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線索!”林墨相信江姝彤絕對不會胡亂說話,于是趕忙問道。
“前幾天秀秀生病,我?guī)ヲ炑?,后來離開醫(yī)院的時候有人找上我們,說想看看我們的病歷表,然后說只要把病歷表讓他們看一下,他就給我一千塊錢?!?br/>
“病歷表?秀秀得了重病嗎?”林墨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沒有。”江姝彤搖了搖頭,“就是普通的感冒而已,但是對方看了之后,還是把錢給了我們,雖然我當(dāng)時就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我真的很需要錢給秀秀看病,所以就把病歷表復(fù)印了一份給他?!?br/>
林墨眉頭一皺,雖然不確定這件事和秀秀的失蹤有沒有聯(lián)系,但這件事太過古怪,說不定真就和秀秀的失蹤有關(guān)系。
“帶我去那家醫(yī)院,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br/>
江姝彤也知道現(xiàn)在光哭也沒有用,現(xiàn)在林墨回來了,而且身邊還多了這么多神秘人,就連這里的房子都非常的豪華,絲毫不輸給江家別墅。
或許林墨真的有本事把秀秀帶回來也說不定!
于是在江姝彤的帶領(lǐng)下,林墨來到了一家私立醫(yī)院的門口。
因為這里治病便宜的緣故,所以人非常的多。
下了車,林墨和江姝彤直奔門診部而去。
“就在二樓!”江姝彤帶著林墨上了樓梯,指著最角落的一間辦公室一間辦公室說道。
她的臉色煞白,生怕女兒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女兒的死就和她有著脫不開的干系了。
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想著,她跟在林墨的身后來到了那間辦公室的門口。
林墨二話不說,直接踹門走了進(jìn)去。
“是誰!”一個正在辦公桌后面喝茶的中年人嚇得站了起來,有些生氣的看著林墨等人。
林墨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走進(jìn)房門的江姝彤。
“是不是這個家伙?!?br/>
“沒錯,就是他,就是他給秀秀看病驗血的!”
林墨看向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在看到江姝彤出現(xiàn)之后,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然后他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都是干什么的,懂不懂禮貌啊,憑什么踹我辦公室的房門!”
林墨一看他底氣不足,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心里有貓膩。
于是他二話不說上前就揪住了對方的脖領(lǐng)子。
誰知道這小子竟然還挺硬氣,看著林墨繼續(xù)嚷嚷起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手的話,我現(xiàn)在就讓人把你從我的辦公室丟出去!”
林墨冷笑一聲,一揮手,反而將男人給丟到了墻上。
男人被摔得七葷八素,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人再次被拎了起來。
這一次林墨直接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一用力,就聽咔嚓兩聲他的肩膀被齊刷刷的卸了下來。
男人倒吸一口氣涼氣,險些疼得昏死過去。
啊……
男人發(fā)出殺豬一般的聲響,整個身體都開始不斷的顫抖起來。
林墨沒有絲毫的同情,依然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別說我沒有給你機(jī)會,最后一次,你要實話實說,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