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訣聽到劉斌那感謝的話,頓時嗤笑一聲。
“十萬塊?你打發(fā)叫花子呢?”蕭訣笑著道。
劉斌聞言,微微皺眉道:“肖央,你別不識抬舉,十萬已經(jīng)不少了,給你就不錯了,怎么還嫌少呢?”
一旁的古然見狀,也感覺有些不妥的道:“劉斌,十萬確實是少了,隨筆三千萬顯得太少了,剛剛我還和肖央聊呢,他這么懂古玩,隨便去當(dāng)個鑒定師,鑒定個古玩都不止十萬了,你給個十萬確實有些侮辱人了?!?br/>
劉斌自然是懂這個道理的,只不過這個人是肖央,他有些不樂意罷了。
但既然現(xiàn)在古然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太摳門,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劉斌咬了咬牙,道:“肖央,那我給你一百萬好了,如何?”
蕭訣卻微微搖頭道:“我又不缺錢,要你的錢干嘛?你要真想感謝,你就把你今天開來的那輛跑車送我好了,我看著還不錯挺喜歡的。要是不行就算了,別送了,我也不缺你這點錢?!?br/>
劉斌聽到肖央的話,氣的直咬牙,不過注意到一旁古然的目光,劉斌還是咬了咬牙,拿出車鑰匙遞給了肖央,裝作一臉大度的道:“不就一輛車嗎?送你好了。”
劉斌此時心中簡直在滴血,這跑車是他前幾天才提的,價值也有幾百萬。
幾百萬對于他不算很多,但也不少,關(guān)鍵是送給他很討厭的肖央,心中就極其的膈應(yīng)了。
蕭訣見狀,卻直接收了下來。
之前的一臉車一直被柳雪露父母開著,弄下這兩跑車蕭訣正好也省的自己再去搞輛車了,省事了不少。
很快,這次的慈善晚會,有些潦草的結(jié)束了。
一開始熱鬧異常,但出了假貨那件事以后,大家就都沒啥興致,不太愿意花錢了。
拍賣會結(jié)束,蕭訣三人正準(zhǔn)備離開,周圍卻不少人湊了上來。
“你好啊小伙子,你叫肖央是吧?我是大江東南地產(chǎn)的老板,能結(jié)識一下嗎?”
“肖央啊,你這技術(shù)可以啊,竟然一眼看出剛剛那唐寅的字畫是假貨?!?br/>
“一開始我們對肖央你各種質(zhì)疑和不看好,我為我之前的態(tài)度向你道歉?!?br/>
“要我說,肖央著鑒定古玩的技術(shù),恐怕不在潘老之下了。”
“……”
能參加此次慈善晚會的,基本都是社會名流,是大江市本地和東江省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社會名流。
但此時這些富豪,卻都紛紛湊在蕭訣身旁,感謝蕭訣的同時也是想要和蕭訣結(jié)交一下。
雖然初次相識,但剛剛的那一幕,他們便能斷定肖央不是常人,必然是個厲害的角色。
別的不說,光是如此厲害的鑒定古玩的技術(shù),就算是個人物了。
后面的劉斌看到這一幕,不由有些羨慕,能讓這么多富豪主動結(jié)交,可真是難得。
而蕭訣看到這一幕,卻不由有些頭疼。
“各位,那啥,我還有事,下次聊,下次聊?!?br/>
蕭訣說著,便趕緊腳底抹油走人了,實在是不想搭理這些人。
簡單的擺脫了眾人以后,蕭訣三人來到了停車場。
劉斌跟著蕭訣和古然來到了古然的車旁,看到古然要上車離開的樣子,劉斌連忙道:“那啥,古然你還有事沒?要不去我家坐坐,我家最近弄了不少國外珍貴的紅酒呢,可以去嘗嘗啊。”
原本劉斌是想此次邀請完古然參加慈善晚會以后就帶到家中,最好能一舉拿下。
但無奈肖央跟了過來,弄得他一直沒法和古然拉近關(guān)系。
現(xiàn)在眼看古然要離開,劉斌也不想錯失這難得的機會,也不敢不住就提了出來。
古然聞言,微微皺眉,正想拒絕。
這個時候,周圍卻突然沖了過來十幾個男子,紛紛手持武器,對準(zhǔn)著蕭訣三人。
“不許動,都給我老實點!”為首的男子冷漠道。
劉斌見狀,頓時嚇得抱住頭蹲了下來,生怕對方走火帶走他的小命。
蕭訣卻一臉淡定,準(zhǔn)備動手。
雖然對方十幾人,還手持武器,但也并不會被蕭訣放在眼里。
以蕭訣目前的身手,對付他們問題并不大。
盡管他們手上有武器,但也得有時間扣下扳機,能瞄準(zhǔn)蕭訣才行。
正準(zhǔn)備動手,蕭訣卻看到古然挑了挑眉,示意蕭訣不要反抗的樣子。
蕭訣見狀,頓時明白古然是想借此機會調(diào)查一下對方,畢竟能有十幾人還手持武器,必然是一些非法分子。
古然的身份畢竟還是警局,自然是想調(diào)查這些不法分子然后再拿下。
明白古然的意思以后,蕭訣也配合起來,不再反抗。
隨即,蕭訣和古然束手就擒。
不遠(yuǎn)處的觀察著這里情況的拍賣行的人見狀,紛紛一臉贊嘆。
“老板,還是您有手段,直接全抓就完事了,這樣古家的人也想不到和我們拍賣行有關(guān)。”
“是啊,要是只對肖央動手,一定引起嫌棄,但直接全部抓起來,就省事多了?!?br/>
“到底是老板,想的就是比我們?nèi)?。?br/>
“……”
潘東冷冷的笑了小,道:“抓他們可不僅僅是剛才的事情,還有我上面大人物的命令呢?!?br/>
蕭訣三人被綁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帶到了地下停車場的更下一層。
蕭訣三年人到了這里以后,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這里居然還有著一個巨大的地下設(shè)施,屬實有些怪異。
劉斌滿臉驚慌,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他,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被十幾人手持武器給綁架,他哪里見識過這樣的陣仗。
劉斌頓時以為這次要死了,滿臉的驚慌,不斷的嘟囔著:“完了完了,這次死定了?!?br/>
一怕胖的古然卻滿臉淡定,絲毫不驚慌,聽到劉斌的嘟囔聲,微微皺眉低聲道:“給我安靜點,別吵,啥出息,這就嚇成這樣了!”
古然說著,卻已經(jīng)熟練的從袖口中劃出了一個小小的刀片,準(zhǔn)備弄開繩子先脫身,然后再調(diào)查這些人。
但嘗試了一番以后,卻無法割開繩子。
古然頓時震驚,隨即也明白過來,應(yīng)該是這繩子材料特殊,尋常的刀片根本劃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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