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默心頭微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侵襲著他,對(duì)這個(gè)爹地他是有怨念的,但是又貪戀爹地寬厚溫暖的懷抱,所以,嗯,還是交給媽咪選擇吧。
但是羅依依似乎不為所動(dòng),久久沒有開口,探究的眼神看著身上的男人,她分不清他的話幾分真假,她是一個(gè)字也不想相信的,可是羅一默確實(shí)是他的孩子。
哎,真是兩難。
空氣如水般沉靜,只有兩個(gè)人的心跳聲似有似無的回旋著。
沈敬巖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磁性的嗓音低低地說:“我只想給他父愛?!?br/>
羅建君手里拿著幾個(gè)盆子毛巾和其他用品走了過來,羅一默想去攔他,還沒有開口,許之楠就笑盈盈地迎了上去,羅建君推開了病房門。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傳來,沈敬巖眼疾手快地往上拉了拉被子,立刻直起身體,保持最完美的距離。
羅依依的手拽著被沿,還拍了拍被罩的褶皺,不約而同地清除不和諧證據(jù)。
羅一默的身體繞過病床跑到羅依依的另一邊,親親媽咪的臉蛋,開開心心的哄媽咪,“媽咪,你今天好漂亮?!?br/>
羅依依心花怒放,卻也哭笑不得,“寶貝,你媽咪都躺在這里不能動(dòng)了,還漂亮啊,都成老媽子了?!?br/>
羅一默烏亮的瞳仁閃閃發(fā)光,“誰說的,我媽咪永遠(yuǎn)都是最漂亮的,我永遠(yuǎn)最愛我媽咪。”
羅依依拉住他的手,“嗯,這話媽咪愛聽,你可千萬不要被壞人拐跑了,你要記住,我才是你媽咪,你才是我兒子?!?br/>
羅一默重重地點(diǎn)頭,配合羅依依一語雙關(guān)的話,“好的,我這么聰明,才不會(huì)被壞人拐跑?!?br/>
沈敬巖在那邊抿著嘴唇笑,這母子兩人,故意說這種比刀子還尖銳的話來戳他的心口。
羅一默拿起床頭的水杯,將吸管塞進(jìn)去,“媽咪,喝水,你的嘴唇都起皮了?!?br/>
的孩子這么懂事,這么有眼力見,沈敬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母子相依為命的那幾年一定過的很苦。
病房里這么多人在,他反倒沒有了說話的機(jī)會(huì),羅依依開始攆他,“我說沈總,你是不是該走了,我們兩人非親非故的,你在我這里會(huì)擋我ifi信號(hào)的?!?br/>
沈敬巖咬牙,“也沒見你上啊?!?br/>
羅依依親吻著羅一默的手,“你擋住我ifi信號(hào)了,我怎么上,你走了才有信號(hào)啊?!?br/>
羅建君見狀,歲月滄桑的褶皺綻開慈愛的笑顏,“依依,那我回家去給你熬些骨頭湯,晚上給你送來,今晚我陪你。”
許之楠也趕人,“沈總,走吧,人家親爹都走了,你在這里算怎么回事?”
沈敬巖只好把目光投在了羅建君身上,“我送您。”
羅建君拒絕了兩個(gè)回合,招架不住沈敬巖那一連串的理由,只好同意了。
他們兩人一走,羅依依終于松了口氣,無奈道,“哎,瞞不住了,怎么辦?”
許之楠好笑地看著羅一默,“昨晚你家寶貝在沈總懷里睡著的?!?br/>
羅一默低著頭不說話,竭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他可不想當(dāng)?shù)貗屵涞呐诨摇?br/>
羅依依也不想繼續(xù)這個(gè)話題,皺著眉頭喊疼,許之楠和羅一默很有眼色的給她按摩。
尤其羅一默,心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羅依依想睡又睡不著,身體無法動(dòng)彈,還要忍著痛感,整個(gè)人抓心撓肺的難受著。
沈敬巖在公司忙完必要的工作,剛走出辦公室,迎面走來了唐雨嘉。
她最近閑的發(fā)慌,沒有活動(dòng),只能買買買。
沈敬巖皺了皺眉,很快漾開笑臉,“我要去見銀行行長(zhǎng),你怎么來了?”
唐雨嘉拿起他的手,“你的戒指呢,說好了我們都要戴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