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水殤的事情暫時地被擱淺了下來。言靈兮沒辦法與他們商量,但又不想違背她爹爹的遺志。太難的選擇,言靈兮有些困惑了,其實也可能是心里還存著一些遐念,所以才會猶豫吧。
這樣想著,就越加對不起那兩個人,明明已經(jīng)心底已經(jīng)有了人,還要強往里塞。言靈兮忽然有種為自己感到羞恥的感覺。所以,還是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看看有沒有什么轉(zhuǎn)機才好。
“王管事,等下準(zhǔn)備些夜宵吧。”言靈兮一回到自己的房里就向王管事吩咐了下去。之前在那邊吃得雖然舒服,卻怎么也不好意思大吃,只能夠秉著符合所謂皇族風(fēng)范的禮儀,小口小口地吃著。心里憋屈得緊,還得保持風(fēng)度。
“是。”王管事領(lǐng)命下去了。言靈兮看著站在屋內(nèi)的幾人,忽然心生懼意,一種風(fēng)雨欲來的感覺。
“你們要是累了,先下去休息吧?!睆娧b鎮(zhèn)定之后,言靈兮找到了一個足夠好的借口,準(zhǔn)備逃避著那些人的質(zhì)問。
可真的如她想象中的那般,他們會給她機會么?當(dāng)然不會。當(dāng)她話一說完時,便被洛瑾回了一句,“我們不累?!?br/>
言靈兮揉了揉額頭,知道現(xiàn)在是怎么也躲不過了,心下一狠心,伸頭是死縮頭也是死,還是爽快一點好了。
“好吧,你們要談什么?”說著,言靈兮還享受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一副要殺要剮任你們處置,但她樂在其中的模樣。
其他人反倒是沒了說話,良久,夙爵才說道:“吱吱,你是怎么打算的?”這么多人,到底是怎么打算,才有了這樣的局面。
言靈兮嘆嘆氣,她要是知道怎么做就好了,反倒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上不上下不下的,卡得她難受。
“你要是想要留下水殤在身邊,也不是不可以?!辟砭艨此秊殡y的模樣,心軟了。口里的話也是萬分地替言靈兮著想。
這話反倒讓言靈兮更加地愧疚起來,他怎么能夠這般大方?心里有著對他的大度的心疼,也有對自己的怒罵。呵斥自己為何如此地花心,是個美人都能夠動心。
“不準(zhǔn)!爺不同意!”洛瑾卻不贊同,他已經(jīng)跟一個人共分了她,當(dāng)然不會想要再多一個人去分享他們。
“沒有你不準(zhǔn)的。兮兒的父妃遺志,你是打算讓她陷入不孝的地步嗎?”水殤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反駁的機會,把他的王牌搬了出來。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他耍了計謀,就算是他趁人之危,那又如何。比起能夠留在她的身邊,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靈兒!”洛瑾不想跟他爭辯,只把決定權(quán)指向了言靈兮。
言靈兮心里糾結(jié)了起來,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夠讓所有人都圓滿。她不得不承認,因為陶依茗的話而對水殤有了更多的感情。她承認之前的放棄,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水殤喜歡的那個人不是自己,然后才會成人之美?,F(xiàn)在,她開始動搖了。
“別為難吱吱了。先讓她考慮些時候,之后一定會給我們滿意的答復(fù)。”夙爵看得比洛瑾更加地透徹,明白此生不可能獨享她,所以大方地放手了。他已經(jīng)等了幾百年,不想要再因為這些小事而繼續(xù)等下去。
“也好,你們先去休息吧?!毖造`兮此時的心也是亂糟糟的,根本找不到頭緒去處理這件事情。她卻是需要鎮(zhèn)靜了。
幾人互相看了幾眼,走了出房門。言靈兮沒有洗漱,就躺倒在了床上。心里的天平左右晃動著,讓她本就煩亂的心緒更加地紛亂了。
“咚咚!”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言靈兮皺了皺眉頭,心想,這誰來找她呢,沒見到她的心情正糾結(jié)么?
打開門,不是那幾人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最近被她遺忘了好久的黎軒,“你有什么事?”看到他之后,才想起自己答應(yīng)了師父,要好好照顧他的。
“我見他們在吵,就過來看看你這里有什么事?!崩柢帗狭藫献约旱哪X袋,有些無辜地回答著言靈兮的話。
言靈兮側(cè)了身,將他帶進了房間?!澳阏覀€地方坐吧。我答應(yīng)了師父,要好好照顧你的?!彼欢ㄒ獛退乙粋€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才不至于辜負了師父的期望。只是,她搖了搖頭,要找到那樣的一個人,實在是太難了吧。
“嗯?!崩柢幑皂樀刈哌M了房間,真的坐在了凳子上,等待著言靈兮說其他的話。
因為煩悶,言靈兮反而少了耐心,想著要讓他找到愿意照顧她的人,一定要讓他有足夠的自信才行。不然,就算是遇到一個愛他的人,也會因為自卑遲早分離。
“能不能夠讓我看看你的臉?”這個話有些冒昧,言靈兮也顧不得這么多了。她現(xiàn)在的事情很多,以后還不知道會不會找到機會單獨相處。擇日不如撞日,能夠早些解決自然是最好的。
黎軒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手不自然地到處放著。一看就是很不安的樣子。
言靈兮想了想說道,“不用擔(dān)心,相信我。”努力讓自己的話具有說服力,言靈兮用一種柔和的語氣說著話。
黎軒的眼里出現(xiàn)了言靈兮不解的困惑。
“真的,說不定是那些人的審美觀有問題呢。”言靈兮也懶得管對方是不是明白“審美觀”是什么東西,只是急著將他說服了。
黎軒看了看她,還是沒有動作,把言靈兮急得半死,差點就自己動手,強迫他了。可是為了讓他不至于太過介意,還是只能夠慢慢引導(dǎo)他。
“你說的是真的?”就在言靈兮等得快要放棄之后,黎軒說出了讓她心生希望的話。
“當(dāng)然!”言靈兮站直了身體,保證的說道。
黎軒的面紗忽然被揭了開來,讓言靈兮倒吸了口涼氣。這都是別人的嫉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