的跑著。待我跑累了,停下來時,眼前就出現了一片喜慶的場景,這種景象很常見,古裝戲里成親都是這樣的。
我看著那喜堂,很是疑『惑』。不一會那喜堂里便擠滿了人。我也湊近了看,很多人簇擁著一身紅『色』喜袍的新娘子,喜婆將新娘子帶到了同樣一身紅袍的新郎身邊,我這才看到了新郎的長相,是馹殃樊,不對,不是馹殃樊,而是上次我在勝桃源看到的幻覺里那個和馹殃樊長得很像的人。他滿臉歡喜的接過了新娘手中的紅綢,一邊的喜婆便叫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當這對新人雙雙低下頭對拜時,一切都顯得那么美好,可是突然新郎的身后走出來兩個大漢,用那粗壯的胳膊將新郎牢牢鎖住。一時間整個喜堂的顏『色』都變成了一片慘白,堂上兩位老人也面目兇狠的站到了新郎的面前,此時仍跪在地上的新娘才后知后覺的掀掉紅蓋頭,可是她抬起頭只看到新郎被老人用兩個金『色』的東西鎖住了琵琶骨,新郎仰頭長嘯,那聲音竟不是人的聲音,倒像是、、、龍。其實我也沒聽過龍的聲音更不知道那是什么樣的聲音,只是一瞬間腦子里就是這么覺得的。汩汩血流從新郎的上身流淌下來,將地面染紅,那紅是多么的觸目驚心啊讓我不敢直視。新娘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她就那樣看著新郎被那兩人從她面前拖走,卻動也不能動。她的淚好像流到了我的心里,我突然感覺手背上一涼,才發(fā)覺我自己早也是淚流不止了,我卻不覺的奇怪,因為我看的真切,那新娘的臉,和我現在的很相似,可以說就是同一張臉,這到底怎么回事,我為什么總能看到這些和我們長得極像的人,我實在搞不懂。當我再抬頭看,只見面前一只白狐貍正依偎在一條金『色』巨龍的身邊,那龍蜷起身子,將頭與白狐貍的頭靠到一起。不知怎的,我覺得他們在笑,很幸福的笑。不知何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如此愛你是對是錯!”聽了這話我的心,又是一陣猛烈的痛,將我從睡夢中喚醒。我尖叫出聲,額頭上也布滿了汗珠。
我想想夢里的場景,一股寒氣將我整個包裹住,夢中那個新郎的臉與馹殃樊的臉同時在我腦海中出現,我頭痛欲裂,抱著頭就要往墻上撞,可是馹殃樊與姚貴妃相擁的景象又出現在我腦海中,我撕心裂肺的叫了出來,我沖到桌邊,將桌上的東西掃落到地上,悲痛地哭著,我哭得那么無力,好像全世界都要離我遠去。
“殤哥哥!”下意識的我竟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然后我便暈了過去,在我暈厥過去的那一瞬間聽到了房門被踢開的聲音,有人沖進來將我抱住,但是那人是誰,我卻不知道了。
暈過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只覺得自己全身發(fā)燙,渾身不適。
我只覺得自己像被扔進了火坑,我拼命想跑,卻怎么也跑不掉,我心急如焚,突然一只手出現在我面前,我像見到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住了那只手,冥冥中我感到這只手很有安全感。
當我睜開眼時,只看到馹殃樊睜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看著我,他雙眼死死的看著我,一眨不眨,好像怕一眨眼我就會消失不見一樣。我想轉身不看他,卻發(fā)現我的手正死死的抓著他的手,我昏『迷』中抓住的手就是他的吧。想著,我的淚就要往下涌,對這個男人我付出了全部的愛,他竟然還和別的女人做出這樣的事。
“皇上,郡主的『藥』煎好了!”是綠婉端著『藥』走了進來。綠婉的話卻打醒了我,對啊,他是皇上,他有三宮六院,他有佳麗三千,這后宮里的女人都是他的,他還要綿延子嗣,與這些女人在一起,是他理所應當的。當我確定要愛他的時候不就做好承受這種事的準備了嗎?怎么現在卻要鬧成這樣。
再看看一臉憔悴的他,連胡渣都長了出來,我不禁心疼起來。
我拉著他的手坐起身來,他接過綠婉端著的『藥』碗,就來喂我喝『藥』,我很順從的喝著,雖然要真的很苦,但是我早已適應,前世的我喝的『藥』真是無數了,又怎會在乎這一點點的『藥』呢。
“翎兒,我、、、”『藥』喂到一半,他就張口說話了。
“不要多言不需解釋,我都懂!”我望著他,目光真摯,他是一個男人,一個成年男人,既然他不想為那種事傷害我,那我憑什么不肯他與別人發(fā)生關系呢,我不能那么自私。
“我再不會碰別的女人一下?!彼麍远ǖ恼f。
“你不必這樣!”
“我是皇上,金口玉言!”他望著我的眼睛說。對啊,他是皇上,金口玉言,可是,這樣對他公平嗎?
接著我們便不再說話,他喂我喝完『藥』,便讓綠婉將『藥』碗端走。綠婉剛剛聽到我和馹殃樊說的所有話,出了門,她便笑了,會心一笑,皇上是真心寵著郡主的啊,可是、、、皇后怎么辦呢。綠婉想到琴韻又傷心起來。
原來我這一昏睡就是兩天兩夜,這兩日馹殃樊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不上早朝,不吃膳食,不沐浴,就那樣傻傻的坐在我的身邊,直到我醒來,才舒緩了心神。
后來我也得知姚貴妃被貶為貴人,原來那日我蹲在門邊睡著的時候,姚貴妃一直在馹殃樊身邊說要將我處死,說我觸怒龍顏,污穢后宮之類的話,馹殃樊聽了龍顏大怒,甩了她一個耳光,直打得她滿嘴是血。
醒來后,我的身體便很快好了,能下床走動了,蹦蹦跳跳也沒事了。太醫(yī)說,我這病本是心事郁結成疾,待心事一解,病也就自然好了。
再次來到永福宮,我命人將龍床上的床褥被褥什么的都換了,連床簾紗簾都換的干凈,說實話我心里恨不得連床都給他搬了,但是又不想太過分,只能有些郁悶的站在窗邊,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馹殃樊一直站在我的身邊,看著我指揮福運他們將他的龍床換的干凈,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我笑,任由我耍著小孩脾氣。見我嘟著嘴看著他的龍床皺眉。他便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我奇怪的看著他,好好的笑什么。誰知他竟說。
“來人,給朕將這床搬出去扔了,換張新的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