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那是什么？

    “我要叫你也嘗嘗,@#￥%&*@#￥……”

    為什么溫?zé)岬纳眢w中間會插著那個冰冷的東西？

    “羚？”

    為什么,沒有回答？

    “呲——————”

    怎么,世界突然這么安靜了呢？

    東方雀疑惑的走下船去,她能“看到”,顧羚不知怎的，不小心摔倒了。她得去看看才行，天這么涼了，躺地上很容易感冒呢。

    “@#￥*&%#@@#￥”

    怎么，世界這么雜亂,我卻聽不到你的聲音呢？

    “羚……？”

    才十幾丈,一點(diǎn)兒也不遠(yuǎn)。東方雀轉(zhuǎn)瞬就已經(jīng)到了躺倒的顧羚身邊，身后還未散去的風(fēng)卷起了地上的落葉,發(fā)出了“沙沙”的碰撞聲。

    □□顧羚胸腔中的那根冰柱已經(jīng)被人惡意的拔掉了。地上，空余身體上破了個大洞的顧羚孤零零的躺著,“汩汩”流淌著的鮮血?dú)g快的順著大洞往外涌著。

    在東方雀到來之前，顧羚的身體就已經(jīng)隨著流出體外的血液而漸漸變涼了，驚人的快。

    這是，怎么的呢？

    東方雀困惑的沾了一點(diǎn)地上溫?zé)岬囊后w在手上，像是不認(rèn)識這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鐵銹液體,還湊到鼻尖聞了一下。

    “羚？快起來啊，這東西好臭呢?！?br/>
    東方雀把那臭臭的紅色液體在自己的裙擺上擦干凈了,才敢伸手去摸顧羚，去搖晃她的肩旁，徒勞的叫她快點(diǎn)兒起身。

    顧羚的頭顱無力的隨著東方雀的動作而左右搖擺著,大睜著的眼珠子里空洞的映著東方雀木訥的臉。

    好似完全不知道顧羚已經(jīng)死去了這個事實(shí)，東方雀仍十分努力的搖晃著顧羚。在她的“視野”中，顧羚已經(jīng)漸變成了紫藍(lán)色的條狀物了，只有胸口的位置，還依依不舍的停留著些許的橘黃。

    不知所措的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覆蓋在顧羚涼下來了身體之上，東方雀一邊喃喃著：“你是不是太冷了??？”，一邊把自己的身體溫度提升到了不可思議的高度，比高燒42c的病人都還要高熱。

    顧羚與她想接觸的皮膚果然開始轉(zhuǎn)暖了，表層開始泛起淺淺的黃色，代表著其表皮溫度的變高。

    這方法果然有用。

    東方雀若有所思的想著，又把自己身體的溫度提高了些。

    顧羚的肌膚已經(jīng)開始顯現(xiàn)出被燙傷的赤紅了。

    可是東方雀都看不見，她的熱感告訴她，顧羚變得更暖了；她的大腦告訴她，還要更熱些才好，這樣羚才不會這么冷。

    高熱的體溫，讓東方雀的熱感系統(tǒng)都已經(jīng)開始遭到了破壞。她甚至都感知不到東方家里涌出了一大批人，正把躺在地上的她和顧羚給圍住，也與另一邊不知道從哪兒出來的一大批人形成了對峙的陣仗。

    她只是用著滾燙的手掌，去撫摸顧羚涼涼的臉蛋兒。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的握住顧羚捂在胸口上的兩只手。

    那兩只手仍保留著不久前的柔軟。

    東方雀愛不釋手的捧著這兩只手，因?yàn)楦邷囟@殷紅的唇不停的在冰涼的肌膚上親吻著。不時告訴她：“別怕，很快就暖起來了?！?br/>
    “像什么樣子！快給我站起來！”東方羽的喝止在身邊炸響，同時還有七八只手來拉扯她，試圖讓她與她心愛的天使分開。

    東方雀對這些煩人的蒼蠅忍耐好久了，手指都不用動，輕而易舉就召來了颶風(fēng)，把身邊的討厭鬼們都掀飛了。

    “你說過，沒有什么能阻擋我們在一起的，對不對？”

    愛憐的把顧羚的上半身給攬起來，東方雀厭惡的用水沖去粘在她背后的粘稠液體。甚至還極為貼心的，沖刷用的水都是經(jīng)過上方的火球加熱過的，是顧羚最喜歡的溫度。

    可是已經(jīng)有些血跡干枯了，形成血痂死死巴在衣服上。

    “嘖！”

    沒有實(shí)實(shí)在在的視野，東方雀只能通過手的觸感，去幫助趴在她懷里的乖巧人兒去扣那些硬硬的東西。然而，衣服上的東西并不好去除。弄了許久，仍有不少頑固的痂還在衣服上不肯下來。

    東方雀只好把顧羚先扶起來，從空間袋中取出一件干凈的外衣給顧羚罩上，溫柔地對她說：“好啦，不要生氣啦。我們一會兒再洗澡好不好？”

    “……嗯，乖~”

    早就叫囂許久的蒼老女聲聞言，又是一陣猖狂的爆笑，哧哧地說：“哈哈哈哈！妖怪瘋了哈哈哈哈！對著個死人說什么話呢？！”

    死人？?。。。。?！

    沾滿污漬的綢緞下，緊閉著的雙眼猛的睜開！污黑的一字緩緩的舒張了一下，襯著周遭猩紅的顏色顯得無比的猙獰。

    誰死了？！

    老婦人還未笑完，迎面而來的鋪天蓋地的冰柱就已經(jīng)讓她大驚失色！未盡的話語統(tǒng)統(tǒng)就化作了驚恐的笑聲！

    彼時東方雀的修為已經(jīng)不同往日了，沒日沒夜的煉化靈珠，讓她火速的升上了三階御術(shù)者。施展術(shù)法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人眼不能跟上的地步了。

    那些迅疾如風(fēng)的冰柱插死了不少人。

    可是囂張的老婦人仍舊發(fā)出著驚恐的尖叫，她身邊的五階御術(shù)者完美的幫助她擋住了所有攻擊，甚至還有余力幫身邊幾個修為不足的術(shù)者或者來不及避開的武者擋住那些攻擊。

    見狀，老婦人又開始囂張的笑了起來。“咔咔咔咔”的笑聲實(shí)在是非常刺耳。

    東方雀忙著照顧她“瑟瑟發(fā)抖”的天使，才沒空管對面那群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她十分焦心，希望能盡快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去。

    羚可不喜歡自己臟兮兮的樣子呢。

    東方未閆也接到了消息，帶著一群長老飛了出來。見到東方雀懷中血跡斑斑的顧羚，他的瞳孔也劇烈的收縮了一下，怒氣滿滿的質(zhì)問對面：“爾等是何人！竟敢在我東方家隨意傷人？！”他看著東方雀疼惜的模樣，還以為顧羚只是傷著了，并不知實(shí)情。

    東方羽修為還沒有自己女兒高，才從颶風(fēng)刮走之處回來，灰頭土臉的狼狽樣子?？墒撬瞾聿患霸谝庾约旱膽K狀了，見到東方未閆，連忙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什么？！?。。。?！”東方未閆也終于知道了真相，十分失態(tài)的喊了出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前幾日還活蹦亂跳苦苦哀求他的小女娃兒，今日竟然就慘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

    對面的一個老頭子見到他終于出現(xiàn)了，也“喀喀喀”的笑道：“東方老兒，你看我是誰？”

    東方未閆根本不知道這個口出狂言的人是誰，他連話都不想說，直接就伸手開始施展術(shù)法，務(wù)必要把這個人給一擊必殺！

    老頭子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二話不說就動手了，不過他也不虛，同樣伸起手，跟他對打了起來，邊打邊笑著喊：“哈哈哈哈！怎么也沒有想到，我也升六階了吧？！”

    東方未閆充耳不聞，只和身邊的長老們說了一聲：“動手！”

    殺了他們的人？那就準(zhǔn)備好把命留下來吧！

    不過，這一切都和東方雀沒什么關(guān)系了。她一心只牽掛著哼哼唧唧和她抱怨著“身上好臟啊~”的顧羚，沒走兩步，就已經(jīng)使上術(shù)法飛奔回自己和顧羚的院子里去了。

    根本沒有在意吃驚的侍女，丟下一句“熱水，盡快送來?！本蛷街弊呦蚍块g里了。她要為愛撒嬌的顧羚準(zhǔn)備好新衣服呀。

    ————————

    直到顧羚的身體，再怎么努力保存，都還是無法抑制的化成一副白骨之后，東方雀才恍然大悟的意識到：她的天使，已經(jīng)回到天上去了。

    不是說好要一直陪伴著我的嗎？

    東方雀茫然的撩撥顧羚頭骨臉頰的部位，好似那兒還是嫩滑的肌膚一樣，眷戀流連又癡纏狠決。竟是在不知不覺間把堅(jiān)硬的骨頭都劃出了深深的印刻痕跡！

    吱吱的聲音響起。

    東方雀才反應(yīng)過來，著急忙慌的把自己的手拿開，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好心疼的撫摸著其上的痕跡，難過的說道：“對不起，弄疼你了吧？”

    接著，東方雀竟然在監(jiān)視著她的侍女眼前面不改色的用左手硬生生把自己的右手給整個拍扁了！骨頭清脆的碎裂聲，夾雜著肉在瞬間被拍成肉醬的“吧唧”黏糊聲，在涼爽寂靜的房間里，蕩出了層層的回音。

    “對不起，不能砍掉它，不然就不能很好的服侍你了?！睎|方雀看著眼前灰黑的頭骨眼眶，語氣中是顯而易見的愧疚。

    “啊啊啊啊?。。。。。。。?！”是侍女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恐懼，放聲尖叫起來。

    不耐煩的把侍女傳送到門外去，東方雀輕聲和顧羚抱怨著：“這第幾個侍女了？怎么老是這么大驚小怪的？”

    說罷推著自制的輪椅，把白骨好好的安置其上，推她出去曬太陽了。

    “今天的日光很舒服呢?！?br/>
    一直提心吊膽關(guān)注著東方雀的東方家長輩們看著又一個崩潰的侍女，安心的舒了一口氣。是的，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又一個冬天，距離顧羚身亡，已經(jīng)是上一年初冬的事情了。用盡了各種手段和方法，又沒有辦法把顧羚的尸體從東方雀的手里搶出來的東方家眾人，也只能看著顧羚的尸身慢慢變成了白骨。

    雖然他們也很為顧羚的死亡而痛心，但他們更害怕東方雀意識到顧羚的死亡之后的暴走！須知，有著巨型靈珠的東方雀沒日沒夜的煉化之下，早已達(dá)到了頂階御術(shù)者的巔峰！這還只是保守估計(jì)！

    沒有見過東方雀使出全部修為的東方家眾人，其實(shí)都已經(jīng)在懷疑，她是否已經(jīng)突破了極限，達(dá)到了傳說中真神的地步。

    可是，傳說真神能令人起死回生的能力并沒有出現(xiàn)在顧羚的身上。

    眾人只知道，就連大陸上最強(qiáng)的東方未閆，早在顧羚死后沒多久，就完全打不過東方雀了。更別說想把她鎮(zhèn)壓回地底下。

    現(xiàn)在，若是東方雀暴走了，那遭殃的只會是全大陸的所有生靈！

    后悔當(dāng)時沒有保護(hù)好顧羚的話，眾人心中都不知道滾過幾回了，但現(xiàn)在的事實(shí)是，他們只能安安靜靜的祈求東方雀能看淡一些，絕對不要暴走！

    這個愿望，在幾天之后就被無情的打破了：東方雀，連同著顧羚的尸骸和她們的輪椅，都一起不見了。

    東方家瘋狂的派出人去尋找，可是到處都沒有一個瞎子帶著一副白骨走動的消息。

    不久之后，他們就隱隱知道了東方雀到底是去了哪里了。

    —鎮(zhèn)寒國國內(nèi)—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國內(nèi)開始流傳出了國王項(xiàng)榮彌暗地里偷偷開采假量石賣給民眾自己瘋狂斂財(cái)?shù)南ⅰ?br/>
    國內(nèi)越來越多出現(xiàn)飛船好好駕駛著卻突然墜毀的消息，更是證實(shí)了這一留言。

    到處都是人心惶惶，大家都不敢再使用量石類的產(chǎn)品，生怕下一個遭受無妄之災(zāi)的人就變成了自己。

    國王自己出來辟謠都沒有用。

    糟糕的是其他三國的態(tài)度，特別是耶依國的態(tài)度，已經(jīng)隱隱與他鎮(zhèn)寒國呈敵對勢力的樣子了。

    項(xiàng)榮彌連忙叫手下的人停止作業(yè)，先把這一陣子的風(fēng)頭躲過了再說。

    但是沒有用，大陸上各地都傳來了假量石造成的不幸消息。甚至有不少世家子弟，王室宗族也遭受了這種不幸。

    一時之間，世界各地的人民憎恨鎮(zhèn)寒國國王的人數(shù)簡直多到能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給噴死！

    國王項(xiàng)榮彌在自己的王宮里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不時的停下來苛責(zé)自己的丞相：“怎么回事？我不是勒令下面的人先暫停一會兒嗎？！”

    丞相掏出布娟來擦了擦自己額頭上滲出的冷汗，誠惶誠恐的答道：“臣已經(jīng)詢問過了，下面的人都很明確的說他們已經(jīng)停了許久了……臣、臣也不知是何原因，有如此之多的假量石還在流傳……”

    “廢物?。?！”

    更糟糕的是，鎮(zhèn)寒國國內(nèi)多地都發(fā)生了山搖地動的天災(zāi)！幸好傷亡并不慘重，都是一些平時作惡多端的人被砸死，埋沒了活著但沒有撐到別人來救他，等等……許多人都拍手笑道：“不是不報(bào)，時候未到！”

    直到有一次，有一個在附近村落中名聲都十分好的村子一整條村子都被翻身的地龍給吃了！鎮(zhèn)寒國的人終于意識到，這個天災(zāi)并不只是來懲罰惡人的，很有可能那一天就輪到自己家了呢？

    一時間，大量鎮(zhèn)寒國的國民都開始往別國搬遷。

    氣急敗壞的項(xiàng)榮彌采取了各種方法，甚至連軍隊(duì)都拉出來了，也無法組織滿懷恐懼的國民們四散而逃。

    慢慢地，還堅(jiān)持著不搬走的國民中流傳著一個說法：假量石都是術(shù)武大陸支撐著自己的能量之源，都是因?yàn)殒?zhèn)寒國國王挖走了這些原本深埋在地底的能量之源，才引發(fā)了許多的天災(zāi)。最近，就連冬天也沒往年那般冷了，反而還越來越暖，許多人都把夏天的衣服翻出來穿上了。還有大暴雨，忽然的變天，晴日驚雷等，層出不窮，都在印證著國王把術(shù)武大陸的能量之源給挖走了的說法。

    事情持續(xù)發(fā)酵著。

    來年春分的時候，還停留在鎮(zhèn)寒國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連紀(jì)律嚴(yán)明的軍隊(duì)都有不少人逃走了。鎮(zhèn)寒國已經(jīng)被周邊國家的人取笑為“鬼國”了。

    國王項(xiàng)榮彌也越來越名不副實(shí)，他現(xiàn)在不得不拿出自己的金庫，供養(yǎng)著宮中所剩不多的大臣，避免連他們也逃亡了。

    那他這個國王，可真的是做到頭了。他現(xiàn)在甚至不敢大聲呵斥自己的臣子，生怕有哪一位受不得氣，連金錢都不要，棄他而去了。

    周邊和鎮(zhèn)寒國接壤的耶依國和火螢國國王，都對鎮(zhèn)寒國這塊空寥寥的土壤垂涎欲滴，但是介于鎮(zhèn)寒國還時不時發(fā)生的天災(zāi)，以及自己臣民對于鎮(zhèn)寒國避而不及的態(tài)度，只能暫歇心思。待日后事態(tài)冷卻下來，再說也不遲。

    推著手中更為豪華的輪椅，東方雀和顧羚漠然的路過冷冷清清的鎮(zhèn)寒國王宮的大門口。昔日繁華的街道已經(jīng)只剩一些鳥兒仍沒有離去了，空寂的街道上不時傳來清脆的鳥鳴聲，還有一些早醒的知了沒命的嚎叫，更顯清幽。

    “羚，開心嗎？”

    以后，再也沒有什么不知緣由卻與東方家鬧翻了的鎮(zhèn)寒國了。

    ————————

    輪椅不知換了幾架，東方雀已經(jīng)帶著白慘滲人的骸骨走遍了大陸了。

    滄瀾海深處神秘的海域迷境，她們?nèi)ミ^了。在大霧中不知迷失了多久，等出來的時候世間滄海桑田，早已不知輪回多少遍了。什么也沒有得到，只是了卻了顧羚的一個心愿；

    大陸上最高的云頂山，她們也爬過了。在云層之上，坐在冰冷刺骨的白血中看日升日落，雖然很無趣，但是和心愛的天使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開心的；

    無人生還的神秘地洞，她們也探過了。不知下了多少千丈，展現(xiàn)在兩“人”面前的，是瑰麗而一望無邊的熔巖海，其中還潛伏著兇狠的火龍。是真的龍，只是全身皆是由火焰構(gòu)成，無聲無息的埋藏在滾燙的巖漿中搖曳到你身邊，猛的探出來把人給帶下巖漿中！大概以前的人都是這般喪命的。東方雀搖搖頭對身邊的顧羚說道，混不在意的揮手把一整條火龍的給湮滅了，半點(diǎn)不留；

    還有許多、許多……

    術(shù)武大陸實(shí)在是有許多好玩兒的地方了，等兩人把整片大陸都游遍了的時候：顧回夫婦死去多時了；東方家也換了不知道幾任家主；歐陽瑞禾只留下了自己的傳奇?zhèn)饔洠瑲W陽維和他的妻子許倩婷的曾十五代孫子都已經(jīng)有孩子了……

    每一件事，都是東方雀特意帶著顧羚回去經(jīng)歷了，絕對沒有留下任何缺憾。

    “羚，開心嗎？”

    站在落日山山峰，踏前一步就是深不見底的空無，猛烈的罡風(fēng)隨時都要帶著二人往下墜，但早已成就真神的東方雀屹然不動，連發(fā)絲都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呆在該呆的地方安安靜靜的。

    “羚，再給我唱一次你寫給我的歌吧？”

    耳邊隱隱想起了美妙的歌聲，伴隨著空靈的琴吟，逐漸在最后一句徘徊：“……與爾同好，歡忻鼓舞；珍之惜之，匿影藏形?！?br/>
    “與爾同好，歡忻鼓舞；珍之惜之，匿影藏形?！?br/>
    “珍之惜之，匿影藏形?！睎|方雀輕輕哼著，動作輕柔的把坐在輪椅上的天使抱了起來，寵溺的蹭蹭它的額頭，呢喃著說道：“就剩這底下，我還沒帶你去看過啦？”

    余音猶在，山峰上已經(jīng)不見了那道帶著恐怖尸骸的曼妙身影了。

    你之于我，

    如水之于魚、

    如天空之于鳥，

    無可或缺，

    亦高于本能……

    作者有話要說：原句是來自黃碧云的：我愛你，如鯨向海，鳥投林。不可避免，退無可退。

    感謝蕭落大官人~和nipton大官人~不拋棄我的地雷qaq

    頂受不住老爺們的怨念和良心的譴責(zé)，翹了一下午的課坐在電腦前碼字。

    老爺們倪萌看！我對你們絕對是真愛?。。。。。?br/>
    二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