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萬物,不管是什么,只要活著就需要付出代價。
像幽若手里的木箱效果如此逆天,那付出的代價也是很大的。
“靈力,大量的靈力。
當(dāng)初我嘗試封禁壓縮一塊石頭時,居然耗費(fèi)了我一半的靈力才做到?!?br/>
“只需要靈力?那這代價也可以承受??!”
如果只是需要靈力的話,那這種代價還是可以承受的,實在不行隨身帶著點靈石備用,到時吸收靈石中的靈力來代替不就好了嘛。
“沒有那么簡單的?!庇娜裟樕l(fā)苦。
“只有被煉化的靈力才可以使用,也就是身體之內(nèi)的靈力才行。
我試過很多方法,可沒有一個管用。
而封禁的東西一旦超過自身的靈力,那吸收的就是自身的壽命了!”
說著,幽若臉色變得難看,好像回憶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來了。
“雖然壽命代替靈力吸收的話,會發(fā)揮出百倍千倍的效果。
但………被吸收的壽命是完全無法彌補(bǔ)的。
不管是天材地寶也好,突破境界也好,那些失去的壽命都沒有辦法回來?!?br/>
這么說,代價可就有些大了。
葉齊天也能理解幽若為什么會說代價大到她不想使用了。
這個系統(tǒng)碎片就是用命來打傷害的。
雖然境界高了,壽命也會隨著提高,但壽命也不是可以用來隨意揮霍的。
“明白了,既然現(xiàn)在都清楚了,那你想讓我怎么配合你?”既然知道了幽若的依仗,那現(xiàn)在葉齊天也該兌現(xiàn)承諾陪幽若演戲了。
“很簡單,只要…………”
…………
“白煞,我不管你要干什么,但現(xiàn)在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出了事一個都別想跑。
一會兒跟我回宮,如果葉天和幽若談崩了,那你就直接出手干掉她!”皇城中幽君找到白煞,拉著他走到了無人的地方商量著一下步該怎么辦。
“我也跟著一起去吧,畢竟幽若可是元嬰二層的修士,如果只讓白煞去,說不定會出什么意外呢?!?br/>
就在這時,一身白衣的鄭平不知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
“好,那你們兩個一起去!”
幽君看到鄭平也不驚訝,反而是答應(yīng)了鄭平的請求。
…………
“果然,你們兩個都背叛了我?!?br/>
兩人走后,幽君突然握緊拳頭砸向了身邊的墻壁。
轟隆一聲,亂石紛飛,墻壁被砸出了一個大洞。
“皇子!”
一旁巡邏的士兵見狀連忙湊了過來。
“沒你的事,回去巡邏吧?!彪m然心中惱怒,但看到周圍百姓注視著自己,幽君就是有天大的憤怒那也不能發(fā)泄出來。
只能乖乖的壓在心里。
幽君讓白煞獨(dú)自去刺殺幽若,其實就是想要犧牲他。
先不說他修為比幽若低,能不能刺殺成功。
就算刺殺成功了,這刺殺君主的名頭往身上一背,他是絕無可能活著的。
也就是說,無論成與不成,白煞都不會活著。
這樣正合他意??!
可惜,鄭平卻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了。
幽君早就懷疑鄭平與白煞之間的關(guān)系了,但后來仔細(xì)一想,或許是因為同為下屬,關(guān)系自然會親近一些。
可現(xiàn)在幽君明白了,這兩個人是串通好了,要坑害他??!
只要自己真的能得到君主之位,想必他們兩個也會露出真面目了。
唉………
幽君嘆了口氣。
沒想到自己身邊的兩個得力干將居然都不是忠心的,連他們也在覬覦著君主之位。
不過,君主之位哪里是那么好拿到的呢?
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幽君也打算回宮了。
好戲,可不能缺了他??!
“皇子殿下…………”
還沒等幽君離開,一位老人便出聲叫住了幽君。
“嗯?有什么事嗎?”幽君露出和藹慈愛的笑容看著那位老人。
老人見到幽君笑得如此陽光慈愛,心中那僅有的一絲膽怯也放下了。
“皇子殿下,您砸爛的是我家的房子,您看這修補(bǔ)費(fèi)…………”
“哦哦!不好意思,這是靈石,想必能夠賠你的房子了。”幽君掏出靈石遞給老人,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而老人又輕咦了兩聲,拿著拐棍就朝著幽君追去。
“皇子殿下,用不了這么多,用不了這么多啊!”
可惜,老人年紀(jì)大了,聲音遠(yuǎn)不如年輕時洪亮,腿腳也不利索了。
根本就追不上幽君,聲音也傳不到幽君的耳朵里。
或許幽君聽到了吧,但他應(yīng)該不想因為一塊靈石和老人在這里耗費(fèi)時間。
“哎呀,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把錢當(dāng)錢?!?br/>
老人小心翼翼的裝起靈石,看著幽君離開的放心止不住的嘆氣。
隨后老人轉(zhuǎn)身回到屋子里,不一會兒拿了個木桶出來。
木桶中裝著些攪拌好的泥土,看上去新鮮無比。
想必是剛剛從院子中挖來的。
“稍微修補(bǔ)一下不就好了嘛。
糊三年,抹三年,糊糊抹抹又三年啊。”
…………
“可以試一試,不過我可不敢保證幽君一定會相信,如果隱瞞不住,那我可就直接承認(rèn)了?!?br/>
葉齊天在聽到幽若的計劃后也表示了認(rèn)同。
剛開始葉齊天不是說要找幽若聊聊,看能不能直接讓幽若臣服。
現(xiàn)在直接按照這個話來演。
直接臣服!
這樣幽君也就不能拿她怎么樣了。
至于怎么拖到邊境大軍回歸,那也十分簡單。
如果幽君著急要君主之位,那就告訴他需要在等幾天,等邊境大軍回歸,然后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宣布退位,把君主之位讓給幽君。
至于他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給不給,那就是幽若自己的事了。
“公子,奴婢愿意永生永世臣服于您,永遠(yuǎn)做您的肉奴。
還請公子收下奴婢。”
突然,幽若半蹲在地上,拉著葉齊天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下巴上。
同時媚眼如絲,嬌聲說道。
?????
這是干嘛?
在寢宮里沒必要這么演吧!
沒人看到的!
難道是想要先試一試?
不過,不得不說幽若是真的美麗,只不過是一個動作,一番話,明知道是假的,都讓葉齊天有些心神蕩漾。
“好?。∧且院缶秃煤盟藕蛭野?。”葉齊天眼神一凝,突然想到了什么,配合著幽若演了下去。
在自己的寢宮之中,幽若沒有必要這么認(rèn)真的演戲,唯一讓人信服的說法就是她必須要這么做。
而原因,想必是外面有人看著吧。
幽若境界比他高,感知比他要敏銳的多,看來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公子~”
幽若雙眼迷離的看著葉齊天。
然后突然放開了他的手,站了起來。
只見她臉帶紅暈,把頭撇向了一邊。
“剛才有兩個人在外面偷看,應(yīng)該是幽君的手下,所以我才這么做的。”
說完,幽若更加羞澀了。
她到底在解釋些什么??!
在她看來葉齊天的感知肯定要比她敏銳的多,應(yīng)該早就發(fā)現(xiàn)外面的人了。
只不過沒有放在心上所以沒有告訴她。
而自己呢?一發(fā)現(xiàn)有人,直接就開始演戲了。
關(guān)鍵是居然演得這么好!
她自己都快要以為真的要臣服于葉齊天了。
“好了公子,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就請回吧。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下?!?br/>
“好,那我先走了?!?br/>
…………
“??!我到底在干什么??!”
葉齊天走后,幽若邁開筆直雪白的長腿,三兩步便來到了床邊。
隨后直接撲倒在了床上。
抱著自己的被子來回翻滾著。
只感覺自己快要尷尬死了!
剛才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葉齊天眼中閃過的那絲驚艷和調(diào)笑。
雖然最后都化做了好奇與笑意,但幽若還是感覺尷尬。
“他笑起來倒是沒有渡劫大能的架子呢?!?br/>
在幽若印象中,葉齊天說話,做事,眼神一直都是站在高處俯視著眾人,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結(jié)果現(xiàn)在這一笑,卻破壞了他一直以來給幽若的那幅高高在上的印象。
“兩人還真是像呢!不愧是兄弟。”幽若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葉齊天的時候,他的眼神與現(xiàn)在的葉天是多么相像。
沒有貪婪,沒有欲望。
有得只是驚艷,對她的好奇而已。
…………
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呢?
幽若突然停止了翻滾,半躺在床上。
連衣服的褶皺都沒有去撫平。
她突然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
到底是哪里呢?
不要小看元嬰境界的記憶與回想的能力。
幽若回想著腦海中葉齊天的眼神,又回想起葉天的眼神。
隨后,兩人的眼神就這么在記憶中融合了。
沒有絲毫的差別。
就好像葉齊天與現(xiàn)在這個渡劫大能葉天是一個人一般。
“不會吧…………”
幽若雙眼失神的呢喃道。
一個荒唐的想法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
葉齊天與葉天本來就是一人?
幽若被她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到了。
那個還沒有踏入金丹的葉齊天與葉天是同一人?
如果這個想法說給別人聽,可能那個人會笑死。
沒有人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提升如此迅速!
誰也不行!
可,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不是同一個人,是不會有相同的眼神的!
葉天,葉齊天。
幽若突然認(rèn)定,兩人是同一人!
“看來,要試一試他了!”
…………
“公子好!鄙人逍遙宗宗主鄭平見過公子。”
回到寢宮,葉齊天突然發(fā)現(xiàn)鄭平與白煞正站在門前。
看到葉齊天后,鄭平連忙走了過來問了聲好。
“嗯。”葉齊天應(yīng)了一聲,推開門就走了進(jìn)去。
留下白煞與鄭平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走吧,見過公子就好?!编嵠焦室獯舐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