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南山別墅亮如白晝,林歡回去的時候,別墅外鋪了一條幾十米的進(jìn)口紅毯,所有和周老爺子親近的友人都來了,一輛輛豪車鋪陳,恭賀的笑臉隱隱激動。
只有最后那輛邁巴赫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眉頭都皺了皺。車子打開,周乾和周霆仁剛走出來,暴怒聲就如雷貫耳。
“你以為先斬后奏就成了?我告訴你,我們周家不會接受這個黃毛丫頭,永遠(yuǎn)不可能!”
眾目睽睽之下,明明他譴責(zé)的對象林歡面無波瀾,一臉的無動于衷。
“你覺得你說的話,在我這里還作數(shù)?”
周霆沉星眸冷若冰霜,將周乾的話置若罔聞,轉(zhuǎn)身就要牽著林歡往會場內(nèi)部走去。
南山別墅是有后花園的,平日林歡懶得收拾,顯得寡淡,可現(xiàn)在滿園的粉白色玫瑰,在暖黃色燈光照耀下格外張揚。
“啊——”
林歡跨上臺階的時候,身體突然不穩(wěn),走在前面的周霆沉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回首瞪向始作俑者林茉。
林歡能感受到后面那道力氣是要置自己于死地,但沒想到居然會是喬稚。
她此刻站在周霆沉對面,臉色煞白,手還被宋喬年牽著。
“喬小姐這么做什么意思?”
林歡冷眼看著周霆沉和喬稚站在對立面上,心底全是諷刺,她的目光穿過喬稚,落在揚起嘴角諷刺在笑的林茉身上。
剛才推她的那把力氣用了十分,她自認(rèn)為喬稚是個富家千金,不屑于做這種事,而后者在聽見周霆沉的質(zhì)問嘴唇瞳孔都在顫抖,“你不信我?”
喬家在梁城頗有名望,鬧起來也是周老爺子不愿意看到的,他猛然擋在喬稚面前,“好了,喬小姐剛剛可能走的太著急了,一時沒注意。”
“什么沒注意,我看就是故意的。”
林茉眉眼挑釁,臉上沒有半分心虛,好像篤定今天喬稚就要以丟臉收場。
“是不是喬小姐做的,查查監(jiān)控不就清楚了?”
周圍的喧鬧聲慢慢停下,周霆沉握了握林歡的手腕,施加的力量仿佛警告,她清楚他的想法,這是周爺爺大壽,又是他們的訂婚宴,他根本不想把事情鬧大,況且后面還有看熱鬧的周乾和周霆仁,如果她還是之前那個固執(zhí)留在周霆沉身邊的人,她會選擇忍氣吞聲,但現(xiàn)在,她不愿意。
林歡的固執(zhí)是周霆沉未想到的,他看向喬稚,后者眼珠通紅,卻沒有一絲猶豫。
“查。”
林歡看見林茉往后退了一步,臉色僵硬了一瞬,莫名一股痛快貫徹了心扉。
后面的周乾看見這邊,臉色陰鷙,欲蓋彌彰般大喊,“逆子!這是爸的大壽,又沒發(fā)生什么大事,讓所有的賓客都圍在這里看笑話?!”
“對啊,霆沉,這件事是家事,等宴會結(jié)束了再查也不晚?!?br/>
見周霆仁也來幫腔,本來篤定的周霆沉也起了疑,他厲眸冷冽,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環(huán),對著管家招了招手,“去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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