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干燥但卻溫暖的手垂在肩膀上,歌星辰感受到了曹草的力量,“孩子,穩(wěn)住你內心殺戮的躁動,我相信你會成功的!”
歌星辰點點頭,似乎聽懂了,再看曹草,他已經遞給了歌星辰一張地圖。
“要占領這炎城,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不難。”曹草有些遲疑,他在考慮,是否要將這艱巨的重擔交給歌星辰。
身為黎明部落的臣子,jīng英導師作為特別縱隊已經完全滲入敵境,他來的自然比歌星辰早些,了解的自然比歌星辰要多一些。
“需要我做什么,您說吧?!备栊浅揭呀浲耆畔铝思茏?,此時此刻,他是一個學生,甘心聽從院長的安排。
“錢子彈并不容易對付,在這炎城地圖上,我們已經查到了他至少三處府邸,分別是天閣、水閣、地閣,你剛才去的地方就是地閣!”曹草一針見血,他已經決定讓歌星辰接受這次的考驗。
歌星辰問道:“地閣已經是個圈套,那么天閣和水閣呢?”
曹草搖搖頭,“我們的人無法滲透進去,因為那里的設防實在太嚴格,單單水閣就有四座人工府邸,每座府邸里都裝有致命的戰(zhàn)爭機器,至于天閣,我來這么久,居然還沒發(fā)現(xiàn)它的入口在哪里。”
困難的確有,但歌星辰并不畏懼困難,他斬釘截鐵的問道:“院長,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星辰洗耳恭聽!”
贊許的看看自己的學生,想起了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曹草唏噓感嘆,“這個孩子,長大了啊?!?br/>
“根據(jù)情報,水閣每月的話費足有一百青龍幣,維持這么龐大的開支,我們調查的結果是,錢子彈喜好男童!”曹草并不愿講,但他不得不講。
像錢子彈那樣一個危險的女人,有些另類的嗜好似乎在情理之中。
歌星辰皺皺眉,“她要男童干嘛?”
曹草回答:“當然是供她享樂,也為了滿足她的yù望!”
歌星辰已經足夠成熟,聽到這些卻也免不了一陣惡心,沒想到錢子彈的心竟然扭曲到這種程度。
“那我應該?”歌星辰似乎有些明白。
曹草說道:“只要你能順利的混入男童行列,滲透進去,就有機會見到錢子彈,只要有機會見到她,就有機會殺死她!”
這似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說殺死錢子彈有多么困難,要想混入敵人本部,又是難上加難。
“幸好,我們已經收買了一個人?!辈懿莸哪樕弦廊粵]有表情,但歌星辰明白,這或許就是關鍵所在,他豎起耳朵,認真的聆聽起來。
“水閣總管錢囂張是錢子彈的胞弟,也是她的心腹,挑選男童的事務一般由他來做?!辈懿菡f道。
歌星辰問道:“難道我們已經收買了他?”
曹草搖頭,“不可能,他是不可能背叛自己姐姐的?!?br/>
歌星辰有些沮喪,“那我怎么混進去呢?”
曹草突然笑了,這是嚴酷老人第一次這般流露出明媚的笑,“錢囂張有個跟班,叫張喜氣,他生平就一個嗜好,好賭!”
歌星辰眼睛有些發(fā)光,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是并沒有說出來。
曹草再次贊許的點點頭,說道:“而我們曹氏學院里的牛美波格斗師,最近恰好賭運較佳!”
歌星辰懂了,“你的意思是,張喜氣欠了牛美波老師錢?”
曹草點點頭:“沒錯,是一大筆錢,足足100青龍金幣!”
賭場哪里都有,但在拂曉部落的炎城里,卻只有一家。
張喜氣長得并不喜氣,反而有些yīn郁,一張蠟黃的臉上軟塌塌的眉毛,看起來縱yù過度不說,jīng神也永遠不佳。
可就是這個人,竟然是炎城“算老賬”賭坊的第一好賭人士,姑且不說他一月薪金多少,每天除了向上司錢囂張匯報城中男童增減情況外,他唯一前往的地方就是這“算老賬?!?br/>
作為一所人員流動極大的城市,“算老賬”總是云集著各sè人等,有的來自其它部落的賭客為了掩人耳目,往往會帶著賭坊特配的面罩出現(xiàn)。
而賭坊掌柜的李老財也是個不折不扣的jiān商,他特地打造了金銀銅三種面具,租金分別是青龍金銀銅幣各一,不但滿足了來往不便露臉的客人,也充盈了自己的腰包。
張喜氣好賭,水平也不弱,單純的投骰子,一天怎么也能扔出個七八十次順子,但從前幾天那個胸部特大的女客來這后,他的好運氣也便到頭了。
因為這名帶著金sè面具的大胸女子,竟然把把丟出三個六,單純的骰子游戲,豹子最大,張喜氣再有本事,也丟不了這么jīng準,不得不自認倒霉。
作為一個鐵桿賭棍,張喜氣做到了一個賭棍應該做的,那就是輸光想翻本,翻盤不成欠了債。
100青龍金幣,對張喜氣來講,不是小數(shù)目,眼睛盯著那冷冰冰的金sè面罩,他的心在顫抖,“這娘們到底什么來頭,我不能再耗下去了。”
金sè面罩的女子,正是牛美波,她已經按照曹草的吩咐順利的在炎城逗留許久,儼如一個外來居住戶,已經不會引起太大懷疑了。
恰好,牛美波賭技高超,其水平在四大學院排行第一,在這炎城,對付張喜氣,自然手到擒來。
“你還要賭嗎?”刻意壓低了聲音,牛美波在給張喜氣留面子,雖然兩人是在雅間中單打獨斗,但是也有不少看熱鬧的正在門簾前偷看,每每看到張喜氣面前的籌碼少了一大疊就會發(fā)出一陣噓聲。
張喜氣像是斗敗的公雞,正要掏出懷里的房契押上,突然看見牛美波伸出手,“要賭可以,先把那100青龍金幣付了!”
賭博就是這樣,你可以欠,但是不能欠太多,而張喜氣已經欠的太多,就是拿房子頂賬,也遠遠不夠。
咬咬牙,張喜氣終于服軟,問道:“這位大姐,您水平高,我跟你賭了三天,老本賠個jīng光,你行行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br/>
牛美波笑笑,“你沒錢了?!?br/>
張喜氣哭喪著臉,“對啊,我再輸,連褲子都搭進去了,你總不能讓我一絲不掛吧?!?br/>
牛美波突然湊過身去,一對深溝惹的張喜氣臉上突然有了神采,“你想學我的賭術嗎?”
賭術!雖然在滄桑大陸只是個傳說,但在賭博界,只要能學個一招半式的賭術,縱橫一方不成問題,張喜氣甚至聽到了自己心臟激動的跳動。
可是,賭博跟賭術是兩碼事,沒有人會把千方百計到手的賭術傳授出去,張喜氣知道,眼前這個肥牛,肯定是來宰自己的。
想到囊中羞澀,張喜氣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后沮喪無比的說道:“我沒錢,買不起。”
牛美波突然嘆了口氣,像是想起了什么憂傷的事情,“有個孩子,真可憐?!?br/>
這個時候怎么扯起小孩子的話題,張喜氣不懂,問道:“什么意思?”
牛美波說道:“我有個弟弟,耳朵天生聾,最近來投奔我了。”
張喜氣不解,“你這么有錢,帶他看病就好啊。”
牛美波幽怨的說著,“不可能的,他的病是天生的,根本就無法醫(yī)治,而我,你看像個能照顧別人的人嗎?”
正說著,牛美波解下了腰間的酒壺,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雅間中頓時充滿了酒糟味,而且還是最烈的小白干黃酒味。
“咳咳……”連續(xù)咳嗽數(shù)聲,直到眼淚都被熏出來,張喜氣才問道:“我看你真沒個能照顧人的樣子?!?br/>
像牛美波這樣天天泡在賭坊的人,打死張喜氣也不信她能伺候好別人。
“所以我這個弟弟,對我來說就是個累贅!”牛美波的聲音有些變sè,似乎有些憤憤不平,似乎這個弟弟就是個掃把星。
張喜氣附和道:“嗯,沒錯,你受累啊?!钡浆F(xiàn)在他也沒明白牛美波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突然間,牛美波少有的流露出了女xìng的溫柔,柔聲說道:“畢竟他是我的弟弟,我也不能丟了他,若是他過苦rì子,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是于心不忍的。”
張喜氣點點頭,愈發(fā)糊涂了,“這個女人到底想說什么?!?br/>
牛美波還在自顧的說著:“可是,如果我弟弟去個大戶人家住,應該就會衣食無憂了,而且過的會很好?!?br/>
張喜氣不笨,隱約聽出了牛美波的意思,“你是說,水閣?”
隱晦的說出這倆字,張喜氣緊張極了,他隱隱感覺自己要做一個買賣,一個很合算的買賣。
“能做錢子彈大人的男童,對這個可憐的孩子來說,無疑是件幸運的事情?!迸C啦ㄖ卑椎谋磉_了自己的意思。
現(xiàn)在就看張喜氣的意思了。
賭術的誘惑與一個天殘的孩童,張喜氣有些糾結,要知道,能榮幸當男童的孩子一定要膚白、健康,有時候還要有特長,現(xiàn)在弄一個聾子回去,恐怕會惹城主生氣的。
可是賭術的誘惑實在太大,張喜氣啐了一口,說道:“我總該看看貨吧!”
拍拍手,身后的垂簾打開了,李老財一臉笑意拉著一個身材細長,發(fā)絲稍微凌亂,但是一雙眼睛卻格外有神的男孩子走了進來。
張喜氣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乍一看這個男孩打扮打扮倒也不錯,至于聾子,做那事也不需要聽到什么,混進去后出了問題自己大可以推脫是小孩受了驚嚇,到時候也絕對沒人會遷怒自己。
看到張喜氣沉默不語,“怎么樣,成交嗎?”牛美波在笑,她明白,計劃已經成功了。
心中的yù望最終占了上風,張喜氣豪爽的回答:“成交!”一張yīn郁的臉上終于有了幾抹興奮的紅光。
當然,長發(fā)遮臉的男孩正是歌星辰,雖然一臉天真的神sè,他卻在心里偷偷地笑了,“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