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初正準備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護士小姐進來了,連忙把她扶上了床,還幫她倒了溫水,楚初一心只想著,寧淵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護士為什么會來的這么及時,寧淵摯前腳剛走,她后腳就來!照理說,不應(yīng)該的。
只是此時心煩意亂的楚初,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細節(jié),而是看著窗外,心里亂的和麻一樣。
護士小姐離開之后,上官月就拖著個被包的和粽子差不多的手臂進來了,楚初裝作沒有看見,將頭扭到了另外一邊。
“怎么,看到我來了,也不請我坐坐!”上官月和楚初一樣,穿著病號服,相較于楚初的臉色蒼白,她可就要好上許多了,面色紅潤有光澤。
春風(fēng)得意上官月,走到楚初床邊,故意把楚初掛著吊水速度給調(diào)到最快,而楚初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她不想再和上官月待在一個空間里了,可現(xiàn)在的她,移動也不方便,只好把頭扭到一邊,不看她。
“淵摯哥哥剛剛說的話,我都聽的清清楚楚了,沒錯我就在門外,知道我為什么沒有進來嗎?”上個月漫步走到楚初的面前,擋在了窗口。
“因為我就想親耳聽到,他不愛你的事實,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淵摯哥哥以后是我一個人的了!”說到這里的時候,上官月不由的雀躍起來了!
而楚初不想去看嘚瑟的不行的上官月,她現(xiàn)在只感覺到身上疼,心里更疼。
而上官月還在她的傷口上撒鹽,讓她疼的都快不能呼吸了!
“你說完了嗎,說完了請你出去,我要休息了!”楚初把心里的疼痛都壓下來,一臉嫌棄的看著上官月,送客之意,不言而喻。
“哼,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淵摯哥哥的面前,如果讓我知道你還對他死纏爛打,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上官月帶著勝利者的榮耀一扭一扭的離開了病房。
而躺在病床上的楚初,并不知道上官月動了手腳,她只感覺到?jīng)鲆庠絹碓矫黠@,尤其是輸液的這一條胳膊,滿滿的轉(zhuǎn)換到半個身子都是涼的,楚初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連忙叫來護士,幫自己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一小波剛過去,楚初就又要面臨著出院的問題了!
以前她都是和寧淵摯住在一起的,現(xiàn)在他家肯定是回不去了,那么只能自己出來找房子住了!
費了半天時間,把她的東西都打包搬了出來,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兩三年的房子,有那么一瞬間,楚初好像看到了她當初搬來時候的模樣。
只可惜當初寧淵摯擁著她來到這里,兩人幸福的相擁在一起,那一切都好似昨天發(fā)生的一般。
鑰匙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楚初早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她生活了兩年的地方。
找了房子,簽了合同,楚初又開始忙碌著把東西都放置好,把床鋪好,一切的一切收拾妥當之后,天色早已經(jīng)黑的看不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