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兒?!”
水常青和程辰驚訝的看向來人,怎么也不會想到,會在這里看到她。
夏雪兒也很驚訝,水常青當初不辭而別,他們找了好久都未曾找到他,沒想到他竟然在瑪格漢城。
“夏雪兒,水千呢?”程辰一直記得那個有點傲嬌調(diào)皮的小丫頭。
夏雪兒疑惑的看向他,接著目光轉(zhuǎn)向水常青,明顯在問這人是誰。
程辰剛要說,水常青卻拉住他的手,微笑的對夏雪兒介紹,“這是我這一年里認識的朋友,名叫程辰?!?br/>
夏雪兒對程辰笑了笑,接著焦急的對水常青道:“水千他們一個月前接了一個任務,我們說好任務完成在這里集合,可是這已經(jīng)過去十天,他們還沒有從里面出來?!?br/>
“什么任務?”
“尋找雪琉璃蓮?!?br/>
聽到這個任務,程辰他們?nèi)吮舜丝戳艘谎邸?br/>
沒想到水千他們也接了這個任務。
獸穴與瑪格漢城的交界處,此刻這里彌漫著陰冷的瘴氣,這讓幾人眉頭都皺了起來。
百獸谷雖被傳為危險境地,但也只限于里面的百獸,而不曾有如今這令人極其厭惡的瘴氣。
“我記得我上次來過這里,那時候還沒有這些瘴氣,而且也沒聽說這里會有這種東西出現(xiàn)。”小瓜喃喃自語道。
而程辰和水常青兩人相視看了一眼,他們兩人都感受到了魔族的氣息。
若是前一天,程辰對于自己還能夠感受到魔族的氣息,一定會驚訝不已,然而經(jīng)過昨晚那件事之后,他已經(jīng)波瀾不驚。
雖他不知自己身體里到底‘種’了一個什么東西,但大體他能猜測出,一定與魔族有關(guān)。
“我們是現(xiàn)在進去,還是修整一下,明天再進去?”小瓜問幾人。
水常青看了眼天色,道:“我們還是明日再進去吧,現(xiàn)在天色也晚了,我們也不急于一時。”
夏雪兒和程辰兩人也相繼點了點頭。
于是四人便在百獸谷邊緣搭了幾頂帳篷。
夜晚,幾人圍在篝火旁,烤著打到的獵物,談著明天的計劃。
夏雪兒坐在程辰的身邊,一邊吃著烤肉一邊打量著他,眉頭不時蹙了一下。
“怎么了?”程辰看了她一眼。
“我覺得你很眼熟?!毕难﹥赫f:“可又沒見過你。”
水常青的目光也看了過來,他和程辰對視了一眼,接著把手里的烤肉遞向夏雪兒。
夏雪兒微笑的接過,但目光還是打量著程辰。
小瓜一直坐在旁邊偷偷打量著夏雪兒,他從沒見過這個漂亮的人。
“你……你叫夏雪兒?”小瓜骨氣勇氣問道。
夏雪兒點點頭,看著面前一臉癡迷的男人,有意逗弄他,笑道:“你叫什么?”
“我叫小瓜,美女……”
程辰看兩人開始交談起來暫時忘記了他,頓時松了口氣,和一旁的水常青相視笑了一下。
夜里,幾人各自睡在自己的帳篷里,而程辰坐在帳篷外望風。
前一刻還睜著眼睛堅持著,后一刻頭猶如吃食的小雞,一點一點。
就在這時,程辰的脊背陡然一挺,一直低著的頭此刻卻慢慢抬了起來,那黑白分明的眼眸,此刻里面卻一片漆黑。
程辰仿佛聽到了召喚,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腳慢慢往前挪,而他的方向竟然是充滿陰冷瘴氣的百獸谷。
程辰能夠看到周圍的一切,也能聽到周圍的一切,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就仿佛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靈魂,他想要吶喊,可是他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步步踏入百獸谷深處。
“常青,水常青!”
在睡夢中的水常青仿佛聽到了程辰的吶喊聲,陡然從睡夢中驚醒,滿頭大汗的坐了起來,摸著一腦門的汗,才知道自己剛剛做夢了。
他撩開帳篷,看了眼天色,已經(jīng)天亮,夏雪兒和小瓜已經(jīng)起來,他從帳篷里出來,便走向程辰的帳篷。
“程辰?!比惶糸_帳篷里面沒人,里面的東西都沒有動,水常青眉頭皺了起來,他問小瓜他們,“你們看到程辰了嗎?”
“他不在里面睡覺嗎?”小瓜疑惑的問:“我在丑時的時候就出來交班,發(fā)現(xiàn)程辰就不在外面,我以為他挨不住進去睡覺了呢,因為沒發(fā)生什么事,所以我也沒有在意,怎么了?”
“他的東西沒有動?!?br/>
意思就是說,程辰根本沒進過帳篷。
水常青目光掃了眼周圍,最后他的目光定在百獸谷的入口處。
小瓜和夏雪兒看到水常青的目光,前者兩人目光相視看了一眼,“難道他提前進入了百獸谷?”
對于這個程辰,小瓜才認識幾天,而夏雪兒也不知道,那個程辰就是以前的凌天,因此兩人對于程辰的為人也不知曉。
但只有水常青知道,程辰有多害怕一人進入陰冷的地方。
他還記得當初和對方一起進入哈爾什森林的場景,思忖到這,他立刻拔腿跑進百獸谷。
“常青,等等我們?!毕难﹥哼B忙也跟了進去,小瓜緊隨其后。
此刻的程辰猶如一具沒有意識的軀殼在拖沓前進著,哪怕被石頭絆倒,磕破了額頭,也依舊沒有知覺的從地上爬起來,繼續(xù)往前走。
程辰從一開始的恐慌到現(xiàn)在的麻木,已經(jīng)處于精疲力盡的地步,他只能睜著眼看著自己的軀殼一步一步往那未知的地方走去。
漸漸的,周圍的環(huán)境開始慢慢轉(zhuǎn)變,本來剛剛還是一片蔥綠的森林,而此刻卻猶如地獄般的陰暗潮濕,這讓程辰有了股不祥的預感。
當初他設立的大綱,似有這一幕,而今看到這一幕,更加讓他確定,雖他的文只寫了一半,但后面的劇情還是按照他原先的大綱走。
若真是如此,那他要半喜半憂了,喜的是他猶如一個預知力器在身,憂的是他這具身體會不會就是他當初設立的那個人設。
那個可謂是存了千年幽怨,而今復活,為了了卻自己身前事的那個角色。
而這,還是和魔尊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