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報出數(shù)字的下一秒,主持人的錘子還未落地,便不得不改口道:
“二號包廂的客人出價一億三千萬,還有沒有更高的?!?br/>
“二號包廂誰啊,敢跟林家對著干。”
“包廂的客人不都是林家選擇的嗎?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我猜是兩家都想要這東西。”
“得了吧,如果林家真的想要,又怎么可能拿出來拍賣!”
臺下的富商們不斷的私語著,爭吵著,始終也得不出個合理的結(jié)論。
蒼羽靈他們已經(jīng)從先前的聊天中,得知了二號包廂正是秦越所在的位置。眼神不禁變得怪異了起來,項魃疑惑道:“是他嗎?”
蒼羽靈搖搖頭,不確定的說到:“應(yīng)該不是,他一個雷音寺弟子,怎么會買一個女人用的簪子。”
莫咲雪發(fā)話道:“也有可能是用來送給長輩的?。俊?br/>
蒼羽靈手指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忍住笑意:“他長輩都是光頭,用不上的?!?br/>
說到這里,莫咲雪也回味了過來,天真的笑了出來。蒼羽靈也微笑著,寵溺的看著她,唯獨項魃在一邊,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他有點想上去找秦越,一方面是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另一方面,離這對情侶遠(yuǎn)一點。
等到價格攀升到兩億六千萬的時候,主持人終于敲下了第三次的錘子。
“兩億六千萬第三次,好我們恭喜一號包廂的客人,買下了這根足以匹敵大師境法器的玉簪?!?br/>
“下面要出場的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神物,整個華夏,一年也才一枚的天穹雨露。天穹雨露的拍賣,在華夏史上還是第一次,相信在座的各位都不會想要錯過。接下來,有請神物出場?!?br/>
自己的東西終于來了,秦越也不貪心,只要能買出上個簪子那樣的價格就好了。
就在秦越打算全身心的投入到這次的拍賣的時候,林正爵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來。風(fēng)輕云淡的坐回到座位上,什么話也不說,端起桌上的酒杯,美美的喝了一口。
李居正也終于可以放下那個該死的平板電腦,拿著一個空酒杯,湊到了林正爵面前。林正爵也大方的給他斟滿了一杯,拉著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示意他可以和林嬌冉坐得更近一點了,李居正表情瞬間由陰轉(zhuǎn)晴,湊到了林嬌冉身邊,重新變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起來。
說是湊近,他其實也就挪了一巴掌那么寬。似乎連林嬌冉都看不下去了,將兩人的椅子貼在了一起。
但她也沒能做出什么更進(jìn)一步的舉動了,繼續(xù)逗弄著懷里的秦池帆。
慢慢的,秦越的注意力也從他們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大廳能,自己這次能成為什么級別的有錢人,就看這東西能賣出什么價錢了。
不一會,東西的價格就超過了一個億,秦越早年的小目標(biāo)已經(jīng)達(dá)成了。
價格還在往上繼續(xù)攀升著,但房間里的幾位,似乎都不是很敢興趣的樣子。
秦越也知道,他們不好出口喊價。拍賣天穹雨露,或許真的是這世上的頭一回,他們必須得謹(jǐn)慎行事才行。
購買天穹雨露或許有些丟人,但權(quán)衡得失之后,還是會有人選擇下手。
畢竟這東西太過罕見,效果也十分逆天,每年整個蜀中也才那么一枚。
錢什么時候都可以賺,這東西真的不容易弄到手。
連已經(jīng)突破的蒼羽靈與隨時可以突破的項魃也在競價者之中,權(quán)涯倒是對此興趣平平的樣子。
隨著價格超過三億,秦越拿著酒杯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了。
那可都是錢啊,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數(shù)字,在不久之后,就將進(jìn)入自己的口袋。你讓秦越如何冷靜下來,起碼也得等他試試再鈔票摞起來的床上睡一晚再說。
最終天穹雨露被蒼羽靈拍下了,以四億九千萬的天價。聽到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秦越酒杯里的就都抖出來了一半,他干巴巴的舔著酒杯上半部分的空氣,還一臉十分享受的樣子。
連林嬌冉都看不下去了,伸手捂住了秦池帆的眼睛。
等到價格定下來,林正爵鄙視的看著秦越?jīng)]出息的樣子,打擊道:“按照你和老爺子的約定,林家抽三層。給你湊個整,三億五千萬吧?!?br/>
絲毫不給人拒絕的余地,秦越這時才想起來,自己確實簽訂了這樣一個不平等條約來著。
不過不用去管他,三億和五億對秦越來說差別都不大,反正他都是吃食堂、住宿舍的。
即便如此,秦越還是有必要問一下:“這個,是現(xiàn)金還是微信?”
秦越的土鱉超過了林正爵的想象,他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道盟銀行,轉(zhuǎn)賬支付,你應(yīng)該有道盟的銀行卡的吧?!?br/>
聽到他的話,秦越顫巍巍的摸出一張嶄新的銀行卡,這張卡跟了秦越這么久了。現(xiàn)在里面終于可以有點錢了,以往里面有多少,都會立馬進(jìn)入到秦越的微信里。
現(xiàn)在的它,終于可以好好的做一張存錢的銀行卡,而不是微信的中轉(zhuǎn)站了。
因為秦越捏的很死,林正爵不得不暴力的將銀行卡從秦越手里抽了出來,拍了一張照片。之后便還給了秦越:“相信你在出門之前,就能收到匯款的通知了?!?br/>
咽下一口唾沫,秦越在身上猶豫了半天,也不知該把銀行卡貼身存放還是收進(jìn)戒指里。像只無頭的蒼蠅一樣,最后還是在深呼吸了幾分鐘之后,才下定決心,將銀行卡放回戒指內(nèi)的最里面,單獨放著。
林正爵看著下方,望著樓上了項魃以及蒼羽靈兩人:“你的朋友似乎在等你,你不下去看看嗎?”
秦越這時在注意到他們,在與林正爵道別之后,麻溜的拎起翡翠,牽著秦池帆一溜小跑,來到了大廳。
“抱歉,我來晚了?!?br/>
蒼羽靈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來晚了?!?br/>
秦越不解道:“你們不是在等我嗎?”
蒼羽靈指著臺上的天穹雨露,我只是在等著付款那貨,你從那看出我們在等你的。
秦越尷尬的撓撓腦袋,他現(xiàn)在腦子里還在被三億五千萬這個數(shù)字刷屏。拍拍自己額頭,想讓自己淡忘這件事,奈何數(shù)字太過龐大,他反而‘嘿嘿’的傻笑了起來。
項魃推了推秦越的手肘:“先前那個簪子,是你在競價嗎?”
絲毫不經(jīng)過大腦,秦越如實道:“不是啊,那是林正爵在叫價。我當(dāng)時在一號包廂,那里競價的是李居正?!?br/>
項魃似乎沒懂這里面的彎彎繞,一頭霧水,蒼羽靈看著秦越一臉的傻樣,與他手里拎著的烏龜莫名的合拍。給項魃解釋道:“李居正就是那個追求林嬌冉的小子,想必是讓他老丈人給坑了?!?br/>
項魃恍然大悟,但他又覺得秦越有些不大對勁。與秘境里那個隨意卻又給人感覺運籌帷幄的時候不同,現(xiàn)在的秦越,就是個二傻子。
“你這又是怎么了?”
“啊!”秦越擦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沒事,發(fā)了一筆橫財,你讓我樂呵一會就好,不會耽誤明天的對決的?!?br/>
聽到秦越這么說,項魃也不好在追問,雖然他對秦越明天四番能恢復(fù)如常,持懷疑態(tài)度。
林正爵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二樓走了下來,拿起臺上的天穹雨露,交到蒼羽靈的手中。
恭賀道:“恭喜蜀山高徒拍下這件珍品,歡迎下次光臨。”
“一定。”
從林正爵手中接過東西,蒼羽靈他們也轉(zhuǎn)身告辭了。秦越的手機也在這時想起,秦越仔細(xì)的數(shù)著短信上的一串零,傻笑得更為嚴(yán)重了。
與他們一起走出了這棟大樓,項魃因為順路,提出了送秦越一程,秦越也欣然同樣。
既然拍賣會已經(jīng)結(jié)束,秦越也不好在勞煩那位司機。知會了那位司機之后,秦越坐上了項魃的敞篷法拉利跑車。
暗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去買上一輛,以自己目前的財力,完全沒什么問題。只要先把駕照拿到手,至于車牌,自己作為公務(wù)人員,應(yīng)該不算什么難事,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挑一個靚號。
就在秦越摸著真皮的座椅一邊YY的時候,秦池帆的握住了秦越的手。項魃也轉(zhuǎn)過頭來輕聲的說到:“我們被人跟蹤了,對方懷有殺意,小心點。”
秦越的大腦仿佛被澆了一盆涼水,瞬間冷靜了下來。仔細(xì)的感受了一番,在項魃的豪華跑車旁邊,是蒼羽靈的瑪莎拉蒂。
媽蛋,這些富二代怎么個個車技都這么溜。
這不是重點,秦越的感知向后方蔓延過去。
項魃對著蒼羽靈點了點頭,兩人將車速提高了幾分,后面一共一、二……五輛車也同時提速了。
但讓秦越疑惑的是,他沒有感覺到任何修行者的氣息。追逐在他們身后的,是一幫子……普通人?
將翡翠冒出來的腦袋壓會殼里,秦越好奇道:“這什么情況?”
項魃看了一眼后視鏡:“他們從拍賣場出來就跟著我們了,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我打算找個偏僻的位置看看情況,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