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叔,是爸爸說我還有很多地方要向你和傅叔學(xué)習(xí)討教。”秦律淺笑解釋。
傅時欽打量著年輕的侄兒,欣慰地點了點頭。
“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小律你回公司確實變得穩(wěn)重多了,海底隧道那個項目很不錯。”
最近秦律回了秦氏工作,整個人好像轉(zhuǎn)了性似的,在工作方面表現(xiàn)很出色。
他爸最近在他們面前,把這個兒子贊不絕口。
“傅二叔過獎了?!鼻芈芍t虛說道。
他察覺到傅寒崢的目光,隔著來來往往的賓客看了一眼過去。
如果沒有他的出現(xiàn),是否……他和她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咫尺天涯。
“你爸已經(jīng)跟我們打過招呼了,要你工作上要是有什么難和,就盡管到傅氏來,不用那么見外?!备禃r欽拍著對方肩膀,親切無比地說道。
到底是看著他長大的,只要他不去宵想他嫂子,依舊還是他們的好侄兒。
“你和傅叔那么忙,太給你們添麻煩了。”秦律說道。
“沒什么麻煩,你是將來要接手秦氏的人,你早點熟悉公司的業(yè)務(wù),將來對我們也是好事。”傅時欽笑道。
秦伯這幾年身體已經(jīng)一年不如一年了,早想退下來休息了。
只可惜,弟弟妹妹都從政,不可能來接手公司。
所以,唯一的希望就在兒子秦律身上了。
好在,秦律也已經(jīng)改了主意,不再經(jīng)營自己的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轉(zhuǎn)而回秦氏熟悉業(yè)務(wù),為接手公司做準(zhǔn)備。
“嗯,有事我會過去的?!鼻芈蓽\然笑了笑,見傅寒崢?biāo)坪跻^來了,“那我先過去了?!?br/>
“著什么急,我哥快過來了,你不打個招呼?”傅時欽說道。
“不了,下次吧?!鼻芈烧f著,已經(jīng)走開了。
他前腳離開,傅寒崢后腳就過來了。
“快開始了,都坐吧。”
為了避嫌,他沒有直接和傅寒崢坐在一起,而是中間隔了一個電燈泡傅時奕。
“哥,小律似乎變化很大?!备禃r欽嘀咕道。
以往,這小子想什么一眼看就看得穿,現(xiàn)在似乎有點讓人捉摸不透了。
“哦?”傅寒崢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了一聲。
“他回到秦氏之后這兩個項目的策劃,完全不像他的行事風(fēng)格。”傅時欽皺著眉,嘀嘀咕咕地說著,“而且似乎很不想跟你碰面似的,剛看你要過來,立即就走了?!?br/>
“他不想見我,很正常?!备岛畭槻]有多少意外。
秦律先前對她不死心,知道他們還在一起,而且還有了孩子,那次受得打擊不小。
所以,不想跟他碰面,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是,我總覺得有點別的事,我的直覺一向很準(zhǔn)的?!备禃r欽信誓旦旦地說道。
他總覺得,秦律還有點別的地什么說不出的變化。
傅時奕聽了他的話,直接懟道。
“你直覺那么準(zhǔn),怎么不去擺攤算命去?”
“喂,我說真的,小律真的變了?!备禃r欽說道。
傅時奕斜了他一眼,“你連著在一個人身上失戀兩次,你看你變不變?”
秦律變了很正常啊,在嫂子身上失戀了兩次,心態(tài)有所變化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反正,只要他不再來挖他哥墻角,其它什么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