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師?!碧锏毓Ь吹南騼扇诵卸Y拜道。
只不過卻只有云澤點頭向田地示意,一介并沒有多說什么。
田地見狀也不惱,大師總是有點脾氣的嘛,更何況還是以傲慢著稱的一介。
“一介大師。”田地來到一介身旁。
田地激動的問道:“大師剛剛所說的帝星所指為何?”
帝星可不是某一國的王所能稱的。
帝者之最也,只有九州大陸之上最強者才能稱之為帝。
“卦象我也沒能想明白所指何意。”一介毫無波動的回應(yīng)了一句,依舊在看著眼前的卦象。
“可能是我道行太淺,無法窺透天機?!币唤檎f著將卦象打亂。
“只不過我猜測,帝很有可能出現(xiàn)在此。”
田地一聽大喜過望,眼前一共只有三個人,兩個江湖術(shù)士,只有自己一個是將來的一方之王,那么這個帝還能指誰呢?
“大師……”此刻田地激動的不知所言。
“當(dāng)年武王伐暴紂,天下一統(tǒng)之后,二年就便歸天而去,三監(jiān)復(fù)反,太公歸隱,周公左右難支,歷經(jīng)數(shù)十年方剿滅叛賊,然而此時天下疲敝已久,周公被迫分九鼎于天下,召諸侯共同守衛(wèi)疆土,歷經(jīng)八百年周轉(zhuǎn),天下成此局面,難道當(dāng)年的傳說是真的?”
“文王拉車八百步,周朝天下八百年!”田地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
傳說當(dāng)年文王請姜子牙出山相助時,曾親自為姜尚拉著,一共走了八百步,當(dāng)時姜子牙便說,他會保周朝八百年的天下。
八百年……差不多了。
田地說完,云澤也總算是知道這個時代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
姜子牙大哥不好好當(dāng)他的齊王,竟然歸隱了,導(dǎo)致最開始天下便大亂,然后自己便被糊里糊涂的逮到了這個世界。
難道需要有人將亂世終結(jié)之后自己才能回家?
很有這個可能,云澤過來認(rèn)真的拍了拍田地的肩膀,“老哥靠你了,加油!”
包青天大師竟然也如此說,還能錯的了?
“真的嗎?大師那個人真的是我嗎?”田地激動的不相信的問云澤。
“也不一定。”一介大師搖搖頭。
“卦象的意思也有可能是帝星出現(xiàn)了?!币唤榇髱煗娎渌?。
“別聽他的。”云澤不樂意了,眼前的田地可是目前自己認(rèn)識的含金量最高的人,難道還有比齊閔王還合適的人?
云澤不相信,也不認(rèn)識。
因此很自然的云澤為田地說好話,“他今天已經(jīng)算了不知道幾卦,早超了三卦,別聽他的,騙子,不靈?!?br/>
“小子!”一介大師暴怒,作為一個算卦者,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自己是騙子。
“你懂什么,有本事我們比比算兩千年以后的事?!痹茲杀梢?。
一介大師不說話了,自己算不過他。
無話可說,只好收拾東西離開。
“大師?!碧锏叵氤隹谧柚?。
云澤不放在心上,縣衙南邊北邊自己還沒去過呢,指不定明天又會在哪處遇到一介。
“沒事,一介可能想回去多看看書。”
正在走著的一介,突然聽到云澤的話,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小子絕對是個隱藏的高手,單單用看,就能知道接下來發(fā)生的事!
毫無疑問,一介就是想回去查查今天帝星的卦象是何意。
走,趕緊走,離開昌平,離開云國,再也不來了。
一介大師想著,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大師。”田地還是有點不忍心。
云澤到不在意,一介多多少少有點本事,心里承受能力強大的很,絕不會因此而失去活下去的信心。
走就走吧,將來會再見的。
云澤不再理會,轉(zhuǎn)身對田地說道:“兄臺,為慶祝將來你統(tǒng)一九州,我們?nèi)ズ葍杀趺礃???br/>
田地連忙示意云澤小聲,“噓,大師,這話千萬不要讓他人聽了去,不然被別的大國國君聽到,可能會給齊國帶來麻煩的。
”
竟然這么小心。
這可不是云澤印象中的那個,敢和六國互懟的齊閔王。
“你認(rèn)為其他八個國家,會將領(lǐng)土城池直接送給你嗎?”云澤無語的問了一句。
田地不知道云澤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只好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你也知道,將來是要跟八國刀兵相見的?那你現(xiàn)在就應(yīng)有一種舍我其誰的氣魄,誰也不服氣才對,記住老子天下第一!”
云澤想慢慢的開導(dǎo)田地,讓他從現(xiàn)在樹立一股誰也不怕的信念,成功最重要的是什么?
當(dāng)然是野心,沒有一顆奪取天下的上進心,將來怎么爬到金字塔頂?
云澤說的話前半句一點問題都沒有,田地恍然大悟,今天自己覺得八國很遙遠,可當(dāng)自己成為一帝之后,他們只不過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而已。
站的高度不同,看的景色自然不同,田地很受鼓舞,只不過就是不明白……
“我要奪取天下,和老聃大人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是老聃大人天下第一……”
田地小聲的問了一句。
云澤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你真幽默~”最后云澤只能無奈的感慨一句。
……
從昌樓走出來,云澤再次感覺自己輕飄飄的。
常聽說酒色掏空身體,以前云澤還不相信。
經(jīng)過兩次的昌樓行,云澤深深的體會到,心有余而力不足時的那種無力可使之感。
明明白白的一大杯酒,就在自己跟前,可無論怎么伸手,仿佛就像在天邊一般,就是碰不到,你說氣不氣?
然而齊王仁義,自己碰不到就讓人給云澤送到嘴邊,慢慢的云澤便招架不住了。
三杯兩杯下肚,云澤便開始給田地算起兩千年之后的生活。
大房子不僅能坐人而且還能跑?田地對于云澤的卦象很感興趣。
從昌樓走出來時天已經(jīng)不早了,桌子椅子今天又不能拿了。
無可奈何,云澤只好一路打著醉拳,飄回了縣衙。
遠遠看到柳夢月,云澤立刻在心里提了個醒,一定要忍住,自己不是武松……
回到房間,云澤本想立刻就睡的,突然想了想,還是先去一趟主城的好,默念一陣咒語,云澤出現(xiàn)在主城大門前。
嗯?云澤一下呆住了。
揉了揉眼,云澤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眼前就是一女子在輕捋秀發(fā),而且那人還不是馬云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