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清晨,某女仆咖啡店的更衣室。
“等等!賽爾提,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紅著臉的韋伯對著自己的servant大吼大叫著,理由很簡單,就是韋伯面前所擺著的一套妹抖服······
“我為什么非要穿著玩意不可啊?。?!”
賽爾提一把將快要暴走的韋伯號按在了椅子上,將自己的手機擺到了韋伯的眼前。
“狗屁的戰(zhàn)略需要!”韋伯整個人都斯巴達了,“我是男的??!”
“我的安全?什么意思?”聽到事關(guān)自己的安全,韋伯終于稍微冷靜了下來。
“有你在旁邊保護我不就好了嘛······”韋伯弱弱地小聲道,顯然底氣有些不足。
“那······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韋伯被嚇到了。
“這里?”韋伯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面露尷尬之色,“為什么?”
“什么身份?”韋伯好奇地問道。
“······”韋伯一臉黑線,“到頭來還是要男扮女裝么······”
“開什么玩笑,”韋伯不屑地哼了一聲,“我身上可是遺傳了來自父親的最粗獷的英倫男子漢氣概······”
5分鐘之后······
賽爾提對著鏡子前的韋伯伸出了大拇指。
“是、是嘛······”身著女仆裝、頭戴貓耳發(fā)夾的韋伯紅著臉,提著裙擺在鏡子前轉(zhuǎn)了一圈。
唔,好像的確很可愛的樣子······看著看著,韋伯感覺自己的臉皮都快要燒起來了······
“咳咳!那么為了圣杯戰(zhàn)爭的勝利,我就先勉為其難地接受你的安排吧······”
韋伯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算是變相地妥協(xié)了。
賽爾提恭恭敬敬地對著韋伯行了一禮,但是在低下頭的時候,頭盔的反光中卻閃出了一絲詭異的神采。
--------------韋伯體內(nèi)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覺醒了---------------------------
午后,愛麗斯菲爾與泉此方出現(xiàn)在了冬木市的商業(yè)街上。事先兩人已經(jīng)故意將舞彌支開了,因為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跟凜見個面,然后拉她入伙。
“你確定是在這邊嗎?”愛麗斯菲爾從來沒有逛過街,對于這里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總是這里看看、那里摸摸。
“沒錯的,那家伙定的地方的確是這里,一家叫做帕露菲的咖啡店!”此方抬頭看著遠處咖啡店的招牌,笑瞇瞇地道。
“哦~~”愛麗斯菲爾新奇地望著店外露天的茶座,“人好多呢~~看來很受歡迎啊~~”
“唔,有了~那邊有空位,咱們過去坐吧!”泉此方瞇著雙眼搜尋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發(fā)現(xiàn)了兩個空位。
“咦?”愛麗斯菲爾連忙擺手說道,“這樣不好吧,那邊已經(jīng)有人坐了啊······”
原來那是一個三人的雅座,而之前已經(jīng)有一位客人坐在那里了。
“沒關(guān)系啦~~”泉此方笑嘻嘻地說道,“拼個桌而已啦,這家店的評價非常好哦~~下午能找到座位就不錯了!”
說著,泉此方便拉著愛麗斯菲爾的手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拼個桌可以么?”此方笑瞇瞇地問道。
對面客人的視線從她眼前的書本上緩緩移到了兩個人的臉上,然后微微地笑著點點頭,隨后再次埋進了書本之中。
“兩杯拿鐵~~謝謝~~”此方對著走過來的可愛妹抖搖了搖手,黑發(fā)貓耳的妹抖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身回到了店里。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愛麗絲菲爾不禁開始打量起了眼前的這位客人。這位一直在專心讀書的知性美人看起來約莫30歲左右,面容氣質(zhì)俱是上佳,一身職業(yè)的oL裝扮,挽起的發(fā)髻以及端莊的黑框眼鏡都無不彰顯著其主人的成熟與優(yōu)雅。而且,愛麗斯菲爾還特意瞧了瞧她所看的書的封面,是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
“怎么,有興趣?”對面的知性美人似乎注意到了愛麗斯菲爾的目光,“這本書你也讀過么?”
“???啊······沒有,”愛麗絲菲爾慌忙地擺擺手,“只是有點好奇,看你讀得那么入迷······它講得是關(guān)于什么的故事呢?”
“大概是,愛情吧······”知性美人有些惋惜地笑了笑,“有少許傷感呢······”
“咦?大姐姐是本地人么?”這時,一直趴在桌子上曬太陽的泉此方突然發(fā)話了。
“算是半個吧~~”知性美人點了點頭,“畢竟來到這里工作有些年頭了呢?!?br/>
“那么,大姐姐現(xiàn)在有空吧?”聞言此方開心地道,“我們是外地來的,對這里不太熟悉耶,可不可以帶我們在這里逛一逛呢?”
此方,你在搞什么啊?我們不是還在等人嗎,你這樣麻煩人家多不好??!
愛麗絲菲爾嗔怪地望了泉此方一眼,但此方卻似乎沒有注意到。
“這樣啊,恐怕,不行呢······”知性美人一愣,隨后抱歉地笑了笑,“我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呢,現(xiàn)在只是翹班跑出來偷個閑而已啦······”
“咦······怎么這樣啊······”此方郁悶地趴在了桌子上,嘟起了嘴吧。
“此方,你這樣很沒有禮貌耶!”愛麗絲菲爾輕輕地在泉此方頭上一敲,隨后抱歉地對著知性美人說道:“對不起啊,我妹妹總是沒大沒小的······”
“沒關(guān)系呢,”知性美人溫柔地笑了笑,“要抱歉的是我才對,難得你們來這里一次,害這位小妹妹失望了?!?br/>
“沒有沒有······”愛麗斯菲爾連忙擺擺手,“給您添麻煩了!”
“哦,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公司了,”知性美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歉意地對愛麗斯菲爾笑了笑,“兩位請慢用?!?br/>
說著,她站起身來,將手中的遞到了愛麗斯菲爾的面前。
“嗯?這是?”愛麗斯菲爾一愣,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這本書送給你了,”知性美人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就算是我代替這個城市送給你們的禮物吧!”
“啊,謝謝······”愛麗斯菲爾傻傻地接過了書,對方的笑容中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讓她不自覺地接過了手上的書。
望著女性款款離開的背影,愛麗斯菲爾不禁感嘆了一聲,“多么溫柔的人啊······”
“是嘛······”此方如同脫力了一般,趴在桌子上不動彈了。
“咦?此方,你怎么了?”愛麗斯菲爾有些奇怪地看著突然就毫無干勁的泉此方,“對了,caster什么時候來???”
“你不是已經(jīng)見過了嗎······”泉此方一臉郁悶地道。
“你是說······”愛麗斯菲爾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剛才那個美人就是caster?!”
“是變裝過的,很完美吧~~”泉此方開始用臉在桌子上滾來滾去,“無論怎么看都是個普通人呢······”
“完全沒有英靈的氣息,甚至連一絲魔力都感覺不到,”愛麗斯菲爾震驚無比,“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誰知道啊,看她的樣子很游刃有余呢,”泉此方聳聳肩,“估計已經(jīng)有什么計劃了吧······”
“這種人如果是作為敵人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愛麗斯菲爾心有余悸地搖搖頭。
“安啦安啦,那家伙從本質(zhì)來說是個好人呢,”泉此方安心地晃了晃手指,“所以說不用太過害怕了,再說我們現(xiàn)在也是盟友關(guān)系啦,具體情況回去再說!”
“結(jié)盟了?什么時候的事?”愛麗斯菲爾疑惑地眨了眨眼。
“就在剛才啊,”泉此方指了指愛麗斯菲爾還抱在懷里面的書,“這個就是她給咱們的見面禮哦~”
“你的意思是······這個是魔具?”愛麗絲菲爾仔細端詳了一下手里面的書,但是在其中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魔力,“不像啊······”
“嘛,障眼法而已,”泉此方輕笑一聲,“一會兒我再詳細給你說明好了?!?br/>
“主人,久等了,您的咖啡!”
這時,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妹抖恭敬地將兩杯咖啡放在了桌面上。
“啊,謝······小心!”
泉此方剛要伸手去接咖啡,突然心中警兆大作,一股凌厲的殺氣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目標是--愛麗斯菲爾?!
說時遲那時快,泉此方一個飛撲,抱著仍舊不明所以的愛麗斯菲爾翻滾了出去。
然后,在女仆妹子驚訝地眼神當中,小圓桌連同愛麗斯菲爾方才所坐的椅子就這樣好端端地裂成了兩半。
“魂淡!竟然在鬧市就······”
在翻滾兩圈之后,泉此方迅速地以手撐地跳了起來,擋在了愛麗斯菲爾的前面,手里握著一面不知從哪里掏出來的金燦燦的小盾牌。
方才,有一名servant對她們發(fā)起了進攻。
“此方,怎么回事?”
愛麗斯菲爾爬了起來,看著被切成了兩半的桌椅,表情頓時凝重了起來。
“非常遺憾,愛麗,”泉此方一邊謹慎地注意著四周,一邊說道,“我們剛才被襲擊了呢!”
“敵人呢?”愛麗斯菲爾小心翼翼地將書摟在了懷里,詢問道。
“好像已經(jīng)離開了······”泉此方站起身來,輕輕地瞇著眼睛,“偷襲不成就逃跑么······”
“等等,此方,”愛麗斯菲爾突然指著一個方向,“那邊有魔力反應(yīng)!”
“特地暴露自己的位置么?······”泉此方疑惑地皺起了眉頭,“挑戰(zhàn)?陷阱?還是另有目的?”
“那我們該怎么辦?”愛麗斯菲爾看著思考中的泉此方。
“等等,有些不對······是了,兩股······原來如此······”泉此方微微一笑,從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機丟到了愛麗斯菲爾的手上,”通知切嗣,有活干了!”
“此方,等等!”愛麗斯菲爾突然十分嚴肅地望著泉此方。
“怎么?”
“這個!······我不會用······”
“······”
------------我是惡意賣萌的太太的分割線----------------------
目睹著兩人離開,一直躲在門邊的韋伯終于松了一口氣。
今天運氣真差啊!韋伯哭喪著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第一天進行偽裝打工活動,結(jié)果就碰上了出來閑逛的master與servant,這是何等的背運??!
那時自己出去點單的時候,差點就要被當場嚇死了,要知道,賽爾提根本不在附近啊!
幸好賽爾提給我的這個魔具效果很好呢,韋伯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面的魔力抑制項鏈,竟然一直到最后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
不過剛才的攻擊,應(yīng)該是賽爾提吧?韋伯再次瞅了瞅外面已經(jīng)兩半的桌椅,她總算是及時趕到,把她們引走了。
安心地舒了一口氣,韋伯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方才使用了一次的護身符,這也是賽爾提留給他的魔具之一,用來在危險的時候呼喚她。
“薇薇安,外面6號桌的蛋糕和圣代!”
這時候,廚房中傳來了領(lǐng)班的呼喚。
“啊,馬上就來!”
韋伯慌忙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女仆裝,跑過去繼續(xù)端盤子去了······
······
賽爾提覺得今天自己出門一定沒有看黃歷······
望著眼前的大塊頭,賽爾提不禁糾結(jié)地敲了敲自己的頭盔。如果那里面有頭的話,恐怕她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十分的糾結(jié)吧······
自己特意準備的偽裝第一天就遇到了意外······
這還不算,自己好不容易成功引走了亂入的master與servant,結(jié)果沒走出多遠就被另一個servant堵了個正著。
“呦,少女,”那個魁梧的男人笑著揮揮手,“要來打一架嗎?”
賽爾提揮舞著手中的鐮刀,在半空中出現(xiàn)了由黑霧組成的文字。
“哦,是嘛,”男子哈哈一笑,“那我就不客氣啦!”
賽爾提一頭盔黑線······
“第一小隊神之權(quán)杖,七枷社,職介為Berserker,要上了!”男子兩腳開始交替地跳著,擺出了格斗的姿勢。
賽爾提無語嘆息,她緩緩架起了手中的鐮刀,身體上開始散發(fā)出了猶如實質(zhì)的黑霧······
“決斗,開始!”
七枷社見狀微微一笑,腳下一用力,如同捕食的獵豹一般沖了過去······
······
遠坂宅,時臣的書房。
“master,Rider在偷襲saber的master未果之后,與Berserker遭遇,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戰(zhàn)斗了。!”
頭戴面具的阿卡林悄然出現(xiàn)在了言峰綺禮的身后,低聲匯報道。
聞言綺禮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向了遠坂時臣,“老師,機會來了?!?br/>
“很好,綺禮,”遠坂時臣滿意地點了點頭,“現(xiàn)在有哪些master在Assassin的監(jiān)視之下?”
“Lancer的master肯尼斯與Berserker的master間桐雁夜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而Rider的master韋伯在前天就已經(jīng)失去了蹤跡,”說道這里,言峰綺禮下意識地望向了在一旁一言不發(fā)的阿布羅狄,“至于saber······”
“這個就不用管了,愛因茲貝倫家的人偶,”遠坂時臣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她不在考慮的范圍之內(nèi)······”
“是的,老師。”綺禮恭敬地低下了頭,眼睛的余光看向了阿布羅狄,卻發(fā)現(xiàn)阿布羅狄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
“那么,目標很明確了,”時臣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間桐雁夜,今天的目標就是他了!”
“現(xiàn)在間桐雁夜在監(jiān)視之中嗎?”綺禮轉(zhuǎn)身問阿卡林道。
“監(jiān)視他的分身告訴我他正在間桐家的院子里面澆花,周圍雖然布置有魔術(shù)結(jié)界,但是突破并困不難,”阿卡林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可惜有面具遮蓋其他人都看不到,“master,是不是有些奇怪······”
“殺掉他吧,”遠坂時臣搖了搖頭,“這個辱沒了魔術(shù)師名頭的家伙,竟然還恬不知恥地來參加圣杯戰(zhàn)爭,正是他那天真的想法為他自己掘好了墳?zāi)拱?!?br/>
阿卡林聞言一猶豫,目光再次投向了言峰綺禮,綺禮微微地點了點頭。
“遵命!”
阿卡林咬了咬嘴唇,隨后閉上了眼睛······
······
間桐宅附近的大樹上,阿卡林正潛伏在這里,悄悄地注視著里面的動向。
此刻,間桐雁夜正在后院中給花壇里面的植物澆著水,絲毫沒有覺察到危險即將來臨。
在接到殲滅的命令之后,阿卡林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了兩柄泛著綠光的匕首,目光鎖定了正在哼著小曲的間桐雁夜。
阿卡林緩緩地閉上雙眼,輕輕地深呼吸,然后,雙目突然睜開······
阿卡林縱身一跳,能力瞬間發(fā)動,她的身體穿過了位于暗影世界的通道,瞬間出現(xiàn)在了毫無所覺的間桐雁夜身后,雙刃齊出。
只見鮮血飛濺,間桐雁夜的身體猛地一震,連慘嚎都來不及發(fā)出,兩柄匕首已經(jīng)伴隨著妖艷的血花透胸而出······
······
樹林中,七枷社與賽爾提的的戰(zhàn)斗仍在繼續(xù)······
“少女,挺能干的嘛!”七枷社顯得十分開心的樣子,在戰(zhàn)斗中他并沒有使用任何的武器,僅憑著空手便與賽爾提斗在了一處。但是賽爾提的巨鐮卻無法傷到他分毫,每當鐮刀與他的手臂相交之時,都會發(fā)出金鐵交擊般的聲音。
賽爾提則一直保持著沉默,不停地快速揮舞著手中的鐮刀,逼得七枷社不得不全力防守、左支右絀。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是賽爾提占據(jù)著上風。
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保持著高速的斬擊,賽爾提心中越來越迷惑了起來,因為七枷社根本沒有在認真地戰(zhàn)斗,看起來,他似乎只是在一味地拖延著時間。
難道?賽爾提心中一寒,他是想等到saber來到這里好兩人夾擊我?!
怎么能讓你稱心如愿呢!賽爾提氣勢突然一變,腳下重重一踩,借著橫揮鐮刀的勢頭將身體旋轉(zhuǎn)了360°,同時一絲濃密的黑霧也爬上了鐮刀······
既然你如此輕視我,那就請你去死吧!
鐮刀的刀尖擦過了七枷社的前胸,重重地敲擊在了地面上······
只見刀尖處黑光一閃,緊接著無數(shù)的地縛靈從地下哭嚎而出,直撲七枷社,在他驚愕的眼神中將其身影完全地淹沒······
但是賽爾提卻絲毫沒有放松,而是快速地后退,鐮刀橫于胸前,謹慎地擺出了防御的架勢。
“喝??!”
果不其然,只聽七枷社一聲暴喝,圍住他的地縛靈全部被震了個粉碎。
“啊哈哈,真是好險呢!”
七枷社眼中的紅芒一閃即沒,顯然方才的地縛靈并沒有給他造成一點損傷。
賽爾提心中一陣不安,就在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從她的背后傳了過來。
“呦,我還沒來,你們就打上了?。 ?br/>
只見泉此方與愛麗斯菲爾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賽爾提的背后,這一瞬間,賽爾提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可惡,要被夾擊了······看來只有利用機動性逃走了嗎······真不甘心······
可就在這時,令所有人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啊,開始了么?!”
七枷社突然轉(zhuǎn)頭看向遠處,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Rider少女,多謝你今天的配合啦,接下來就讓saber少女陪你玩吧!”
七枷社微笑著對賽爾提揮了揮手,隨后他的身體突然崩解成了泥土,并融入了大地之中······
現(xiàn)場三人面面相覷中······
我說大哥,賽爾提淚目,你到底是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