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艾小萌起床的時候,頭痛欲裂。宿醉的后遺癥,真特么難受。
她揉著腦袋,瞥見梳妝鏡里一個慘兮兮的女人,嚇得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里面那個蓬頭垢面、衣衫不整、嘴唇紅腫的窩囊女人是誰?
她猛烈低頭,果然見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經(jīng)散開了,露出里面嬌艷的一片春色。這是自己不小心扯開的?
還有自己的嘴,怎么麻酥酥的,仿佛腫了一般難受?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除了自己半夜跑出去喝酒的印象,其他的都想不起來了。
可自己回到床上不說,還這幅慘兮兮的樣子,讓她忍不住多想了點兒什么。
不過感受了一下身體,除了頭疼和稍稍有些麻木的唇舌,實在也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這才放下心來。
她看了一下表,竟然已經(jīng)十點多了。這個點兒,容靳恐怕已經(jīng)上班去了,小萌豆也早去幼兒園了吧。
她起身洗漱一番,又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下樓去。
容伯早就盯著她的動靜,見她下樓了,急忙讓人端上一直溫著的早餐。
一份清淡的蔬菜粥,外加一份兒蟹黃包,還有幾個清爽的小菜。
艾小萌原沒有胃口,看這份清爽的早餐,倒真有了些食欲。
“謝謝容伯,早餐真不錯?!?br/>
“艾小姐喜歡就好。早餐是少爺吩咐的,說小姐昨晚喝了點酒,可能想吃點清爽的。”
哦?容靳么?他怎么知道自己喝酒了?
想起酒,艾小萌忍不住想去廚房看看自己昨晚喝的是什么。怎么才喝了半瓶就醉成那樣!
她在國外多年,洋酒也喝過不少,但后勁兒這么大的,還真不多見。
不過,等她吃完早餐,跑進(jìn)廚房去找昨晚的那瓶酒時才發(fā)現(xiàn),不只那瓶酒沒了,連整個放酒的酒柜都沒了。
艾小萌看著那空出來的地方有些發(fā)愣。啊咧咧,那么大個酒柜,難道科幻了?
“容伯?廚房里的酒柜怎么不見了?”
“哦,您問酒柜呀!少爺讓收到庫房里去了?!?br/>
“收起來了!”
艾小萌有些不可思議。那酒柜放在這里的時間一看就很久了,怎么突然就收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偷喝了他的酒?這人也忒小氣了吧!
切——什么寶貝好酒,姑奶奶還不稀罕呢!
話是這么說,但艾小萌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氣悶,寄人籬下的日子果然不好過。
于是艾小萌果斷決定要去找個好房子,然后搬出去。
她讓容伯替她安排了一輛車,然后先去換了駕駛證。不能開車的日子,簡直跟斷了腿腳一般的難受。
然后,她強(qiáng)硬的打發(fā)司機(jī)回去,自己開車選房子去了。
司機(jī)悲催的被趕下車,苦哈哈的給容伯打電話。于是消息很快傳到了容靳的耳朵里。
正在辦公室里的容靳猶豫半晌,還是打開了手機(jī)里的定位軟件,迅速找到了那輛車的gps定位。
一整天時間,那輛車一直在市區(qū)里轉(zhuǎn)悠,直到下午四五點,才回別墅去了。
容靳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后把艾小萌的行車路線發(fā)給了助理周超。
“幫我查查這幾個地方?!?br/>
半小時后,周超的電話打過來。
“容總,這幾個地方都是房產(chǎn)中介公司?!?br/>
“房產(chǎn)中介?”
容靳驚訝,轉(zhuǎn)而憤怒起來。這只小豹子,又想著逃脫了嗎?
他迅速站起身,抓起外套就要出門,卻又在門口處停下。
不行,這樣冒然去攔她,自己監(jiān)控她的事兒就露了。
雖然自己是處于對她的關(guān)心才這樣做,但那丫頭若知道了,非急了不可。
而且,如今兩人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她有想離開的想法,也合情合理。他似乎沒有什么正當(dāng)?shù)睦碛勺柚顾x開。
容靳有點頭疼的返回老板臺前,頹然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