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蒙寒還活著,就不會讓穎兒和老人家受到傷害,他們要動手便從我尸體上踏過去吧!”蒙寒走了上來,面色一正,冷喝道。
沙場上走出來的漢子,一諾千金。
洛雨點了點頭,幾個侍衛(wèi)急忙將三人安頓在閣樓中住下。
“這城主圖謀不淺呢,小心為妙,我出去看看吧!”洛雨對著身旁的秋水正色道。
說罷洛雨嘴角露出一絲玩味,想到這飄渺秘術太玄妙了,偷聽,偷窺第一妙數(shù),簡直比那七十二變還妙。
嗯,還是要用在正道上,偷拍,偷窺少兒不宜的畫面,那創(chuàng)這般仙術的老神仙能氣活過來。
“是否收集到證據(jù)?”秋水鳳目微寒,眉宇之間多了一絲憂慮,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嗯,是不是有個什么王爺?”洛雨聽到那李歡說有王爺撐腰,便問道。
“王爺?京城只有一位親王了,其他的都是外地藩王,難道是六王叔?”秋水沉思片刻后,扭頭看著洛雨,驚訝道。
“他們只是提到王爺,還要從長計議,我先去探探,這城主父子要做什么!”洛雨點了點頭道。
一盞茶的功夫,洛雨出現(xiàn)在一片巨大的庭院,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楊柳青青,桃花盛開,彩蝶飛舞,春風輕拂百花搖,好一陣春風。
一個身著青衫,儒士打扮的中年男子,正在和李歡站在一起,中年男子面露喜色,不斷點頭稱贊。
“為父今日便起草奏折,明日趕到京城面見陛下,參他一本。陛下愛民如子,這戰(zhàn)神濫殺無辜百姓,面圣前為父先請示六王,到時大殿之上,誰也護不住他!”青衫男子扯了扯嘴角,笑道。
此人正是龍陽城城主,為四大主城之首,位高權重的李政,他早年師承中州北部清風書院院主,之后回到大燕從縣丞一步步爬到城主的高位。
“爹,這盒子和古籍是?”李歡指著石桌上的木盒子問道。
“嗯?這些你現(xiàn)在無需知道,這是王爺謀的大事,你先拿下公主再說吧,真不明白女子千千萬,優(yōu)秀的也不在少數(shù),你為何偏偏鐘情于公主,以后成事后難免落下隱患!”李政眉頭微皺,瞪了李歡一眼,薄怒道。
“父親放心,卜前輩已經(jīng)給了孩兒這瓶東西,只要時機一到,輕而易舉拿下昭陽公主,保證百依百順!等到那戰(zhàn)神身敗名裂,孩兒順利成了駙馬,我們里應外合......”李歡滿臉淫笑道,邊說邊拿出那黑色玉瓶仔細端詳。
“好了,你先回去吧!”李政擺了擺手淡淡道。
“是,父親!”
李歡站了起來,沿著玉石鋪徹的崎嶇小路,穿過園門來到一進院落,三間閣樓,幾個小斯在院中澆花除草。
李政掃視四周,諾大的院子空無一人,他抱起木箱急匆匆走向閣樓。
進入屋內(nèi),站在一副侍女出游圖前,凝視片刻,輕輕轉動卷軸,吱呀一聲,畫后出現(xiàn)一個石門翻轉過來,內(nèi)部有微弱燈光,他掃視門口一眼,便走進密室。
石門關閉,仕女出游圖落下,外部看不出一絲異樣。
洛雨就在兩片院落的虛空來回飄蕩,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那李歡坐在門口石階上,一只大黃狗叼著一個肉骨頭,從遠處跑來,見到李歡急忙搖頭擺尾跑了過來。
看到李歡在把玩一個玉瓶,它頭蹭了一下,便安靜的趴在地上啃著肉骨頭。
一個時辰后,幾架馬車出現(xiàn)在城主府門口,一個中年男子頭戴斗笠,腰掛長刀,坐在馬車前,李政抱著箱子上了中間的馬車。
片刻后,一陣嘶鳴,馬車沿著寬闊的街道揚長而去,煙塵滾滾。
“大黃,你趕緊走開,否則看老子不把你燉了,我爹走了,可就沒人護著你了!”李歡看黃狗湊了過來,提腳就要踢,笑罵道。
那大黃狗極為通人性,朝后一躍,躲了過去,不過片刻后又湊了過來,伏在地上腦袋蹭著李歡的靴子,一陣討好。
“哈哈,瞧你嚇的,你可是我爹的心肝寶貝,老子要是把你吃了,我爹還不剝了我,你這只母狗都成了他閨女了!”李歡心情舒暢,指著大黃狗哈哈大笑道。
大黃狗聞言急忙坐了起來,在李歡臉上舔了幾下,又探頭蹭了蹭。
李歡左手握著玉瓶,右手摟著狗頭,和這黃狗十分親近。
突然一陣風吹過,那大黃狗呲牙咧嘴,對著頭頂狂吠幾聲,嚇的樹上的鳥兒紛飛。
接著一縷黑煙飄向大黃狗,還有一道不一察覺的白光,打在大黃狗的橫骨,大黃狗眼中黃光一閃,接著伸頭向李歡的嘴舔去,呼吸急促,流著哈瀨子。
“啊!”
李歡愣了一下,不知這黃狗怎么突然如此熱情。56
低頭一看,他慘叫一聲,欲哭無淚,那漆黑的玉瓶竟然被打開了……
再看那黃狗目光柔和,一下將心如死灰的李歡撲倒,壓在身下,嘴伸到他臉上。
李歡乃是讀書人,奈何這成精老黃狗勁大,前爪按住他的雙肩,鮮紅的舌頭對著李歡的嘴一陣舔。
“救...救命呀!”
老黃狗整個身子壓在他身上,他驚怒交加,大聲呼救.
遠處的小斯停下手中的活,看一人一狗在玩,十分親昵,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這公子他們得罪不了,大黃狗也是得罪不起.
仆人們扭頭朝外面走去,只留下一人一狗,一個慘叫連連,一個饑渴難耐。
欣賞了一會人獸大戰(zhàn),洛雨隨手一招,一道流光飛入荷包,冷笑一聲,便朝著遠處飄去,呼吸之間,出現(xiàn)在院落之中。
慕容秋水款款而來,看著洛雨心情不錯,白了一眼,沒好氣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笑,剛才侍衛(wèi)來報,那李政已經(jīng)匆匆忙忙進京去了,估計是參你一本!”
“呵呵,我已經(jīng)知道了,為啥不笑,那個無賴惦記著我媳婦,我不殺他已經(jīng)便宜他了,讓他來場人狗情未了的好戲,當然是解氣了!”洛雨伸手挑起秋水的下巴,呵呵笑道。
“什么?你說那個李歡?真是找死!”秋水面色一寒,清冷道。
“他和巫族合作陷害我,得到了一只幽冥情蠱,要給你下蠱,那情蠱的確厲害,只要打開瓶子單獨相處,自動就飛入女子體內(nèi)了!”
洛雨眉頭微皺,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巫族養(yǎng)毒蟲毒蠱,驅鬼,詛咒的神秘巫術的確難纏。
秋水不自覺朝后退了一步,嬌軀微微顫抖,一陣后怕,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東西。
轉眼間!
哐嘡一聲,斷情劍出鞘,周遭溫度驟然下降,天空飄落朵朵雪花,勁風驟起,秋水渾身散發(fā)著潔白的光芒,無盡的雪花圍繞她快速飛舞。
“要突破了!這也行!快我給你護法!”洛雨飛走圍繞著方圓十丈的范圍,接連布了五道隔絕陣法。
秋水如水般的眸子,閃爍著光芒,絕美的臉上散發(fā)著神圣的光輝。
她盤坐在仙光中,若廣寒仙子一般,洛雨隨手取出一缸高階地靈,對自家娘子他可是一點也不摳門。
慕容秋水素手一指,一條條金色小龍飛入他的胸口,形成一條明亮的絲線,左手捏法訣,右手作法劍。
洛雨盤坐在對面觀察著秋水,同時散出神識觀察著整個龍陽城,破關最怕有人打擾。
若心境不穩(wěn),功虧一簣不說。還有可能產(chǎn)生心魔,修為再難寸進,因此很多人都要提前在門派閉關,有門派長老護法,這樣安全系數(shù)高很多。
但很多修士都是突然頓悟破境,這樣危險系數(shù)會高些,但是沒辦法,修道一途總是充滿變數(shù),無固定套路。
有些人睡覺也能修煉,有些人游山玩水就是修煉,還有人讀書就是修煉,翻土種田,上山打鳥,下河摸魚,都是修煉,大道三千。
隨著時間推移,秋水四周的雪花越來越多,漫天雪花隨風飄揚,她渾身散發(fā)著圣潔的光輝,若廣寒仙子一般。
她身后漸漸出現(xiàn)一副景象,鉛灰色的天空,漫天飄雪,一座巨大的倒立山峰若一個錐子一般,千里冰原,白茫茫一片,一株含苞待放的雪蓮,散發(fā)著七彩晶瑩的光芒。
倒立山峰一半都沒入在混沌之中,看不清山頂?shù)降自谀睦?,這嫣然是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倒立山峰,只是這山峰還在浮沉,沒有穩(wěn)固下來。
“這景象有點眼熟呢,在哪里見過呢,怎么記不起來了呢!”
洛雨看著這副壯觀的千里冰原,云海倒懸山仙域,愣了一陣,陷入沉思,似曾相識,又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這樣一坐就是一天一夜,那仙域中的倒懸山浮在云霧之中,巍然不動,雪花飛舞,雪蓮光彩灼灼。
秋水緩緩睜開眼眸,嘴角淺笑,更加清麗出塵,修行仙子的仙軀和那凡人美女散發(fā)的氣質是完全不同的,凡人再美的女子在修士眼中,也只是好看的臭皮囊而已。
看著還剩半缸的地靈,秋水臉上閃過一絲紅霞,有些羞赧,洛雨呵呵一笑:“自家人,多的是,收起來吧!”
秋水點了點頭,后面她還要鞏固境界,地靈還是需要的,隨手一揮便收了起來。
“你方才說那李歡后來怎么樣了?”秋水走了過來跪坐在洛雨身旁,挎著洛雨胳膊,頭枕在洛雨肩膀上,莞爾一笑,問道。
“什么方才?這都一天一夜過去了!”洛雨一挑眉,沒好氣道。
“啊!完了,李政肯定在上奏父皇,你濫殺百姓之事!不行,我們要趕過去!”秋水面色一變,驚呼道,急忙要起身。
“現(xiàn)在趕過去,也晚了,看看我未來老丈人的態(tài)度吧!”洛雨一把將秋水拉入懷中,看著清麗無方的容顏,還有幾縷秀發(fā)飄在白皙的臉上,看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