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bǔ)足了覺,白澤塵瞬間滿血復(fù)活,因為此時他們住在一個很小的鎮(zhèn)子邊上,一到天黑基本飯館就都關(guān)門了,所以決定早些出去吃飯。
-咚咚咚。
“來了。”
白澤塵回應(yīng)一聲打開房門,門口站著一個從來沒見過的男人,小聲的和白澤塵互通了一下編號后把白澤塵叫出了房間。
“怎么了嗎?”
“我知道你身邊那個女的就是我們目標(biāo)人物了,放心,我沒有告訴其他人,你想自己立功我也是能理解的?!?br/>
男人看著白澤塵驚訝的眼神有著自己的一番理解,倒是讓平時不怎么說謊的白澤塵有了喘息的機(jī)會。
“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既然這個人說話語氣如此肯定,白澤塵不承認(rèn)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你們昨晚聊天我聽到了,前幾天我路上受傷在這里休息,原本看你們幾個到了不想和你們打招呼的,畢竟不是同一個小組,萬一組長看我和其他小組走的近也不太好?!?br/>
“嗯……”
“但是,既然你已經(jīng)找到了目標(biāo)任務(wù),那么這件事我肯定是要分一杯羹的?!?br/>
眼前這個男人目光銳利,雖然長得不魁梧,但是卻給人一種壓迫感。
“你放心,頭功是你的,我還是很佩服你能用這種方法騙到她的?!?br/>
可能這個男子本來就是那種精于計算的人,所以白澤塵和林瑾兒的聊天內(nèi)容在他看來都是在演戲。
“我也是運(yùn)氣好,正巧前些日子被我遇到了。”
“嗯,確實如此,如果你和其他小組的人匯合的話,目標(biāo)人物肯定能覺察出來不對勁,現(xiàn)在你們只有幾個人,她現(xiàn)在沒準(zhǔn)還想利用你們哥幾個幫他逃跑?!?br/>
白澤塵看著眼前男子嘴巴一張一合的不聽說著,腦子里一團(tuán)亂麻,想著到底是把林瑾兒帶走,還是直接滅口。
“今天晚上你就動身,把目標(biāo)人物帶走,路上我們把她除掉,東西你拿著,人頭我拿著?!?br/>
男人似乎再分配物品一般,眼神里也帶著殘忍。
“嗯,我晚上帶她走,你在哪里接應(yīng)?”
男子一笑說到。
“你帶著她走就行了,我在你們后面跟著,離遠(yuǎn)一些在動手,省的動靜大被他們幾個發(fā)現(xiàn)?!?br/>
男人口中的他們就是和白澤塵一起就伴在這里歇腳的另外幾個殺手。
白澤塵愣了一下,感覺到這個男人明顯不夠信任自己,或者說有可能路上殺了林瑾兒之后自己也會慘遭滅口,但是卻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再次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離開。
-砰。
關(guān)上了房門后,白澤塵透過鎖眼仔細(xì)的觀察著樓道的動靜,林瑾兒張嘴問道。
“怎么了?”
“噓?!?br/>
白澤塵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讓林瑾兒別說話,然后繼續(xù)盯著,沒過兩分鐘,那個男人果然站在了房門外,白澤塵看著他的腳停留在門口后,知道他在偷聽。
“周圍的幾個飯店都不好太好,我?guī)闳ミh(yuǎn)點(diǎn)的地方吃吧?!?br/>
白澤塵回頭和林瑾兒驢唇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句,林瑾兒一個小機(jī)靈鬼當(dāng)然發(fā)現(xiàn)了白澤塵的眼神,回應(yīng)到。
“也行,要不要喊上你的幾個哥們一起,還是就咱倆?”
“就咱倆,找個高檔點(diǎn)的地方,不帶他們。”
“哎呀,討厭?!?br/>
林瑾兒笑嘻嘻的回了一句,然后做了個鬼臉意思自己是不是很配合。
白澤塵說了句去洗澡后跑到衛(wèi)生間打開了淋浴器返回房門處繼續(xù)看著。
門外的雙腳慢慢挪動,越走越遠(yuǎn),白澤塵揪著林瑾兒進(jìn)了衛(wèi)生間。
“怎么了?”
林瑾兒盯著白澤塵,眼睛里有些驚恐,即便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手矯健,但是她畢竟沒有精力過這種事情。
“我們之前聊天的時候被一個組織里的人聽到了,不過好在他不是我們小組的人,看起來和其他人關(guān)系也不好,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野心應(yīng)該不小,這個秘密他沒和別人說過,估計想自己抓到你然后回去請功?!?br/>
“那我們跑吧?!?br/>
“不行?!?br/>
緊接著白澤塵把男子和自己商量的對策告訴林瑾兒,林瑾兒想了想說到。
“我猜他肯定是要把你一起除掉的,既然如此就直接把他殺了才行?!?br/>
“嗯,目前來說我也是這個想法,但是我現(xiàn)在不能確定我們能不能除掉他不留痕跡,這個人一看就是心思很重的人,而且身手應(yīng)該也不差,一般弱者才喜歡抱團(tuán)?!?br/>
“我們兩個人難道還搞不定他一個人?我也是頂級殺手啊?!?br/>
“那只不過是肌肉記憶,但是骨子里你還是你自己,你能保證自己下得去手?”
白澤塵最怕的就是讓林瑾兒動手殺人,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威脅到林瑾兒的安全,他甚至都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那還能怎么樣?”
“目前來說,他讓我約你出去在路上把你解決掉,說明他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的,晚上的時候你找個理由和我吵架,然后把我轟出去,這樣再多耗上幾天,看看他之后會不會改變計劃?!?br/>
“我……我不會吵架啊,你又不是我真的男朋友,帶入不了啊。”
林瑾兒哭笑不得,自己雖然是個戲精,但是完全不知道男女朋友之間應(yīng)該怎么吵架。
“你笨死了?!?br/>
“你說誰笨?你才笨,要不是你說話聲音大被發(fā)現(xiàn)哪有這么多事情?!?br/>
“對對,就是這個德行,晚上就這樣和我吵架?!?br/>
“你才笨!”
林瑾兒看白澤塵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再吵下去,趁機(jī)會又饒了一句,然后滿意的坐在床上又開始看動畫片,就這樣熬到了天黑。
“吵吧?!?br/>
“什么玩意兒?莫名其妙說吵就吵?”
林瑾兒正美滋滋的吃著零食,白澤塵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你天天嫌我不帶你出去玩兒,不知道我很忙嗎?”
這就開始了?
林瑾兒捂著嘴差點(diǎn)笑出來,然后也吼到。
“你天天跟著這一幫不知道干什么的哥們瞎混,難道我就不能問問嗎?我讓你帶我走難道有什么錯嗎?我不想在這里待著。”
吵架聲越來越大,門外偷聽的男子擔(dān)心隔壁的人出來看熱鬧,沒有聽下去就離開了,過了沒一會,阿適果然過來敲門準(zhǔn)備勸架。
林瑾兒氣鼓鼓的站在窗戶邊上叉著腰看著外面,她實在不敢回頭看著正在苦口婆心勸說的阿適,怕忍不住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