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我想請你幫個忙。”邊說,邊朝他們走過來的人正是宋書顏。
毫無疑問,像宋書顏這種條件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是人見人愛的。
宋書顏很快走到了他們跟前,明眸皓齒,令人賞心悅目,“君子有成人之美,何況是長得這么好看的君子!”
男人這才不緊不慢地放開她的手,看著宋書顏,“成人之美?”
也許是她多心,阮白婕總覺得男人看宋書顏的眼神不一般,并非打量或者審視一類。
更加不是好奇,感興趣。
是一種十分說不上來的感覺。
“嗯!”宋書顏點頭,之后仰起臉看著他,“大家都知道今天是盛爺爺?shù)膲鄢剑鋵?,今天也是梓哥哥的生日?!?br/>
“我想替梓哥哥邀請這位姐姐,當(dāng)他今晚的舞伴?!彼螘伆涯抗廪D(zhuǎn)向她。
卻不等她回答,直接上前一步,湊近男人耳邊,“作為補償,把我賠給你?!?br/>
宋書顏笑靨比花嬌,“我做你的舞伴!”
周圍又是一陣起哄聲。
宋書顏的聲音雖低,旁邊的阮白婕卻是聽了個一清二楚的!
在海州城,宋家的財富地位和影響力雖然比不上盛家,卻是真正的書香門第。
據(jù)說宋氏家族的祖輩,好幾人都曾在朝廷里做過官,最鼎盛時期,還曾出過一位國士。
雖說如今時代大不同了,但是宋書顏如此直接大膽的言行,還是令她倍感訝異。
在阮白婕不動聲色的審視之中,宋書顏已經(jīng)回身站好,處于她們中間的男人仍然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這種要求,當(dāng)然應(yīng)該第一時間尊重女士的意見?!?br/>
這是要把鍋甩給她了?
“好姐姐,你就答應(yīng)吧!”好在宋書顏似乎并不打算給她考慮的機會,“雖然有點不禮貌?!?br/>
“但,我相信這支舞會成為我送給梓哥哥,最好的生日禮物?!彼螘伹辶枇璧难劾锓路痖W著星星,卻又不等她答應(yīng),直接對男人做出了邀請的姿勢,“小哥哥,請!”
再開口,男人的語氣里分明多了幾分興味兒,“你有點……調(diào)皮了。”
既然沒有說抱歉,那就是答應(yīng)了。
果然,宋書顏和她想的一樣,“那我當(dāng)你答應(yīng)啦!謝謝小哥哥!”
歡喜之余,也沒有忘記她,“也謝謝姐姐。”
阮白婕倒也不覺得尷尬,況且,也無須尷尬。
因為不早不晚,盛少梓也走了過來,兩個人的視線剛剛相接,他便向她伸出了手。
略一遲疑,阮白婕將自己的手遞了出去。
她好像越來越被動了!
恰在此時,曲子也換成了一首經(jīng)典的華爾茲。舞步并不復(fù)雜,她稍稍適應(yīng)之后便進入了狀態(tài)。
如她所料,傷口處不斷有深深淺淺的扯痛傳來,令她難以專心。
但是她唯有忍耐。
這就是代價。
在她決定邀請沈喬恩跳舞借此擠兌阮清影的時候,她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zhǔn)備。
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體力。
一個回旋之間,一退一進,她和盛少梓幾乎貼面,“你很緊張?”
阮白婕心里一頓,她手心實在出了太多汗,不怪他會發(fā)現(xiàn),“生疏了?!?br/>
言外之意,監(jiān)獄里不可能有機會讓她跳舞。
盛少梓卻不以為然,“這么經(jīng)典的曲子,阮小姐想必是從小耳濡目染?!?br/>
又一個舞步拉近,他先睇了旁邊一眼,“你原先準(zhǔn)備的是什么曲子?”
諷刺她是有備而來?
但她不確定盛少梓是針對她,還是針對他們旁邊,擁著清純佳人共舞的另一個男人。
直覺上,他們之間一定有什么瓜葛。
等到曲子接近尾聲,兩人同時向右一個大跨步,阮白婕強忍著再一次從胸腔深處襲來的痛意,分毫不差地完成了最后一個動作,“四少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