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靜地泡著,到了一半的時候,他拿起帛布開始慢慢的給她擦著身子,她的肌膚滑滑膩膩的,他的手指不時地碰到她的肌膚,不禁心旌‘蕩’
他的喉嚨里粗粗地喘著氣,莫言卿卻是一直本對著他,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
莫言卿一直都是飄飄然的,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可以這么迅速地答應(yīng)她的要求。
她覺得,在他面前,自己甚至都可以大起膽子來了。
陸傾辰拿了胰子,在她的背上均勻地擦洗著,卻不想,她背上的傷痕,她疼的‘抽’了一口氣。
陸傾辰急急忙忙地放下胰子,抱著她,聲音里充滿了心疼的味道。
“對不起,卿兒,對不起……”莫言卿出奇的也沒有生氣,她佯裝生氣地嘟起嘴,狠狠道;“還不是你做的好事!”
陸傾辰順口便答道:“我哪里會舍得對你這樣粗魯!”
說完了那句話,他的心,卻頓時恨恨地顫抖起來。
她潔白的身子上,到處都是青紫的痕跡,他想,這些痕跡,有陸傾懿的,也有他的。
他扳過了莫言卿的身子,讓她正對著他,突然便‘吻’了下去。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嚇得不知所措,他到底是怎么了?
她嚇得連連后退,后背抵在了池邊,后面的石子磕的她的背生疼。
眼睛里已經(jīng)開始有淚‘花’在閃動。
她終究還是逃不過這樣的命運的,一個泄‘欲’的工具?還是一個他們兄弟用來欺負的玩偶?
莫言卿的肩膀聳動著,似乎是在壓抑著馬上就要來的大聲的哭泣。
陸傾辰猛地驚醒過來,他在干什么?
他好不容易才讓她對他放下了戒心,只是被她身上的‘吻’痕,便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看著她的表情,是那樣防備的眼神,他便知道,今天的一切,又前功盡棄了。
他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一下一下的安撫著她:“沒事了,沒事了……卿兒,對不起……”
只是莫言卿卻什么都不說了,任由他抱著,像是哄孩子一樣的哄著她。
這哪里還是他陸傾辰,就今日,他已經(jīng)對著她說了多少個對不起了?
陸傾辰撩起水,輕輕柔柔地拍洗著她的身子,一點一點地擦干凈了,才抱著她坐到了桌子上,命人傳了飯菜。
莫言卿倒是沒有像以前一樣不吃東西,大概是怕惹他生氣,所以乖乖地吃著菜。
陸傾辰?jīng)]有停止,她也沒有停止,一直慢慢的吃著,直到陸傾辰放下了碗筷,她也才跟著放下。
陸傾辰深深地嘆著氣,抱著她躺到了‘床’榻上。
她先開始也沒有拒絕,默默地閉著眼睛,可是后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陸傾辰:“我還沒有去看母親。”
陸傾辰按住了她探出來的腦袋,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
“我說了,身子養(yǎng)好了,便什么時候想去,就什么時候去,況且,她就在我們的隔壁,方便的很?!?br/>
雖然兩人抱著不自在,這一天,卻還是很快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