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噴在他的身上,洗了身上的疲憊,幾天沒見那人,心里生出了想念,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家里。
擦干身體之后,掀開被子準備睡覺,仲長舒忍不住又將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聽著里面出來淺淺的呼吸聲勾了勾嘴,又放回原來的地方。
真的是他把累極了,鬧鐘響了幾次都沒有把他喊醒,還是開森不放心過來踹門把他吵醒的。
與此同時,B國南氏總部,會議室里南戎安帶著藍牙耳機,耳邊傳來的呼吸聲突然被打斷,取而代之是討人厭的敲門聲音。
仲長舒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是看向手機,見還是通話中便用帶了剛醒的沙啞的聲音問道:“南總?”
南戎安輕聲的問,“醒了?”
會議室里正在爭的滿臉通紅的人立馬噤聲了,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南戎安,心里都在納悶到底是誰能讓他這么溫柔的說話。
南戎安轉動總裁椅,背對著會議室里的職員。
那一邊的仲長舒已經打開了休息室的門,走到落地窗邊上拉開了窗簾。
一夜無夢那人沒有來,心里空落落的。
仲長舒“嗯”了一聲,卻沒有注意到對方那句話里的溫柔,還想著著他昨天夜里說的幫不幫自己,現(xiàn)在聽他完全不提昨夜的對話,估計著也沒有戲了。
“咳咳!”股東們忍不住清咳道。
南戎安不耐煩的看了他們一眼,仲長舒意識到他那邊有人也不打算打攪了,道:“南總要不你忙?”
“好?!蹦先职驳戎沁吰嗍謾C,便將手機放到桌子上,抬手示意他們繼續(xù)。
仲長舒將手機放在口袋里,便去浴室洗漱,出來開森就把垃圾清理出去,看著還沒有吃飯的飯菜擔憂的看了他一眼。
今個早上起來他看了微博和貼吧的扒皮貼,每一條信息對他們都是相當不利。
等仲長舒用完飯菜,KdS成員也在門外等見他。
KdS每一個成員都有自己的特長,Kend為主唱也是組合的隊長,day和Sin主舞和伴唱。
“老板!”kend和day氣色看起來也不好,仲長舒讓他們坐下來聊。
“現(xiàn)在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我希望你們知道什么就說,不然KdS還沒開始就黑了,仲娛跟著也好不到哪里去?!敝匍L舒說的很直接,一點也沒有拐彎抹角,其實他也知道,KdS三個人關系一直不錯,之前KdS排練的時候他去過,配合的很默契。
kend點頭,“Sin是個做什么都很要強的姑娘,孩子不是她的,我覺得可能是收養(yǎng)的。”
day的雙手攢緊,仲長舒看的出他在緊張,伸手給他遞了一杯茶,day掙扎了一會才下定決心的道:“我之前和Sin吵過一架,因為有一次我去酒吧的時候碰到了她和一個男人在拉扯?!?br/>
仲長舒心中一涼,“她經常去酒吧?”
day深知在KdS里面Sin走清純路線,不管怎么說這次她的形象已經毀了,但是目前還是先找到她比較重要,然后點了點頭。
仲長舒立馬讓開森去Sin經常去的酒吧找人,“不管別人怎樣評論Sin,首先你們要相信她,你們知道她現(xiàn)在住在哪里嗎?”
“以前聽她說過,她住在Xx小區(qū)?!眐end回答道,不過他所說的小區(qū)仲長舒昨天已經去過了,day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仲長舒又派人去Sin小孩上學的地方打聽,提醒道,“近期你們最好哪也別去,一有sin的信息都給我?!?br/>
kend和day點頭離開,仲長舒抬眼看了一下時間,準備去開會。
會議上也是處處不如人意,財務部那邊只出不進,關娛又處處搶他們的單子。
仲長舒捏捏額頭,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辦公室,《入魔》那邊的檔期又下來了,壓的他快喘不過氣了,就在剛剛,開森那邊又來信息說,酒店經理說Sin一個星期前還在他那里上班,大概就是在她請假以后就沒有再去過酒吧了。
那邊長達三個小時的會議終于完了,南戎安低著頭拿起手機走在前面,米瑞跟了上去小聲的報告著:“總裁,仲總那邊好像很棘手,我們也查不到Sin的任何信息,但是就目前來看Sin可能還在A市?!?br/>
南戎安眼神復雜的看著手機,米瑞又小聲問道:“總裁要不要?”
“暫時不用,他會再來找我的?!?br/>
地上只聽到有皮鞋摩擦的聲音,響亮的讓米瑞立馬清醒過來,就是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自家總裁對仲總一往情深的樣子,仲總也是一副沒有拒絕的樣子,怎么兩人之間就這么隔應。
這一天仲長舒就做了一件事,守在手機旁邊等著南戎安的那一通電話,但是只接到了岸琛的電話。
電話里岸琛說想請他吃飯,仲長舒想了一下拒絕了,“公司暫時有事,下次我回請你,你看怎么樣?”
“不要啊,我就是聽說你公司的事情才想請你吃飯的,叔叔啊,你不是一天都在工作沒飯吃吧?”
飯是沒吃但是不是一天都在工作,因為實在是沒有工作能做了,仲長舒不擅長說話沒有回答,就聽著岸琛低聲笑了出來,不容拒絕的道:“你就當陪我吃吃飯唄,嗯,就福來客棧怎么樣?老味道?!?br/>
說完岸琛就掛了電話,去找合適的衣服,站在衣柜旁邊的人諷刺的笑道:“真是猜不透你?!?br/>
岸琛嘴角殘留的笑容干涸,眼角露出狠意,“我的事情你最好別管?!?br/>
那人抿抿唇,做了一個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