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鬧一番,璃影這才想起正事來?!稗奶旎煨∽?,霸三刀給你的書呢?”那本羊皮包裹的古書一定有什么貓膩,璃影如此想著。陳弈天應了一聲,從懷中抽出古書遞給璃影。
璃影將外面的羊皮撥開,一本湛藍色封面的古書出現(xiàn)在陳弈天眼前。他看不懂上面類似阿拉伯風格的文字,想必此書出自西域。
“果然是西昆侖刀法!”璃影似乎看的津津有味,可憐的陳先生學富五車而今也只能干瞪眼。璃影匆匆翻過幾頁,忽然臉色突變,目不轉睛地望著書上的圖文?!霸趺戳??”陳弈天問道。
“這下賺大了!”璃影抑制著內心的興奮,“知道嗎!這是西昆侖派的秘密!”璃影手中緊緊捏住古書道:“太高興了!陳弈天!”
陳弈天望見璃影滿心歡喜的樣子,不禁笑道:“怎么了?”
“快給拿兩串糖葫蘆,兩串OK!”
陳弈天:“……”
“這本書估計是西昆侖首座弟子的修行秘書,今日被我拿到手,這下老頭子就不會罵我嘍!”璃影自言自語道。陳弈天還摸不清頭腦:“等等!這書到底是什么情況?”
璃影輕咬一口糖葫蘆,可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她慢慢敘道:“西昆侖派有七個長老,每個長老都有個得意門生,也就是他們日后的繼承人,叫做首座弟子。他們學到的東西都是西昆侖的精華,這就是精華。”璃影沖陳弈天揮揮古書,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這對你有什么用嗎?”陳弈天感覺到璃影似乎對西昆侖派沒什么好感。
“不好你說了,我馬上要回家一趟,弈天混小子,你快點幫我把糖葫蘆打包,我路上吃?!绷в皩⒐艜匦掳?,收入懷中。
陳弈天感覺自己好像成了仆人,他收好糖葫蘆交給璃影道:“你家在哪兒???”
璃影一把接過糖葫蘆,迫不及待地化為紫影,旋在空中道:“隨便打聽女孩的消息的人是色狼哦……”說罷,紫光一閃,便消失在陳弈天眼前。
“路上糖葫蘆少吃點,小心得痔瘡!”陳弈天想起上午霸三刀小弟的話,放聲大笑起來。
“哎呦!”一顆鮮桃從天降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陳弈天的背上,陳弈天撫著后背叫道:“璃影你記著!”
人聚人散,送走了璃影大仙子,陳弈天嘆了口氣,明天是休息日,二黑他們不來聽課,自己明天干什么呢?好在陳弈天今日敲詐了霸三刀幾錠銀子,當他正在思量著明日到哪打發(fā)時間時,一位家丁不知什么時候到此。
“陳先生,這是我家老爺?shù)恼執(zhí)??!奔叶∵f上名刺,陳弈天接過一看,原來是柳載清這老頭兒請他明日喝酒。陳弈天笑道:“請回去告訴柳老先生,我明日一定拜訪?!贝虬l(fā)完柳府家丁,陳弈天又回想起那日初見柳徽依的點滴,心中無限感慨,自己畢竟與她不是一路人,片刻交集卻勾起自己心田道道漣漪,自己真是不中用。
翌日,陳弈天竟厚著臉皮空手而去。柳府外,竟然停著數(shù)十輛馬車,陳弈天料想滁州本地的達官貴人八成都來到這兒,這柳老頭兒是什么意思,將自己一個窮書生也叫過來湊湊熱鬧。陳弈天輕嘆一聲,邁步走向柳府。
家丁領著陳弈天走入柳府廳堂,果然柳載清正和十幾位衣著華貴的中年人交談。這個世界的歷史與自己所知的不大相同,而這里也沒有士農工商的差別對待,有錢的商人不必強求粗布麻衣,陳弈天估摸這些都是滁州的富豪。
柳載清一眼便望見站在門口的陳弈天,他笑道:“諸位,這位便是我今日請來的陳先生?!闭f罷,他沖陳弈天招收道:“弈天小哥,今日你可不許再逃酒了,呵呵?!?br/>
一聲弈天小哥,令眾豪商聯(lián)想翩翩,不得不重新打量這個“少先生”。
陳弈天作揖道:“柳老先生不要再打趣我了,今日這么多大官人在此,這酒諸位喝個夠興就行?!?br/>
“此言差矣!”柳載清笑道,“弈天小哥,今日請你來府是有要事相托?!?br/>
“老先生請講!”
柳載清拍拍手道:“好,弈天小哥,幾日前與你交談,老夫便覺得你是一位奇才,想不到昨日我聽我孫女所說,小哥原來在算術上也有建樹,今日可否為我等展示一下?”
“柳徽依說的?”陳弈天那張數(shù)學草稿還在她手上,莫不成柳大美女也對我有念想,陳弈天不禁意淫道。
“老先生,建樹不敢當,只是略知皮毛?!?br/>
柳載清點點頭,兩位婢女遞上紙墨?!拔依諅€去,考試嗎?”陳弈天苦笑不已?!爸T位,出題吧?!绷d清對眾人道。
一位兩鬢花白的中年人對陳弈天說道:“小兄弟,聽聞柳大人贊你為少先生,今日我便考考你,聽好了!”
“今有一物,不知其數(shù),三三數(shù)之剩二,五五數(shù)之剩三,七七數(shù)之剩二,問物幾何?”
陳弈天一聽,這不是中國古代數(shù)學有名的剩余定理嗎。陳弈天提筆,飛快的計算著最小公倍數(shù),不出半分鐘,陳弈天答道:“二十又三”。
眾人嘩然,這個少年沒想到這么快就得出答案,看著少年書寫的奇怪符號,少年愈發(fā)讓人感覺神秘。
“厲害,厲害,我再出一道?!蹦俏恢心耆怂坪醪惶?。
“有井不知深,先將繩三折入井,井外繩長四尺,后將繩四折入井,井外繩長一尺。問:井深繩長各幾何?”
“二元一次方程組嗎……”陳弈天這次更快,“井深八尺,繩長三十六尺。”
柳載清哈哈笑道:“諸位,該信了吧?!?br/>
“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信了?!敝心耆藝@道。
而在后花園假山亭,一位婢女急急忙忙地報道:“小姐,陳公子全答對了!”
等候消息的正是柳徽依,“小蝶,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了?!绷找腊底試@道這少年的計算方式果然神奇。原來自從那日見過陳弈天,柳徽依又仔細看了一遍那張草稿,冥冥中她總感覺這些符號對算術有極大幫助,她與柳載清閑談時有意提到陳弈天的算術,沒料想柳載清竟如此上心。
陳弈天遞還紙墨,問道:“柳老先生,這是……”
“弈天小哥,我看你這個少先生又要多帶些學生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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