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有點摸不著頭腦,秦長歌卻低聲開口,“那個鳥巢的后面有一個針孔攝像機,這片區(qū)域都處在監(jiān)控下,只要有人靠近,就會被民房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
聽到他這么說,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抬頭望向那個鳥巢。
“嘴硬?“
看到對方就差直接在地上撒潑打滾,秦長歌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我需要證據(jù)和你講道理嗎?”
對于這種無恥的人,自然不能用正常手段。
“黑子?!?br/>
秦長歌只需要一個眼神,黑子瞬間就心領(lǐng)神會,他直接把黑衣男子摁到地上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然后還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尖刀。
“你不承認(rèn)也沒有關(guān)系。”
秦長歌的語氣很冷,“黑子,給我把他的手指甲都敲下來!”
得到秦長歌的命令,黑子手起刀落,隨著黑衣男子一聲長長的慘叫聲他的手指甲帶著一片血淋淋的肉直接被黑子手中的尖刀片了下來。
“你還不打算說出你們貪狼總部所在地嗎?
看到黑衣男子痛的渾身哆嗦,額頭.上都是冷汗,秦長歌聲音冷冷地道
“秦長歌,你以為你是誰,就這點手段,不過如此而已!
那黑衣男子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狡詐,直接咬著牙開口。
“繼續(xù)。
面對黑衣男子的破口大罵,秦長歌只冷冷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黑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這個貪狼小頭目的所有指甲都撬了下來,整個房間里都是黑衣男子的慘叫聲,聽著格外的瘳人。
“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交代任何你想要的信息的!
看到對方還不屈服,秦長歌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你想當(dāng)硬骨頭?好啊,我成全你。
秦長歌揮了揮手,黑子手起刀落,居然是直接把這個小頭目的手指全部都砍了下來。
“只要你能回答我的問題,那我現(xiàn)在就可以放了你。
在陣陣慘叫聲中,秦長歌面無表情地開口。
這個小頭目會對貪狼如此忠心,的確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就在剛才他已經(jīng)讓手下的人去搜索了整棟民屋,但是除了武器,并沒有找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很明顯,這棟民屋并不是貪狼的主要據(jù)點。
“呵呵,秦長歌,你殺了我吧!
聽到秦長歌這么說,那個小頭目直接掙扎著吐出了一口血,“你就算把我碾成肉泥,也別想從我這里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你敢偷襲貪狼的據(jù)點,就等著貪狼的報復(fù)吧!”
“死到臨頭還嘴硬。”
秦長歌根本就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他直接淡漠地開口,“黑子,用刑,直到他肯交代為止!”
黑子跟隨秦長歌多年,最清楚那些折磨人的酷刑,現(xiàn)在有這么個人練手,自然不會放過。
看到黑子用刑,那些公孫家的人都臉色難看地把頭別到了一遍。
沒過多久,這個貪狼頭目的慘叫聲就越來越微弱,整個人也都變成了一個不成人形的血人。
“秦長歌,咳咳,你遲早不得好死!
就在秦長歌以為他已經(jīng)斷氣的時候,這個貪狼的小頭目卻忽然撐著身體抬起頭,聲嘶力竭地喊道,“貪狼是永遠(yuǎn)不會被滅掉的,你今天毀了貪狼的一個據(jù)點,遲早會有多出十倍的人來替我們報仇!
他直接掙扎了兩下,咳嗽了幾聲,嘴里便涌出大股大股地道鮮血,頭也無力地垂落在地面。
“帥主,這人已經(jīng)沒氣了?!?br/>
黑子直接用腳踢了踢這個貪狼的小頭目,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一具尸體,才開口道。
“留幾個人把這里打掃一下,剩下的人跟我走。
秦長歌沒有再多看那具尸體一眼,直接語氣淡漠地開口,“我們直接去下一個據(jù)點。
剩下的兩個據(jù)點里面,其中一個已經(jīng)交給公孫靈策負(fù)責(zé)了,他們事先就已經(jīng)商量好,如果能夠搜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直接匯報。
公孫靈策那邊既然這么久都沒有任何信息傳來,想必是搜查據(jù)點的過程也不順利。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剩下的最后一個據(jù)點上了。
留下幾個人手之后,秦長歌立刻帶著剩下的手下趕往最后一個據(jù)點。這最后一個貪狼的據(jù)點設(shè)在江城一家有名的夜總會里面,相比于那棟普通的民屋,這里自然要招搖很多。
秦長歌駕輕就熟地按照之前在民房的方式解決掉了安裝在夜總會外圍的那些針孔攝像頭,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就沒有那么好運氣了。
夜總會本來就人來人往,他們的動作驚動了這里的保安,沒過半分鐘,秦長歌一行人就已經(jīng)被保安圍住了。
“你們是干什么的?”
幾個拿著警棍的保安狐疑地打量著秦長歌,“這里可是江城最高級的夜總會,沒有會員不能入內(nèi),你們給我出去!
說著,這幾個保安就一邊揮舞著警棍一邊朝著秦長歌靠攏過來。
秦長歌一眼就能看出這幾個保安不過就是普通人而已,就算他們一起上,自己也可以輕松解決。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卻忽然瞥見了聰夜總會的樓.上消失的幾個人影。
秦長歌立刻皺眉,“那些人跑了,趕緊追!”
看來夜總會的這個據(jù)點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估計是打算趁著他們被保安攔下,直接望風(fēng)而逃。
“你們給我站住!”
看到秦長歌一行人直接無視了自己選擇離開,為首的保安隊長立刻大吼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來這里鬧事!”
他氣勢洶洶,想要攔住秦長歌,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動手,他就已經(jīng)眼前一花。
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秦長歌早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黑子,你帶人從左邊包抄,我從右邊過去!”
秦長歌的身手敏捷,他三言兩語交代完任務(wù),便獨自一人朝著右邊摸了出去。
這家夜總會在江城赫赫有名,不僅裝修奢華,占地面積也很大,就像是迷宮一樣。
秦長歌雖然從來沒有來過這里,但是憑借著他敏銳的直覺,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前面幾個逃竄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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