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樹下。
有一個經(jīng)年的蟻窩。
里面是一群黝黑的食肉蟻,體積比普通螞蟻大一倍,黝黑發(fā)亮,蟻顎帶著微量的毒素。
黃昏日暮之下,雜草叢中。
數(shù)十只螞蟻圍困住一只三寸長蜈蚣,只見蜈蚣紅目如赤日,兩只鋒利的大顎一剪,便將一只螞蟻輕易絞成兩半。
若以螞蟻的視野看蜈蚣,就好像面對一條猙獰的巨龍,然而螞蟻并沒有畏懼,鋒利的蟻顎咬向蜈蚣甲殼連接處,曾機進毒素注入蜈蚣的身體。
陳信帶上了螞蟻面具,以微觀的視野,旁觀這場宏大而又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
申無傷神念陷入沉睡后,終于在第七天的下午醒來。
蘇陌心中有許多疑惑,而自己識海中,又有一個活了幾萬年的老古董,哪有放著不用的道理。
聽完蘇陌的描述,申無傷沉思了一會兒,徐徐說道:“若你所言無虛,那塊黑色的石頭,應(yīng)該是就是界石了,而且是有世界坐標的界石,那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寶?!?br/>
一塊有坐標的界石,就意味著一個世界,不管世界高級于否,價值都不可估量。
蘇陌在傳送陣的時候,根本來不及選定位置,傳送陣也沒有發(fā)動,而是懷中黑色圓石染血后破裂,遂傳送陣發(fā)出一道白光,將他傳送到了此處。
界石。
蘇陌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也就是說,我如今身在另一個世界?!?br/>
申無傷也點了點頭。
蘇陌沒有感到太大的吃驚,也沒有得到至寶的欣喜,只是問了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問題:“那我怎樣才能回修仙界?!?br/>
申無傷苦澀一笑,嘆了口氣說道:“你若有修仙界坐標的界石,自然就能回去,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界石他只有一顆,而且已經(jīng)破碎掉了。
蘇陌無奈的搖了搖頭,開放識海的一角視野,指著觀察螞蟻的陳信問道:“你看那孩子,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山神的話中。
透露出有許多人在打陳信的注意,并把蘇陌當做了其中的一員,不過讓蘇陌提起了興趣,確是陳信如山如海的氣運。
他的氣運是蘇陌的十倍。
申無傷眼眸一凝,似乎被什么東西所驚,顯得有些扭捏的說道:“就是一個山野的小子,能有什么特殊之處?!?br/>
蘇陌無奈的瑤了搖頭說道:“也罷,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也就不妄加追問了?!?br/>
“若我下次問你同樣的問題,希望你不要有一絲隱瞞的回答,這是為了你好,畢竟我不是每個時候,都有這么好的脾氣。”
申無傷心中感到一絲奇怪,難道換一個時候,你就不是你了不成?不過能暫時回避這個話題,申無傷也不敢多問別的,只希望隨著時間的推移,蘇陌會逐漸淡忘這個話題。
枯木下。
蜈蚣無力的擺動身體,卻甩不掉身上的黑蟻。
墨綠色的血液,從甲殼縫隙中流出,赤紅色的眼睛也失去了光澤,掙扎了幾下之后,噗通一聲倒下。
剩下的螞蟻抬著蜈蚣的尸體,向著枯木下蟻穴搬運到了螞穴附近,幾只把手的蟻兵的蟻兵,將它們攔在了蟻穴之外。
兩只觸須碰觸了幾次,蟻兵突然發(fā)動了攻擊,巨大的雙顎咬一只黑蟻,直到的將黑蟻身體變得支離破碎。
黑蟻身上沾染了別的氣息,掩蓋原本蟻穴特有的氣息。守衛(wèi)兵蟻被氣息迷惑,所以將捕獵回歸的黑蟻,當做入侵洞穴的敵人。
螞蟻面具下。
陳信嘴角勾出一絲詭笑,仿佛有一股無法壓制的喜悅,從內(nèi)心最深處升起。
黑蟻突然動了。
向兵蟻發(fā)動了襲擊,兵蟻是蟻后制造出,最適合戰(zhàn)斗的蟻種,有更加強壯的身體,鋒利的蟻顎,還有更劇烈的毒素。
面對強壯的兵蟻,普通黑蟻甚至沒有攻擊的勇氣,然而這群捕獵歸來的黑蟻,卻不懼兵蟻的威風。
黑蟻擺開了架勢,三五只螞蟻圍困一只兵蟻,并不和兵蟻直接交鋒,采取了游動的方式,竟然無損的殺死數(shù)只兵蟻。
蟻穴猶如一個強大的機器,兵蟻死亡前發(fā)出的訊息,讓更多的兵蟻聞訊而動,密密麻麻的士兵,掀起了一陣黑色浪潮。
咔咔……
黑蟻開始收攏了陣型后撤,然而蟻兵顯然沒有放過它們的打算,繞到了黑蟻身后,切斷了它們的后路。
兵蟻鋒利的蟻顎穿透黑蟻的身體。
當數(shù)量不占據(jù)優(yōu)勢,黑蟻面對兵蟻就是單方面的屠戮,但是黑蟻還在苦苦支撐,不過數(shù)量開始極劇衰減,不斷黑蟻成為尸體倒下。
一只黑蟻心生懼意而逃離。
卻被數(shù)只蟻顎鉗住,在巨力的同時撕扯之下,變成殘肢斷骸,黑蟻的陣型有了缺口,被兵蟻迅速功破,分割成幾塊碎片。
陳信沉思了會兒,低聲自語道:“螻蟻尚懼死,何況人乎?”
“絲……”一道奇怪的聲音傳來。
正在絞殺黑蟻的兵蟻,卻在同一時間頓住,然后迅速朝著蟻穴方向而去,因為這奇怪的聲音,是蟻穴深處蟻后發(fā)出的求救聲。
兵蟻紛紛朝著蟻穴涌去,但蟻穴的入口只有那么點大,兵蟻聽從蟻后的命令,反而失去了秩序,擁堵在蟻穴的入口,反而降低了前去救援的效率。
蟻穴的深處,兩只打獵回歸的黑蟻,真瘋狂撕咬一只巨大白色蠕蟲,而蠕蟲臃腫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發(fā)出絲絲的聲音求救。
等到兵蟻到來,輕易殺死兩只弱小的黑蟻,但是蟻后已經(jīng)奄奄一息,沒過多久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蟻群開始逐漸散去。
或許誰也不曾知曉,這株枯樹之下,曾經(jīng)有一個偌大的螞蟻帝國建立于此。
陳信取下螞蟻面具,露出一副稚嫩的臉龐,手指壓住一只逃竄黑亮的螞蟻壓住,徐徐施力,將之碾壓成無數(shù)碎片。
蘇陌正好見到這一幕,臉色不由的有些陰沉,為果腹而殺生,是天理循序之道。
而單純的為取樂殺生,哪怕是一只螻蟻,卻又有違佛我的理念,忍不住對陳信質(zhì)問道:“無緣無故,你為何要碾死這只螞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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