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那些人一看,頓時就愣住了,飛火流星雖然來這里的時間不長,但是覺醒等級很高,就算是跟御龍族的老大較量也不落下風,尤其剛才那一下被叫做“靈魂火焰沖”,強烈的震蕩不僅能摧毀肉體,更能摧毀覺醒者的意識核,這也是飛火流星專門為了對付蕭河而進化出來的招數(shù)。
如果一般覺醒者中了這招,肉體會當場崩碎,哪怕是高級覺醒者也要通過事先服用藥物才能穩(wěn)住意識核。
可是眼前這個蕭河竟然完全不受影響。
“原來是個超級覺醒者,難怪這么囂張?!?br/>
之前被飛火流星稱為大哥的就是當初那個御龍族口中的南格,他瞇起眼看再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煙霧中的蕭河,甚至還禁不住地微微笑了笑。
隨后就見他一揮手,旁邊另一個騎在飛龍上的人,便是朝著蕭河猛地吹了口氣。
這一下就好似刮起了狂風,瞬間就把眼前的煙霧給吹散了。
而這時蕭河雙眼中的金色光芒也消失了。
靜靜地看著那幾個騎飛龍的人,就見為首的南格十分淡定,甚至沒展現(xiàn)出任何的覺醒特征,另外在他的兩邊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現(xiàn)在看上去滿腦袋是汗,但眼神很鎮(zhèn)定,也不知道這是他的能力,還是在故作鎮(zhèn)定。
第二個此時竟然滿臉裂紋,整張臉就像是樹皮一樣,蕭河分析他的能力不是裂,就是一種木系能力。
至于第三個看上去他的年齡最小,也就十來歲的樣子,但是兩只眼睛卻閃爍著冰冷的精芒,騎在飛龍上,卻仿佛是站在死人堆上的索命小鬼一樣,沖著蕭河甚至還笑了笑,剛才的狂風就是他吹出來的。
“大哥,老二死了,咱們可不能就這么饒了他啊?!睗M頭是汗的那個人說道。
“當然不能饒了他,可是你們誰有把握贏了他呢?”
結果這一問,他們?nèi)齻€卻全都選擇了沉默。
不過這倒不是他們在認慫,而是這幾個人全都是各懷鬼胎,都想著讓別人上,然后自己作壁上觀,見事不好,隨時可以跑路,但若是有贏的希望,他們也當然愿意在踩上一腳。
然而蕭河卻是早早的就看穿了他們的想法,一揮手,整個懸崖裂谷的上面就被沙子給蓋了個嚴嚴實實的,這下就算是他們想跑,也只能從下面幾百米處湍急的河道跑了。
此時這裂谷里面瞬間一片漆黑。
不過蕭河也不欺負人,竟然放了一片純光石,又把這里給照亮了。
這時那個臉像是樹皮一樣的人卻笑了笑。
“大哥,這家伙的腦袋不太正常,我要是有著功夫,就把上面的沙子一下子全砸下來,這樣咱們誰也跑不了,他這樣,簡直就是自絕后路。”
為首的那人抬頭看了看上面的純光石。
“哎喲,這小子好東西不少,把他弄死,那些純光石可就是咱們的了。”
隨后他又看了看旁邊滿臉是汗的那人。
“老三,把他交給你了。”
滿臉是汗的老三不禁微微一笑,“這點小意思,包在我身上。”
看著他自信滿滿的樣子,蕭河倒是有點好奇,畢竟剛才干掉飛火流星是在抗下了他的大招之后,按道理這應該把剩下這幾個人給鎮(zhèn)住了才對,但沒想到這幾個人竟完全不在乎,就好像飛火流星是他們中間最弱的那個,死了也是活該,而他們幾個則全都是大BOSS。
“好哇,那我倒要看看你們幾個的本事怎么樣了?!?br/>
“那你可要睜大了眼睛看好了?!?br/>
話音未落,就見那人一甩手,蕭河雖然什么都沒看見,但是他散播在空氣中的沙子卻感受到了有幾顆小東西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飛過來。
“什么東西?”
蕭河這一愣神的功夫,那幾顆小東西竟然已經(jīng)飛到了蕭河眼前,一下子就鉆進了蕭河的眼睛。
立時蕭河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竟然是酸液?!?br/>
果然那個老三臉上的不是汗,而是酸,酸才是他絕醒的能力。
蕭河的雙眼隨即瞬間復原。
但就在這時,那個老三已經(jīng)駕著飛龍沖到蕭河跟前。
見他腮幫子一股,跟著嘴巴一張,一股酸液如同加了壓一樣的,直沖蕭河。
酸液打在蕭河的身上,跟著就穿透了蕭河的身體,飛濺出去的酸液,落在地上直冒煙,瞬間一股酸味就彌漫開來。
另外酸液也不是簡簡單單的穿過蕭河的身體就算完事了,殘留在蕭河傷口處的酸液甚至已經(jīng)開始腐蝕起了蕭河的身體。
再加上周圍的毒氣,蕭河現(xiàn)在每呼吸一口,體內(nèi)都會被腐蝕一片。
看著蕭河表情痛苦,吐酸水的老三不禁回頭沖著他們老大笑了笑。
“我說什么來著,這家伙連我的一招也扛不住?!?br/>
話音未落,就見蕭河的身體竟忽然化成了一灘漆黑的沙粒。
看到這吐酸水的老三更是禁不住地笑了。
“死了?這也太簡單了吧,以后這樣的超級覺醒者全都交給我好了。”
“老三別急,你再回頭看看?!彼麄兊睦洗笠谎劬涂闯鰜恚瑒偛疟凰峄舻牟贿^是蕭河的一個分身。
畢竟達到了超級覺醒者這個級別的,基本上全都掌握了領域能力,尤其是這種自然系的,更是可以隨時變換分身,并且隨意將意識核轉移,意識核在哪個分身上,哪個就是本體。
果然,吐酸水的老三聽了他的話之后,在轉回頭一看,就見又是一堆沙子正在隆起,呼吸之間便已然化成人形,那正是蕭河。
看到蕭河再次出現(xiàn),吐酸水的老三不禁皺起了眉頭。
“自然系的就是麻煩,看我這次噴死你!”
說著就見他把兩手放在嘴邊,形成了一個喇叭狀,緊跟著又猛吸了一口氣,隨后再次噴出了酸液,這次跟上次的不同,上次是集中在一點,這次則是如同降雨一般。
蕭河被這酸雨沐浴,自然是心中不爽。
“把你的口水給我擦干凈。”
說完,就見突然憑空來了一陣龍卷風,正在吐酸水老三騎的飛龍下面,而他還在專心的吐酸水,這一下被龍卷拖起來,直接凌空飛旋,酸水瞬間四散開去,也別說什么老大,老幾的,全都被他噴了一身。
“老三,你特么干什么呢!”
話音未落,就見那個臉像樹皮一樣的家伙一伸手,一根藤蔓就直接從他的掌心飛出,一下子就纏住了吐酸水的老三,并且把他從那只飛龍上給拽了下來,跟著又把他扔在了另一只飛龍的背上。
此時吐酸水的老三,兩眼發(fā)懵,在新飛龍背上晃了半天,才說了句。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