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萊眼疾手快伸手就擋住了那個女人的咸豬手,女人受了阻,有些不解,看了看胡萊,又看了看圖嬌嬌一臉無辜的道:“為什么會有個人在這里?”
胡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自己這么大一個人,難道眼前這女人眼睛不好使嗎?居然看不到自己。
女人有些嫌棄的躲開了胡萊的手,又一臉眼巴巴的看著圖嬌嬌:“圖圖,她是誰?。俊?br/>
圖圖,嘔,這女人惡不惡心,一大把年紀了,還在這里嬌滴滴的做給誰看?
圖嬌嬌眨了眨眼,還真不知道該怎么給眼前的女人解釋。
見著圖嬌嬌不出聲,女人一臉哀泣的道:“圖圖,你背著我在外面養(yǎng)女人了,什么時候的事情,為什么我不知道,小白……”
小白已經關了店門,站立在一旁笑瞇瞇的道:“清晨姐姐,這女人也就來了兩次,之前從來沒見過?!?br/>
清晨很是夸張的點了點頭,沖著圖嬌嬌拋了個媚眼,笑嘻嘻的道:“圖圖,你浪歸浪,這后宮中的主人,你可一定要認清楚吶。”
圖嬌嬌扶額,有些無語,輕聲道:“別演了?!?br/>
清晨一臉備受打擊的模樣,捂著胸口,泫然欲泣的道:“你……你居然這樣對我……”
胡萊簡直看的目瞪口呆,誰能告訴自己,這女人怎么回事,剛剛小白叫她清晨姐姐,這女人就是纏著圖嬌嬌的人,模樣雖然清純可人,可這作風有點不對啊,簡直是太浮夸了,胡萊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
清晨斜眼看了一下胡萊,沒說話,只是繞過吧臺,走到圖嬌嬌旁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腳滑還是怎么的,反正整個人向前一傾直勾勾的就掛在了圖嬌嬌的身上。
“唔,圖圖身上的氣味還是這么清新?!?br/>
圖嬌嬌已經習慣了這女人的輕浮,伸手拖住了清晨的胳膊輕聲問道:“怎么又來了?”
清晨嬌滴滴的回道:“還不是因為太想你了,想的我吃不下,睡不著,人都憔悴了,你看我都瘦了一大圈呢!”
胡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插嘴道:“那你以前是有多胖啊,瘦了一大圈還是這么有肉!”
清晨也不生氣,掛在圖嬌嬌身上道:“沒辦法,圖圖不喜歡我太瘦,還是肉一點摸起來有手感?!?br/>
毫無節(jié)操,胡萊趁著圖嬌嬌不注意狠狠的瞪了一眼清晨。
清晨狡黠一笑,伸手環(huán)住圖嬌嬌的脖子,嘟著嘴道:“哎,圖圖,我腳踝好疼,你給的藥是不是沒效果???”
圖嬌嬌沒好氣的推了推清晨,見著對方不肯放手,無奈的嘆了嘆氣道:“我給你的藥效果怎樣,沒人比我更清楚了,清晨,別鬧了。”
“不是說好了叫我寶寶的嗎?好啊,真是從來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你現在是有了新歡,就要忘記我這個舊愛了嗎?”清晨松開手,皺著眉頭,有些嚴肅的望著圖嬌嬌。
“說吧,又來做什么?”圖嬌嬌絲毫沒有被清晨影響,只是微微偏頭,躲開了胡萊哀怨的視線。
清晨搖了搖頭,嘆氣道:“真沒意思,連戲都不愿意陪我演了,你說我的人生還有什么樂趣?!?br/>
清晨見圖嬌嬌壓根沒想接自己的話,不由癟了癟嘴,一臉哀怨的道:“我好久沒回去,窩都給人占了,而且山里還多了一只魎,想著我們好久沒吃野味了,特地過來叫上你,就居然這么沒有良心?!?br/>
“魎?”圖嬌嬌瞇了瞇眼睛,有些不確定。
一旁的小白卻是一臉欣喜的看著清晨驚呼道:“清晨姐姐,我也想吃野味!”
清晨得意的揚了揚眉,伸手刮了刮小白的鼻梁,笑道:“當然不能忘記你啦,嘿嘿,趕緊勸勸你師傅。”
小白眼巴巴的望著圖嬌嬌,也不說話,只是眼里的哀求卻是分外的明顯。
圖嬌嬌嘆了嘆氣道:“好,知道了,委托你幫我推后。”
“YES,謝謝師傅”小白一把抱住圖嬌嬌,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在圖嬌嬌臉頰上印了個大大的唇印。
胡萊倒抽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清晨尖叫一聲撲了上去:“啊,小白,你居然敢親圖圖,你居然敢覬覦我的人,我都沒親到,你居然敢就這么大大咧咧的上手,我不管,你幫我按著你師傅,我也要親一下!”
胡萊眼疾手快的上前,沒想到圖嬌嬌沒保住,自己也不知道被誰趁亂親了一口,胡萊透過鏡子看著自己臉頰上一個糊花的唇印,氣的差點沒將鏡子給摔了,這群人真是太可惡了,胡萊恨恨的擦著自己臉上的唇印,又想著剛剛摸了圖嬌嬌的胸口,氣惱的勁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能夠看得出清晨似乎對圖嬌嬌并沒有如同自己一般的占有欲,而一些親密的表現,看起來,更像是故意針對自己,不過她們說的魎究竟是什么樣子的野味?能夠讓圖嬌嬌都心動的野味一定不簡單。
原本當下就準備出發(fā)的,硬是被圖嬌嬌推到了第二天,別人不理解,可是胡萊明白,自己今晚就會化成狐貍,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可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胡萊還在昏睡中,就被拎了起來,陌生的氣味讓胡萊瞬間驚醒,抬眼就看見清晨大大的笑臉,嚇得胡萊臟話都出來了:“媽的,嚇死我了”
清晨有些驚奇,拎著胡萊,沖著圖嬌嬌叫嚷道:“哎,圖圖,你這哪里捉來的狐貍,雖說開了靈智,但居然說臟話,這可要不得?!?br/>
胡萊一驚,難道這清晨也能聽得懂自己的話?這年頭能人異事就這般多嗎?
“清晨,我答應陪你去打野味,但是,這一路上,你可別亂說話!”
“知道了,圖圖,不過昨天那小姑娘呢?她不是說要跟著去,我還準備了好東西想要招呼她呢!”
“她沒空”圖嬌嬌收拾好東西,沖著清晨點了點頭:“可以走了!”
哼,小姑娘就在你眼前呢,胡萊翻了個白眼,旋即冷笑起來,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好東西。
“啊,清晨姐姐,你準備了什么好東西?”小白偷偷的扯了車清晨的衣角,壓低聲音問道。
清晨一把抱起胡萊,見著胡萊不聽話,還伸手拍了拍胡萊的屁股,輕聲道:“我抱著你,是你的福氣,再掙扎,小心我把你燉湯喝了”見著胡萊乖乖的待在自己懷里,清晨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偷偷的湊在小白耳邊道:“我昨晚弄了一只鬼,嘿嘿,原本準備嚇一嚇那小姑娘的,沒想到,她到是慫,居然不敢過來了!”
小白也認同的道:“哼,那個小屁孩,居然還敢對我叫嚷,要不是看在師傅的面子上,我真想一口吞了她!”
胡萊一臉憋屈,這叫什么事啊,一個想抓鬼嚇自己,一個口氣不小,還想吞了自己,拜托,小白這孩子腦子是有問題吧,你說自己是狐貍吧,清晨說要把自己燉湯喝還有點邏輯性,自己可是活脫脫的人,小白這個一眼望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居然叫自己小屁孩,還要一口吞了自己,還真是童言無忌啊。
圖嬌嬌發(fā)動了車子,看了一眼窩在清晨懷里異常乖巧的胡萊,不由有些驚奇:“來來真乖!”
胡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敢不乖嗎?圖嬌嬌你能不能正視她的困境?
“怎么,你折騰來來了,瞧她嚇的”
嚶嚶嚶,圖嬌嬌為自己說話了,胡萊分外感動。
“瞧你這話說的,我能怎么嚇她,我疼她還來不及呢,你說是不是啊,來~來”清晨微微一笑,伸手就掐住了胡萊小腹的肉,眼神里滿是威脅,似乎是要胡萊敢亂告狀,她就會下毒手。
胡萊有些委屈,卻還是想賭一把,伸腳就沖著清晨踢了過去,叫嚷道:“姐姐,她欺負我!”
清晨不怒反笑,伸手捏了捏胡萊的耳尖,笑嘻嘻的道:“我就欺負你了怎么著,你叫圖圖也沒有,還有,別亂拉輩分,你……”
“清晨”圖嬌嬌的聲音壓得低,含著些許警告的意味。
清晨愣了愣,卻很快調整過來,只是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胡萊的脊背,道:“我知道了,圖圖可千萬別兇我,我這兩天受了不小委屈,我怕你這一兇,我會委屈的哭出來!”
胡萊卻是心驚肉跳的,清晨居然真的能夠聽懂自己的話,先前自己還以為很難碰上一個,沒想到圖嬌嬌能聽懂,圖嬌嬌身邊的人居然也能聽懂,那小白呢,小白也能聽得懂自己的話嗎?
胡萊眼珠一轉叫嚷道:“小白”。
小白翻了個白眼,很不耐煩的道:“你能懂點禮貌不?叫前……”
“小白……”圖嬌嬌深吸一口氣,從后視鏡里看了看小白,又飛快的看了一眼清晨,輕聲道:“別多嘴?!?br/>
“我知道了,師傅”小白規(guī)規(guī)矩矩的點了點頭,坐在后座上,圖嬌嬌兀自有些不放心,將車停在路邊,開了門走到副駕駛,對清晨道:“你來開車!”
清晨依言坐在駕駛位上,重新啟動了車輛,輕笑道:“這可不像你?!?br/>
圖嬌嬌將胡萊攬在懷里,見著胡萊聽話的蜷縮成一團,伸手摸了摸胡萊的腦袋,嘴巴一開一合,卻沒有任何的聲音。
到是正在開車的清晨和坐在后座的小白,神色逐漸凝重起來,視線也不敢隨意的落在胡萊身上,清晨專心致志的開車,不再言語,而小白也索性倒在后座上,抱著靠枕閉眼休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