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真是氣大了,這個女人的腦子里不知道裝的是什么。那些游買的東西多,她也會舀到提成啊。氣鼓鼓的看著尤桐。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沒聽過嗎?你真是的,這個世上除了錢還有更重要的東西值得我去追求?!庇韧┙o了她一個白眼,不滿好友的市儈。
“那你和尤媽媽的生活怎么辦,你總該想想吧?!毙∠芮宄@些年她們母女是怎樣渡過的,曾經(jīng)一塊肉她們都要互相推讓好幾次。
“我知道?!庇韧┑难凵癜档讼聛恚靶∠?,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看著那些旅上當,去買社長設(shè)下的假貨,我會睡不著的你知道嗎?”
“那你打算怎么辦?”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什么也沒用了。
“所以要趕緊找到新工作,不能讓我媽媽知道。”
“你總是這樣?!毙∠苤?。
“好了,別糗著一張臉了,我這么優(yōu)秀的人,怎么會找不到工作呢。是吧?!?br/>
尤桐揉揉她的頭反倒安慰她。
她知道,這個唯一的好朋友擔心自己的程度快要超過擔心她自己了。
“明天我們買份報紙,仔細搜羅,一定會找到份即賺錢又正當?shù)墓ぷ鳌!?br/>
兩個女孩各自懷著心事,卻在此時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堅定了信念。
晚上下班點回到家,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怎樣,她居然不敢看媽媽的眼睛,生怕被媽媽看出來。不管怎樣,也不能讓媽媽知道。
自從那次尤心悠出去給人家做零工,回來的路上被車撞倒之后,尤桐就堅決不讓尤心悠出去工作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們跑遍了大街小巷,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又參加了多個面試??墒菂s都是不盡人意,要么薪水少的可憐,要么工作性質(zhì)讓人無法接受。
“這年頭怎么找工作這么難???”已經(jīng)在馬路上畫z型的小汐有氣無力的。
尤桐只是走著不話,本以為找個合適的工作不會這樣難,可是她忽略了自己除了要養(yǎng)家糊口以外還要存學費,一般的工作根本沒有辦法滿足她。
坐在公車站的長椅上,突然小汐怯怯的開口,“尤桐,聽酒吧里很賺錢,而且你調(diào)酒又那么好?!?br/>
“你是去做調(diào)酒師嗎?”尤桐聽懂了好友的話。
“調(diào)酒師是在吧臺里,又不會怎樣。有什么不可以?!毙∠詢蓚€人能聽見的小聲嘟囔著。
“讓我媽知道她會氣死的,我不能去那種地方。”尤桐從小接受不屬于普通貧窮家庭的上等家教,所以她的內(nèi)心中根本不能去那種地方工作,更加清楚她的媽媽甚至比在乎自己的命更在乎這個。
休息之后,又是新一輪的搜職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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