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對?!本驮诒觿傔f到唇邊的時候,林飛凡鼻翼輕輕一吸。
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徘徊在生死邊緣,也遭遇過各種各樣的死亡危機。而且,他本身就是下毒暗殺的高手。
他敏銳的嗅覺,一瞬間就察覺到,這杯橙汁,不對勁。
“差點就被這個小妮子單純的外表給騙了?!?br/>
抬頭看了吳曼兒一眼,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起來清純可愛。不過在那看似清純的目光之下,林飛凡分明看到了她眼中閃過的一抹狡黠。
林飛凡不由覺得好氣又好笑,這個小妮子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卻不知道,他早就嗅到,橙汁中摻雜的一絲異味。用腳趾頭想一想都知道,她在里面加了“料”。難怪吳曼兒突然間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原來老話說的真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林飛凡的嘴角不由的浮出一抹淡笑,他將鼻子又往前湊了湊,仔細(xì)一聞,這“料”還是過期的……
不過看到吳曼兒那一臉期待的模樣,林飛凡沒有忍心說破。
罷了罷了,就讓她高興一回吧。
林飛凡捏著鼻子,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后。
“哈哈哈,成功了,哦也!”
吳曼兒目視著林飛凡喝下橙汁后,就像是偷腥成功的小貓兒,差點沒有捂嘴偷笑出聲來。
那包粉末,可是她的珍藏品,是極為強勁的瀉藥。
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這個臭男人腹瀉到虛脫,捂著肚子躺在地上滿臉痛苦的模樣。
努力憋著笑,吳曼兒趁熱打鐵,連連道:“多喝點,多喝點?!?br/>
一旁的謝靜彤看著吳曼兒“熱情”的模樣,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嗯,這個死丫頭,是真的覺悟了啊……
“夠了夠了,我不渴了?!?br/>
林飛凡臉一黑,心里沒好氣,這個小妮子,唯恐天下不亂。把橙汁放到一邊,他怕這小妮子等下又玩出些幺蛾子,連忙伸了個懶腰,做出一抹疲倦之態(tài),對謝靜彤道:“好困,我的房間在哪里?”
對這一切懵然未知的謝靜彤,還以為林飛凡真的困了,指了指吳曼兒房間的對面。
“那間客房,你打掃一下,以后就住那里吧。”
在來之前,謝靜彤就做好了打算,所以絲毫沒有遲疑。
林飛凡對此沒有任何意見,拎著大包小包,樂呵呵的走進那間房間。
吳曼兒卻華容失色,那間客房剛好正對著自己的房門。林飛凡住進去,那自己以后走光的機會豈不是更多了?
這個色狼怎么可以住在自己對面,自己可是喜歡裸睡的???
要是這個色狼晚上圖謀不軌,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
吳曼兒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不行,我不同意”。不過,話剛到嘴邊,她又忍住了。
“哼哼,反正他就要被我趕走了,就當(dāng)本姑娘大發(fā)慈悲,就不跟他爭吵了吧?!毕氲阶约骸疤煲聼o縫”的計劃,吳曼兒放松下來,哼起了小曲。
……
“林飛凡,你沒事吧?有沒有感覺身體哪里不舒服?”
吳曼兒探進一顆小腦袋瓜子,斜看向躺在床上的林飛凡。自從林飛凡喝下了那杯橙汁后,每隔兩三分鐘,她都會跑過來,這已經(jīng)是她第n次跑過來問這個問題。
“沒事,我很好啊?!绷诛w凡從舒適的床上一躍而起,手拿掃把開始打掃起新家。
“哦……”吳曼兒一臉失望的離開。林飛凡這家伙喝了自己超大計量的瀉藥,竟然沒拉肚子?還生龍活虎的去打掃房間?這差點沒把吳曼兒氣吐血。
“奇怪了,怎么這么久時間了還不發(fā)作?”吳曼兒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嘴里喃喃自語,一臉的疑惑不解。
記得以前給自己這包瀉藥的朋友說過,這包瀉藥是“超級加強版”的,發(fā)作快,最多兩分鐘見效,藥性強,即使是一個成年壯漢,喝了之后也得欲仙欲死,腹瀉到癱瘓。
可兩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吳曼兒瞅著掛鐘的眼都快瞎了,可林飛凡依然生龍活虎,活蹦亂跳。連一點發(fā)作的影子都沒有,反倒更加生龍活虎了。難道說瀉藥成了興奮劑?
怎么會這樣?
吳曼兒百思不得其解。
“曼兒,你怎么了?”謝靜彤正坐在旁邊看一部肥皂劇,卻忽然聽到吳曼兒念念叨叨魂不守舍,不由的輕聲問了一句。
“啊,沒,沒什么……”
吳曼兒嚇了一跳,連連擺手。
“哦?!敝x靜彤也沒多想,又繼續(xù)沉溺于風(fēng)光璇旎的電視劇中。
吳曼兒松了一口氣,然后又失落的垂下腦袋,一臉郁悶。當(dāng)她那小腦袋剛好落到玻璃茶幾上的橙汁時,吳曼兒心生蕩漾。
“難道那包瀉藥是假的?”
吳曼兒心頭忽然冒出個懷疑的念頭,她越想越肯定。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那個臭男人為什么一點事情都沒有?
吳曼兒偷偷看了謝靜彤一眼,發(fā)現(xiàn)她沒有在意自己后,飛快的拿起剩下的半杯橙汁,咕嚕咕嚕連喝了幾大口。
“嘔?!币幌氲竭@個橙汁是色狼林飛凡喝過的,吳曼兒就覺得一陣惡心。如果不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打死她也不會喝林飛凡的口水橙汁。
橙汁剛喝下去還不錯,除了有點惡心。
看來真是假的。吳曼兒搖著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忽然,吳曼兒感覺小腹一陣隱痛。
錯覺,一定是錯覺。色狼林飛凡喝了那么多,都沒事,自己只喝了兩口,怎么可能會有事?吳曼兒心里不住的安慰著自己。
可眨眼功夫,這陣隱痛,瞬間擴大。扯得吳曼兒胃中一陣翻江倒海。
吳曼兒臉色大變,放下杯子,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曼兒?”謝靜彤一怔,疑惑的轉(zhuǎn)過頭。
“我,我拉肚子,不行,忍不住了?!眳锹鼉簛G下一句話,火急火燎,一陣風(fēng)似地沖向洗手間。
謝靜彤疑惑的看向吳曼兒,一陣無語,小妮子太不注重形象了,不過貌似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謝靜彤嘆了口氣,又繼續(xù)看起電視來。
只是看了一會電視,謝靜彤感覺那里有些不對勁。一扭頭,吳曼兒還沒有出來?
“曼兒,你掉廁所里了嗎?”謝靜彤玩味的笑道。
此刻,吳曼兒咬著牙,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了一層汗珠。這廁所是越蹲越停不下來,簡直就是吃了炫邁。
吳曼兒強忍著走出了廁所,滿臉虛汗的坐在了謝靜彤的身旁。
看著吳曼兒臉色蒼白,謝靜彤一臉震驚,“曼兒,你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br/>
吳曼兒擺著手,身子卻又匆忙站了起來,飛快的往廁所跑去。
就這樣,在謝靜彤的注視下,吳曼兒來來回回,一共去了七八次。
嘎吱,洗手間的門打開,吳曼兒幾乎是扶著墻壁走出來的。
此時,她只感覺全身像是被掏空,身體發(fā)軟,雙腿不停的發(fā)抖,臉色白如金紙,沒有一點血色,視線模糊,天黑地沉。
“曼兒,你沒事吧曼兒?”謝靜彤慌神了,連忙走過去想要扶她。
吳曼兒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踉踉蹌蹌走了幾步,還沒等謝靜彤走過來,她忽然雙眼一黑,“嘭”的一聲暈倒在地。
“曼兒!曼兒!”
謝靜彤發(fā)出驚恐的叫聲。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正在打掃房間的林飛凡聽到動靜,從房間了沖出來。
當(dāng)他看到虛脫昏倒的吳曼兒,和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橙汁后,他瞬間知道了前因后果。
“這個笨蛋?!绷诛w凡心里罵了一句,連忙走過去。
“該怎么辦,該怎么辦,對了,120?!敝x靜彤急的團團轉(zhuǎn),有些不知所措,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打電話叫救護車。
“現(xiàn)在就算是叫救護車也來不及了?!绷诛w凡奪過她的手機,沉聲對她道,“快把她抬到床上,我能搞定。”
“你能搞定,你不是醫(yī)生,你能搞定什么?!”謝靜彤剛要破口大罵,可當(dāng)她看到林飛凡那張冷靜沉著的臉龐后,心里一緊,卻又意亂神迷的點了點頭。
這些天的相處下,謝靜彤開始莫名的信任眼前這個男人。
謝靜彤穩(wěn)住心神,慌手慌腳的把吳曼兒抱回房間,輕輕的放在床上。
林飛凡焦急的跟在后面,他的心里充滿歉意。
“你去準(zhǔn)備點熱水,吳曼兒拉到虛脫了,我們需要先補水?!?br/>
謝靜彤一怔,吃驚的看向林飛凡。
林飛凡嘆了口氣,這才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謝靜彤都聽傻眼了,好奇害死貓。吳曼兒被自己的瀉藥坑了。
無奈拉到虛脫的吳曼兒,始終想不明白林飛凡怎么就能沒事?她壓根就想不到,林飛凡在做特種兵的時候,這種小菜一碟的陷害,不知道遇到過多少回。早已經(jīng)能靠內(nèi)力,逼出藥物了。
吳曼兒只是普通的弱女子,喝下了這么多的瀉藥。那簡直是要命的事。
林飛凡將手探向吳曼兒的鼻息,氣息已經(jīng)非常的微弱,如果不及時救治,恐怕只能奈何橋上走一回了。吳曼兒將成為史上第一個被自己毒藥毒死的人。
林飛凡將濕潤的毛巾放到了吳曼兒的口鼻處,焦慮的看向身旁的謝靜彤,“你這里有沒有銀針?”
“銀針,我這里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謝靜彤心亂如麻的看了一眼林飛凡。她又不是醫(yī)生,上哪里給林飛凡找銀針去?
“對了,我以前買了一盒繡花針,繡花針可不可以?!”
“可以,快拿來?!绷诛w凡點了點頭。
雖然不明白繡花針有什么用,可如今謝靜彤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林飛凡身上。謝靜彤不再多問,匆忙的跑上樓,在她的房間里一陣翻找,不一會,她手上拿著一盒繡花針,滿頭香汗的趕下來,遞給林飛凡。
“脫掉她的衣服?!绷诛w凡接過盒子,沉聲對謝靜彤道。
“你說什么,你這個色狼,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占便宜?”謝靜彤聽到這句話后,氣的身體亂顫,指著林飛凡大罵。
“我沒有想過占便宜,現(xiàn)在情況危急,再拖下去就真的回天無力了,醫(yī)不避諱知不知道,你不想她死就別鬧!”林飛凡面色嚴(yán)肅,冷哼一聲。
林飛凡再齷齪,也不可能在這人命關(guān)天情況下開這種玩笑。林飛凡之所以要繡花針,是因為要施展針灸之術(shù),而針灸之術(shù),必須要扎準(zhǔn)穴位,銀針偏差毫厘,都會有謬之千里的后果。
所以林飛凡才讓謝靜彤脫去吳曼兒的衣服,因為隔著衣服,找起穴位十分困難。
謝靜彤一聽,不敢拿吳曼兒的性命開玩笑。一咬牙,幫吳曼兒褪去衣服。
謝靜彤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幫一個異性男人脫衣服,而且還是脫掉一個女人的衣服。
而那個女人,竟然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粉紅色t恤,四分牛仔褲……吳曼兒剛穿上不久的外套,很快一件件脫掉,那白如羊脂的肌膚,再一次曝露在林飛凡面前。
謝靜彤目光猶豫,最后咬了咬貝齒,緩緩的,她的雙手,巍巍顫顫的伸向了吳曼兒那紅色蕾絲胸罩上的扣帶。
“真是便宜死這個死家伙了!”
謝靜彤的臉上,已經(jīng)一片緋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