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莫炎錫,任然在這個城市中的一個角落的時候,于苗苗,卻是打算要離開這個角落了。莫炎錫知道,如果自己要苗苗的電話,或許,很快就能見到他的,但是,他倔強(qiáng)到了不想聽洛小米的,而是要在這個城市中苦等,他知道,或者說是堅信,他一定能找到苗苗的。
因為,她來到了這里,已經(jīng)是一年的時間了。她用了一年的時間,然后學(xué)完了別人需要四年的時間,才能學(xué)完的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成了她的心愿了,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高級的服裝設(shè)計人員了,她還參加了一次避三,拿到了一個優(yōu)秀的成績。
在她的學(xué)習(xí)過程中,努力到了讓利泰非常心疼的地方,利泰一直都是對于苗苗,非常的好,但是,他有著自己的原則,他們之間,他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上了苗苗的話,雖然,他的心中,的確是喜歡著于苗苗,而且是非常的喜歡,寧愿為了她,做任何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苗苗有莫炎錫這樣的人來照顧,會更加的幸福,只要苗苗能快樂的生活,至于和誰在一起,他心中都無所謂的,即便有所謂,但是,想到了自己的曾經(jīng)的好朋友,還在等著苗苗,再說了,他知道,苗苗的心中,從來都放不下過莫炎錫,或許,在利泰的心中,這才是真正的和于苗苗保持著朋友關(guān)系的原因。
其他的不過是他的一個借口而已,這些借口,支撐著他的難受,支撐著他們之間的,永遠(yuǎn)的只是朋友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任何的曖昧。
當(dāng)于苗苗突然的決定,然后和利泰說:“我回過了,利泰,你支持我嗎?”
利泰笑了一下,本來想,這樣的想法,說出來之后,利泰會非常的吃驚的,但是,利泰一點都沒有,似乎是他早就料到了這樣的時刻,的確,他完全的料到了,他知道。于苗苗如此努力的學(xué)習(xí),一方面,是要完成她心中的一個宏偉的目標(biāo),這樣的目標(biāo),讓她變得更加的堅強(qiáng),另外的一個方面,那就是她急切的要回到自己的國家去。
是的,在于苗苗的心中,她一直都是如此的想法,她只是不知道,利泰會如此的了解她,甚至比她自己還要了解自己的。
因為于苗苗,心中想著把這個愿望完成了之后,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國家去,回到那個,曾經(jīng)讓自己絕望,傷心的,而且變得非常的陌生的城市中去,但是,她自己又不明白,如果在這里的話,她也能生活得非常的好的,自己為什么要離開的呢,這就讓她非常的覺得奇怪,現(xiàn)在的她,不在迷茫了,但是,有點又在逃避了。
因為她從來都不敢想過,自己為什么要回到那個城市中去,難道,那個城市中,有著她留戀的地方嗎?
是的,無數(shù)次,她也知道,她不可能忘記莫炎錫的,那是絕對的不可能忘記她的。
只是,如此的無情,如此的利用自己,讓自己絕望的男人,他也不愿意去想起。
看著利泰,聽到了她要去國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那好,我去幫你準(zhǔn)備,你走后,我處理一下這邊的情況,我也想家了。”
于苗苗說道:“利泰大哥,真的好感動,謝謝你,這一年來,對我的照顧,我真的非常的謝謝你?!?br/>
利泰輕輕的笑了一下,這笑中,有著那么的一絲絲的難受,但是,別人根本就不可能懂他,也看不透他,于是他說道:“苗苗,我說過,我能幫你的,不管是任何的事情,我都會幫你的,我早就把你當(dāng)作是我的妹妹看待了,你還如此的和我客氣的?!?br/>
于苗苗詢問到:“我的心中,非常的奇怪,我以前都沒有和你說過,我要回國去的,現(xiàn)在突然的和你說,你為什么,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的呢?”
利泰得意的笑了,然后說道:“我當(dāng)然不會覺得奇怪,因為,我比你還早知道,你要回國去的?!?br/>
這話就讓于苗苗聽不懂了,然后奇怪的問道:“利泰大哥,你真會開玩笑,你怎么可能,比我還早知道,我要回國去的呢?而且,我是現(xiàn)在才臨時的決定的,你不可能比我早知道的?!?br/>
利泰說道:“我沒有騙你,你也知道,我從來都不說假話,我更加的不會騙你的,我的確是比你早知道你要回國去的,你從來到了國外的那天開始,都想著要回去的,只是,你沒有勇氣,或者說是絕望讓你沒有如此的想,所以你才不知道,你一直都想回到那個城市中去的,很多時候,別人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正如你自己吧,很多自己的東西,你都看不明白,即便是看得明白了,你也不一定想要去承認(rèn)的。”
于苗苗笑了一下,然后說道:“利泰大哥,你最近是不是哲學(xué)方面的書,看得多了,說起大道理來,一套一套的,就是欺負(fù)我不懂了?!?br/>
利泰笑了,于苗苗也笑了,他懂利泰的意思,現(xiàn)在的她,能完全的體會著利泰所說的所有的一切。
利泰把于苗苗送到了機(jī)場,他本來想,要和苗苗一起回去的,但是,身邊的事情,還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處理完成,所以,他只能把苗苗送到了機(jī)場,讓她一個人先回去了。
苗苗走了,即便是這里的生意,做得如何的紅火,他都不會再呆下去的,其實,在這里的生意,也沒有像他開始預(yù)算的時候的那么好,可以說,他賠本了不少。
他經(jīng)常的說的一句話就是,生意,就像是賭博一樣,如果連賭本都看不起的話,那賭博也就不會贏的了,所以,在這里的生意,他完全的不放在眼中。
苗苗走了,他的心,也跟著走了,雖然,他們之間,永遠(yuǎn)都是朋友關(guān)系,永遠(yuǎn)都沒有任何的曖昧的關(guān)系,在國外沒有,在國內(nèi)的話,那是更加的不可能有。
利泰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當(dāng)于苗苗離開后的第三天,自己就要離開的。
這天,他正在懷舊一下,這個城市,來到了法國的這個城市,已經(jīng)有一年了,現(xiàn)在馬上就要離開,心中還真的有點舍不得的,因為,現(xiàn)在走了之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很多的地方,就是如此,自己不過是他的一個過客,來了之后,不可能再來第二次的了。
他一個人,漫步在了這個熙熙攘攘的街上面的時候,突然,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非常的非常的熟悉的面孔,不錯,這個人,就是莫炎錫。
利泰沒有走過去,和他打招呼,只是心中飛的奇怪。莫炎錫是什么時候來的這個城市中的。只見他在這城市中,用一種尋找的目光,永遠(yuǎn)的都在張望著,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莫炎錫了,以前的莫炎錫,即便是眼前死人了,或許都不能讓他張望一下,他表情冷酷到了極點的,但是現(xiàn)在,完全的不同,他一遍探尋著走過的行人,甚至車上的死機(jī),甚至連小孩子也沒有放過,手中抱著高高的一疊傳單,在那里發(fā)。
這倒是讓利泰心中,非常的奇怪了,現(xiàn)在的莫炎錫,樣子非常的落魄,難道他來到了這里,靠著這個吃飯的嗎?那也絕對的不可能的事情的啊,因為前面他才聽說了,莫炎錫把peter送進(jìn)了監(jiān)獄了,莫炎錫,永遠(yuǎn)也不可能落魄到了現(xiàn)在的地方的。
于是利泰,撿起來了一張,掉落在了街道上面的傳單,看了一下,連利泰自己都感動了,寫著的,全部都是關(guān)于他和于苗苗道歉的話語,利泰心中非常的酸楚,但是,又非常的高興,因為他知道,自己完全的沒有看錯人,莫炎錫就是莫炎錫,是那個可以照顧苗苗一輩子的人。
但是,苗苗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去了,自己也要回去了,如果自己真的不幫忙的話,那這個人,這個莫炎錫,是不是要在這個城市之中找于苗苗一輩子的呢?
利泰知道,莫炎錫,就是如此的傻,如此的犟。犟到了別人根本無法理解的程度,但是,他也執(zhí)著,執(zhí)著到了別人無法理解的地步,或許,很多人,把這樣的他,稱作是固執(zhí),但是,利泰的心中,莫炎錫是一個執(zhí)著的人。因為他完全的不必要如此,他真的想要知道于苗苗的地方,問洛小米要一下于苗苗的號碼,然后什么事情都出來了。但是,莫炎錫不會如此的做的。
于是他找到了一個路人,然后給了他一點小費,然后讓他去給莫炎錫一張紙條。
莫炎錫看到了這張紙條的時候,似乎的尋找,在尋找著熟悉的面孔,可是完全的都沒有找到。因為,利泰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悄悄的走了。
莫炎錫手中的所有的傳單,都滑落在了地上,幾個月來,他終于第一次看到了希望,因為手中捧著的紙張,寫著的就是于苗苗所在的地方。他的手,都有點顫抖了,如果是現(xiàn)在給他一面鏡子的話,他或許,都不會認(rèn)識自己了,幾個月來,他從來都沒有好好的整理過一下自己的著裝,但是,現(xiàn)在不同,他得好好的準(zhǔn)備一下,不能用如此的狼狽樣子,去看到于苗苗的。
他完全沒有懷疑這張紙中的內(nèi)容,他完全的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知道,自己馬上的又可以看到了心中的苗苗了,似乎,他看到了苗苗在看著他。
他心中有點奇怪,這張紙,是誰給他的呢,如果不是苗苗,那就是利泰,但愿是苗苗,如果真是苗苗的話,說明,他的心中,多少有點原諒自己的,或許,她也像路人一樣,被他的行為,多少有點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