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紫薇苑,沈妙云盯著桌子上的飯菜,食欲無。進來好幾天了,天天吃蔬菜,吃得她都快成兔子了。能不能來點肉??!我要吃肉!宮子銘怎么就這么死心眼,不能因為她姐姐喜歡吃蔬菜就真的一點兒葷腥也沒有啊!
“怎么了?音兒?飯菜不合胃嗎?我特意讓找的淮陽大廚給你做的,是不是哪里不夠好,我讓他們再去找?guī)讉€,......”宮子銘一看她拿這雙筷子只戳米飯不吃菜,就心急如焚。眉頭緊皺,眼神熱切,著急得情真意切。
可惜,沈妙云一點也不感冒,她微低著頭,聲道:“不是不好吃,就是沒有胃,我都好幾天沒有出過院子了,有些無聊,阿銘你陪我出去走走吧?!?br/>
“沒問題,”宮子銘一應(yīng)承,而后有些為難道:“明日我必須先去一趟官署,西鳳的使臣到了,上峰令我們好好準(zhǔn)備歡迎典禮,一整日都脫不開身。這樣吧,我盡量提前些回來,晚上帶你出去逛逛,我們就去清風(fēng)樓吃晚膳,如何?”
“好?。 闭奖竟媚镄目采?,這個地方挑的好,沈妙云開心了,抬起頭看著他,順手幫他夾了一筷子青菜。
宮子銘看著她眼睛都直了,情不自禁道:“音兒,你眼睛真漂亮!幾年不見,你更美了!”他一只手往上探去,想要撫摸她的臉龐。
沈妙云見勢不對,不著痕跡地歪著身子,從最靠邊的盤子里夾了一筷子蘑菇,放到他碗里,讓他多吃點。這一歪,剛好讓宮子銘的手落到空處。孰料宮子銘一把就抓住了她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握的緊緊的,帶著她的手貼到了自己的臉龐上,沮喪地問:“音兒,你是不是在躲我?你我是夫妻,做些親密的舉動是正常的。”
“可是,我覺得我們剛認識了不到十天啊!”沈妙云抽出自己的手,強忍著身上的不適感,睜大眼睛有點生氣地:“阿銘,我不管你跟過去的我有多親密,對現(xiàn)在的我來,你就是個有點熟悉的陌生人,難道我要跟一個只認識幾天的人摟摟抱抱嗎?我實話告訴你,我做不到!如果你一定要逼我,那不如殺了我?!?br/>
這番話得有點重,但沈妙云知道自己必須清楚,不然宮子銘總會忍不住想對自己做點什么。她是來報仇的,結(jié)果連個一絲仇人的人都沒有見到,就這么跟金絲雀似的被養(yǎng)在了這里,這樣下去不行啊。想了想,她繼續(xù)道:
“還有,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但是你不應(yīng)該限制我的自由。以前我是過得沒這么好,但我想去哪里都可以,不像現(xiàn)在,連自由都沒有。阿銘,你把我當(dāng)什么?你養(yǎng)的鳥嗎?”
著著,悲從中來,沈妙云不禁開始流眼淚。姐姐當(dāng)初是不是也過著這樣的日子?不,應(yīng)該比她現(xiàn)在還慘,至少沒有人找她的麻煩,姐姐當(dāng)初可是被害成了那副樣子。
“音兒,你別哭??!”宮子銘手忙腳亂地想去為她拭淚,沈妙云卻往后退了一步,示意他不要過去,他沒辦法,只好站在那里不動,趕緊解釋:“音兒,你誤會了,我沒有限制你自由的意思,但是府里很危險,只有紫薇苑絕對安,在沒有處理好所有隱患之前,我不敢讓你出去?!?br/>
沈妙云:“那你什么時候才能處理完?”
宮子銘:“十天,你再給我十天,到時候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夫人,我要光明正大地迎娶你過門?!?br/>
“你不是我們是夫妻嗎?為什么還沒有成親?阿銘,你是不是在騙我?”在宮子銘要娶她的時候,沈妙云適時地拋出了自己的問題,然后思索著該怎么讓他不要那么急,慢慢來。她可不想嫁給宮子銘,還是以姐姐的身份舉行人生的第一次婚禮。
宮子銘被問得一時啞無言,也不想再騙她,索性坦誠道:“六年前,我以為你真的死了,就迫于壓力娶了妻。但我發(fā)誓,我從未碰過她一分一毫,而且,我很快會休了她,音兒,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
呸!真不要臉!沈妙云在心里大罵“渣男”,害死她姐姐還不夠,又娶一個讓人家守活寡,不管這個女人害了她姐姐多少,反正作為女人來她是真挺慘的。沈妙云哭得凄凄慘慘,扔下筷子了句“你別過來”就往臥房走,留下宮子銘站在原地懊悔不已。
在他心中,沈妙音是一個很單純很溫柔的人,他們兩個以前一直夢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雖然后來勉強無奈之下答應(yīng)與人共侍一夫,但那是因為宮子銘答應(yīng)了她只會愛她一個人,沈妙音相信他才接受的?,F(xiàn)在沒有了感情基礎(chǔ),音兒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個大騙子的。怎么辦?。m子銘在原地站了許久,只能想到“日久見人心”這一招了。
沈妙云哪里管他心里多難受,進了屋子裝模做樣哭了一會兒,用干凈的布巾沾冷水擦了擦眼睛,躺下就睡了。有時間,多睡覺,夢里見見阿竹,哦,還有她男人。這才是她耐得住性子待在這里的主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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