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斌穿著休閑裝,坐在返回S市的航班上,閉目假寐。他可不敢用十二生肖的能力,或者說,他在逃避,逃避自己已經(jīng)不是人類的事實(shí)。而且,當(dāng)初羅斌與生肖神在遠(yuǎn)離機(jī)場的地方大戰(zhàn),所以舊金山的機(jī)場仍能運(yùn)行。
不久之后,飛機(jī)起飛。羅斌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間豪華的房間里,一個又高又壯的人從外面進(jìn)來,不過,他的臉色卻蒼白的可怕,他的右手中抱了一個嬰兒。
房間里最顯眼的是一張床,床上有一個大約兩三歲的孩子正在呼呼大睡,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進(jìn)來。
男子緩緩地走近那個熟睡的孩子,然后輕輕的將嬰兒放到他的旁邊!男子轉(zhuǎn)頭看著熟睡的孩子,眼中閃爍著復(fù)雜的光芒……
不久,男子仿佛做出了什么重要決定似的。他將右手虛抬,淡淡的紫色光芒如電一般浮現(xiàn)在他的手上,然后光芒緩緩融入孩子的體內(nèi),在此過程中男子的身體卻在慢慢的消融……隨著能量的繼續(xù)傳輸,男子的身體消融的越來越快,不久男子完全消失,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先生,醒醒!”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在羅斌的耳邊響起。
羅斌緩緩睜開眼睛,原來是空姐,問道:“怎么了?”
“先生,您到站了!”空姐說道。
“怎么會這么快?”羅斌本以為空姐在騙他,可一看空空如也的飛機(jī),只好把話憋回去。
空姐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羅斌,這貨從上飛機(jī)以來,就開始睡覺,一直睡了十幾個小時,跟幾輩子沒睡過覺似的。
在空姐的注視下,羅斌紅著臉下了飛機(jī)。向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陽光照進(jìn)屋里,羅斌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忽然聽到客廳里有聲音,“難道有賊?”羅斌瞬間睡意全消,顧不得換衣服,穿著睡衣從房間“小妹!”羅斌打開房門,看到小妹羅靜兒正與她對面的一個有著金色長發(fā)女子說話。不過,羅斌只能看見小妹羅靜兒和那個金發(fā)美女的背影。但是背影很眼熟。
羅靜兒看到羅斌,說:“老哥,快過來,這位萊莉小姐說是你的朋友!”
金發(fā)美女一回頭,羅斌呆了!靠,‘異能者協(xié)會’速度竟然這么快!沒錯,此人正是萊莉。
“羅斌,你也太不負(fù)責(zé)任了吧!睡完了我就想跑!”羅斌還沒說話,萊莉就先發(fā)制人。
“什么?!老哥,她說的是真的么?你竟然,你竟然……”還沒待羅斌解釋,羅靜兒直接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羅斌。
“小妹,你可別誤會,我什么也沒做!你別聽她胡說!我是……”羅斌“冤枉的”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萊莉打斷。
“沒錯,我們什么也沒做。就是睡在了同一想床上了而已!噢,對了,你老哥睡覺時很不老實(shí),還摸人家的胸呢!”萊莉紅著臉說。
“什么!老哥……!”羅靜兒氣呼呼的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敢說你沒做過嗎?”萊莉看看羅斌!
“我……”剛想反駁的羅斌又被萊莉搶了先。他確實(shí)做過這些事,但這些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的羅斌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到羅斌的神態(tài),羅靜兒轉(zhuǎn)身向她的房間走去。
“小妹,你干啥去?”羅斌問道。
“上學(xué)!”羅靜兒頭也不回的說。
“你還沒吃早飯呢!”
“哼,沒胃口!”
“萊莉,你來干什么?”羅斌問道。
“保護(hù)你!你是弒神,萬一有人向你出手,怎么辦?所以,我會隨時隨地保護(hù)你!”萊莉說完,就離開了。
“隨時隨地?這是哪門子保護(hù)?。∵@分明是監(jiān)視,好不好?”羅斌不滿的說道。
“唉,被你發(fā)現(xiàn)了!”萊莉無奈的說。
羅斌滿頭黑線!
“好了,我該走了,一會兒見!”萊莉說道。
“你們最好別做得太過分!……”看著萊莉的背影,羅斌不知萊莉聽見了沒有。
坐在公交車上,羅斌看著飛快向后馳去的建筑物,想起了萊莉。同時,他又想起了什么“弒神”、“神”、“神侍”、“妖靈”、“能力者”……一想起這些,羅斌的腦子就開始疼。
“哎,小伙子,你到站了!”就在羅斌頭疼不已的時候,公交司機(jī)打斷了他的思考!
“噢!”羅斌心不在焉的下了車,然后有進(jìn)教室。坐在位置上,羅斌趴在桌子上,繼續(xù)著剛才的思考!
“咦,羅斌,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也不跟我說一聲!”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在羅斌的耳邊響起。
“昨天晚上剛到家!”羅斌直了直身子對著同桌吳婷說到。
這個吳婷在這所學(xué)??墒莻€大名鼎鼎的人物啊。論成績,她在整個S市的高一學(xué)生中排五十名以內(nèi);論家境,她的父親吳宗攀是S市市長,母親王霞是一家外企的董事長;論相貌,她是“校園十大美女排行榜”的第五。可這丫頭偏偏對羅斌展開了瘋狂的追求,不過,詭異的是,對于這等好事,羅斌卻從來沒有流露出一絲興趣。
“三天的假期被你拖到了五天,在美國玩的爽不爽?”吳婷說道,“對了,你在美國都做了什么?”
“沒什么?!绷_斌回答,“也就是不小心看到了兩個無聊的神在打架,而且自己無意中干掉了一個神而已!”
“你說什么?大聲點(diǎn)!”羅斌后一句的聲音很小,吳婷顯然沒聽清。
幸好你沒聽清。羅斌在心里說。
“怎么了?昨晚沒睡好?”吳婷看著總打瞌睡的羅斌說。
“唉,別提了。早上家里來了個魔女,兄妹感情被踐踏的一塌糊涂!”羅斌說著,再次張大了嘴,打了個哈欠。
“哎,對了,聽說咱們班轉(zhuǎn)來了個美女插班生,有一頭金色的長發(fā),好像是從美國來的,叫……”吳婷說道。
“管她什么插班生呢!我對她不感興趣!”羅斌說著,然后再次趴在桌子上。
“萊莉來這兒真的只是來‘保護(hù)我’的嗎?可弒神的戰(zhàn)力很強(qiáng)大,難道‘異能者協(xié)會’真的有殺死一位弒神的力量嗎?”羅斌繼續(xù)思考著剛才的問題!
“等等,插班生?美國來的?金色頭發(fā)?怎么這么熟悉?”羅斌猛的坐正,盯著吳婷:“那個插班生是不是叫‘萊莉’?”
“你不是對她不感興趣嗎?喏,來了!”吳婷用眼神示意羅斌向門口看。
羅斌向門口一看,瞬間與那個插班生四目相對。羅斌趕緊趴在桌子上捂住臉,假裝睡覺,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羅斌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怕見到她。
一頭金色的長發(fā),雪白的肌膚,一雙淡金色的大眼睛,盈盈一握的*,園潤挺拔的翹臀,渾圓飽滿的雙腿……在一件白色連衣裙的襯托下,仿佛從漫畫中走出來的一般。沒錯,此人就是萊莉。
全班同學(xué)都用一種驚為天人的眼神看著萊莉。呃,也不是全班,至少還有一個假裝睡覺的奇葩。
“我叫萊莉,來自M國。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與大家和平相處?!比R莉看到班主任的眼色后,開始自我介紹。然后向全班同學(xué)鞠了一躬。
這次除了羅斌以外的所有人,包括班主任都震驚了,她真的是M國人嗎?為什么普通話這么好?
“老師,我能自己挑位置嗎?”萊莉問道。
“當(dāng),當(dāng)然可以!”班主任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班級里的所有學(xué)生都沸騰了。男生們都希望能有一個美麗的同桌,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嘛;而女生們也想與她成為同桌,畢竟人人都愛美嘛!
萊莉走到吳婷的身邊,問道:“我能坐這個位置嗎?”
吳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站起來,就在此時,吳婷忽然說:“對不起,我不想離開我的位置?!闭f完,她就坐下了。
萊莉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逝,其實(shí),她剛剛用了催眠術(shù),她沒想到吳婷竟然破了她的催眠術(shù)。而坐在椅子上的吳婷也大呼僥幸,在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她想到了羅斌,然后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擺脫了催眠。
羅斌班里的位置排列豎著分為三個大組,平均每組大約有七張大桌子,每張大桌子是由三張小桌子拼成的,因此,每張大桌子都能坐三個人。而羅斌卻正好坐在中間大組的中間位置上。
“你呢?”既然吳婷不行,萊莉轉(zhuǎn)變目標(biāo),向羅斌的另一個同桌問道。那人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開始收拾東西。
“你為什么非得坐這兒?”吳婷看出來了,萊莉就是在找茬。
“呃,你們C國有句古話,叫夫唱婦隨……”萊莉坐在羅斌的旁邊淡淡的說道。
“神馬?”這次真的是所有人,連羅斌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九十度坐正。在全班同學(xué)要?dú)⑷说哪抗庵?,羅斌感覺全身涼嗖嗖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什么叫夫唱婦隨?拜托你說清楚!”吳婷冷冷的瞪著她。
“羅斌沒給你說他親過我嗎?”萊莉臉紅紅的說。
“那是意外!”羅斌大喊。忽然教室好冷,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所有同學(xué)的眼都變紅了,如同一頭頭嗜血的狼,正要擇人而食,目標(biāo)就是他。其實(shí)話一出口,羅斌就后悔了,他這是在承認(rèn)這個事實(shí)。
“難道有人親過你,你就得嫁給他嗎?”在西方人們實(shí)行親吻禮,因此吳婷反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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