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某上將大人“身體受傷”,開不了車,最后把鑰匙扔給了易子鶴,自己坐在副駕駛座簡單給他指路。
不過就這樣隨便讓未成年駕駛車倆,還不是普通車輛,真不知道還說他心大呢,還是說他相信身邊這人的技術(shù)。
好歹不算太心大,扣上安全帶那一刻,君漸問他:“開過嗎?”
少年點點頭,“開過,拍戲的時候?!?br/>
君漸確定了,“可以,走吧。”
【等等,我捕捉一下,你不應(yīng)該是問“會開嗎”,而不是“開過嗎?】
‘一樣的?!?br/>
【哪一樣了!宿主你能不能靠譜點?】笑笑抓了抓腦袋,肉肉的小手揪著烏黑蓬松的短發(fā),一張小臉皺在一起,開始懷疑這個家伙今天到底哪根筋沒搭好,沒干一件靠譜的事。
比如起床穿衣服穿錯了易子鶴的內(nèi)褲,做早餐手抖把衛(wèi)生紙掉牛奶里,煎牛排的時候只顧著兩個人親熱等到打完一炮牛排變黑炭……
君漸:‘安心,我很靠譜,相信我,也相信子鶴?!?br/>
笑笑很想回他一句不相信,可想想,不相信君漸沒問題,不相信易子鶴就另當(dāng)別論了,順著理講易子鶴同他一樣都是本體的分身,不相信易子鶴就等同于不相信自己……好吧,就信一回。
事實證明,君漸果然不可靠,這不,請局里喝茶去了呢。
本來駕駛的是軍車不會有人敢攔,誰讓君漸作死大半路停車讓易子鶴去買奶茶,而易子鶴恰巧沒帶口罩等遮顏面部的工具,只好帶上衣帽子,剛好路邊的一個交警換班歇會買奶茶解渴,瞧見易子鶴的臉,又看見少年買完奶茶走向軍車,打開的車門又是駕駛座方向。
易子鶴誰不認識,交警也不例外,近三年爆火的小生,年方十七,于是這一疑惑,有關(guān)“未成年駕駛機動車”的交通法出現(xiàn)在他腦里……
事兒不大,也是看在被帶回來的人駕駛的是軍車,而且身邊還有一個軍銜大過半邊天的上將,最后只是請真喝茶,科普幾條交通法,還附贈熱乎乎的煎餅果子兩個,客客氣氣給人送回去了。
君漸也不是那種有身份便無視法律的人,既然被抓了現(xiàn)行,罰款他也干脆,就是去結(jié)款的時候那句“刷卡還是現(xiàn)金”把工作人員嚇住了。
好容易十一點的時候來到總軍區(qū),站崗的人向駕駛座行禮,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是生面孔,警惕握住配槍,想要是這個人有什么不對勁的就一槍爆頭。
君漸看不下去,敲了敲車窗,隨后搖下去談個頭,給站崗的一個冷漠的眼神,隨后示意易子鶴進去。
“教官很有威嚴(yán)呢?!币鬃愈Q開車駛向車區(qū),笑道。
“還有臉笑?!本凉u撇了他一眼:“若不是你把我弄成這樣,至于這么麻煩?”
易子鶴低沉著聲:“知道了,那我下次輕點?!?br/>
“輕點?”君漸抬眸,冷聲道:“節(jié)制!”
兩人下車,君漸從易子鶴手里結(jié)果車鑰匙扔給小兵,邊走邊道:“我不知道江郁找你干嘛,他是我發(fā)小,應(yīng)該不會難為你?!?br/>
正走著,忽的背后一道聲音止住君漸的腳步,“君上將?!?br/>
易子鶴停步,轉(zhuǎn)身看這個和他教官說話的男人。
君漸意外這個人會在這里,有些不可思議,“程野?”
程野推了推自己鼻梁上厚的跟啤酒蓋似的眼鏡:“是的呢,君上將,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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