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x酒店-
所有的女仆,技師,都早被清退。
海邊別墅,兩人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shí)光。
沙灘椅,遮陽傘,馬爾代夫特有的銀白沙灘,楊嬋也換上了清涼的泳裝,帶上Lolita草帽,兩條潔白的小腿羞澀的盤著,臉蛋羞得通紅,兩人緊緊依偎。
肌膚相親帶來驚人的熱度。
林嶺東盡情享受,手就不知道放哪兒去了。
“感覺好別扭呀,你手不要亂摸了啦,會被人看到的?!睏顙葘⑾特i手挪開,可很快又蓋了上來:“你好討厭哦,總是想欺負(fù)我?!?br/>
林嶺東翻身起來,摟著脖子,在她晶瑩的鼻頭上刮了一下:“玩水啊,你穿得這么保守,我都沒怪你,你還怨我?”
四目相對,林嶺東再無法忍耐,將人攔腰抱起,往床上一扔……
楊嬋半推半就,也就從了。
之后免不了梨花帶雨,嚶嚶啜泣。
也免不了一番溫柔的呵哄。
泳池邊,楊嬋渾身酸軟,靠著林嶺東的肩,在胸膛上畫著圈圈:“怎么辦呀,我都沒想的,就被你得逞了,你會不會不要我?”
林嶺東得償夙愿,也是柔情似水,將小臉掰過來,深情一吻。
“害怕,就不要離開我咯?!?br/>
楊嬋輕咬著下唇,將臭臭的男人推開:“你要到處跑嘛,我又不能拴住你,我怎么辦嘛。”
林嶺東又撲了過去:“就我一起住咯,這島你喜歡么?我買下來送你啊?!?br/>
楊嬋趕緊搖頭:“還是不要了,你又買島,好浪費(fèi)錢的。”
她知道東哥有錢,可不知道東哥究竟多有錢,建一座碼頭,聽楊云說花了好幾百萬,她們一家人都心疼死了。
林嶺東:“花不了幾個錢的,你挑選一座,我們建一座私人海島,以后度假可以用?!?br/>
指了指銀白色的沙灘。
“然后生一堆的小寶寶,讓他們沙灘上玩啊,修一座小小的城堡,你就負(fù)責(zé)喂養(yǎng)他們?!?br/>
楊嬋:“我才不干勒,誰要給你生小寶寶呀,你都不肯娶我?!?br/>
“馬上就取,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禮?”
林嶺東抹去她頭發(fā)上的水珠:“嫁給我好么?”
“哇,你就這么隨便的嗎東哥?我才不要?!?br/>
楊嬋嬌笑著扎進(jìn)水里,兩條潔白的小腿蕩開水花想逃,被林嶺東抓著腳踝扯了回來,將人緊緊的摟在懷里:“想和我打水仗是吧,我成全你。”
……
小小的泳池,水花翻騰。
半個小時(shí)后-
兩人慵懶的躺倒床上。
楊嬋初嘗滋味,恨不得黏在林嶺東身上。
連一刻都不想和林嶺東分開。
林嶺東摟著小寶貝兒,認(rèn)真的說:“移民吧,廣東太吵了,我去馬累買一棟樓,給你們一家人住,好嗎?把爸爸媽媽也一起接過來?!?br/>
楊嬋也是驚到了,用手肘撐著坐起,又羞澀的扯過床單遮住美好:“移民啊?到這里嗎?”
林嶺東:“對啊,我們在馬爾代夫結(jié)婚,我還可以多娶幾個老婆……”
“嗯!~你好壞呀你!~”楊嬋拿起枕頭,就往林嶺東頭上砸了過去,兩人又滾成一團(tuán)。
第三次戰(zhàn)役,毫無征兆的爆發(fā)了。
在林嶺東軟磨硬泡的攻勢下,楊嬋還是答應(yīng)移民了,家里的事情,不需要林嶺東去管,交給楊云解決。
馬累港,有著幾棟度假地產(chǎn),隨便買下一層就好了。
兩人正在卿卿我我,不識相的家伙來了。
查爾斯提著冰桶,里邊插著一瓶紅酒,另一手卡著兩只高腳杯,偷偷的摸到了落地窗前,透過窗簾一角,看見兩人滾在床上,哈哈,好啊,本性畢露了吧,還敢鬼混?
轉(zhuǎn)到門前,砰砰砰的敲了起來。
“嗨,我最好的朋友,在干什么,我?guī)砹四阕類鄣难┣押辛_曼尼康帝,我能進(jìn)來嗎?”
林嶺東翻身爬起:“你個老家伙,還有臉來見我,行!”
裹好浴巾,出去把門打開,僅開了一條縫,查爾斯的皮鞋頭子便卡了進(jìn)來,腦袋向里面張望了一番,人就要往門里擠。
林嶺東把住門,把人往外面一推:“出去?!?br/>
“別啊,我看看里面是誰?!?br/>
林嶺東跨步出來,將門關(guān)掉,雙手插著腰:“你管得著嗎查爾斯?你管我是誰?和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
查爾斯:“嘿嘿,被我捉到了吧,還說你不是個色狼?!?br/>
“滾,有事說事,我真后悔叫你回來?!?br/>
兩人到泳池邊,沙灘椅上坐下。
查爾斯手一翻,將兩只高腳杯放桌子上,勺冰,凍杯,將雪茄剪好,為林嶺東點(diǎn)燃,嘴唇努了努:“來,來,嘗一嘗哈瓦那,你肯定想念很久了。”
林嶺東接過來吧嗒了兩口,一臉嫌棄:“垃圾貨色,說吧,什么事?”
查爾斯一本正經(jīng):“我想了想,是我不對,我們和好吧。”
林嶺東一口雪茄剛好入喉,馬上就嗆了出來:“和好個鬼,我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查爾斯紅酒遞了過來:“別這么說,我最好的朋友,想想,我們以前有多么愉快,有多么默契?失去了我,對你來說是很大的損失?!?br/>
“謝謝,我并不需要,我現(xiàn)在一個人,過得很滋潤。”
查爾斯站起身,試圖故技重施,他有著一手非常精良的按摩技巧,一雙臟兮兮的大手,就往林嶺東肩膀上伸去。
林嶺東眼疾手快,一巴掌拍開:“拿開你的臟手查爾斯,你好好的負(fù)責(zé)藥品業(yè)務(wù),再來這么討好,小心你一毛錢都撈不到?!?br/>
查爾斯嗚咽的說:“不要這樣,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能拋棄我的?!?br/>
林嶺東又氣又好笑,用手指著查爾斯,在鼻子上指指點(diǎn)點(diǎn):“你真是個老混蛋,你忘記了當(dāng)初是怎么對我的?你連問都不問一句,就篤定我會失敗,還混什么混?現(xiàn)在我港口建成了,你又想來分一杯羹,有這樣的好事么?”
查爾斯被噎住。
林嶺東繼續(xù)罵:“我要是完蛋了呢?你跑得比誰都快,你還好意思說是盟友,有你這樣的盟友嗎?”
查爾斯:“當(dāng)時(shí)的情況不一樣嘛,我一向遵守法律,而你那是詐騙?!?br/>
林嶺東兩眼微瞇:“你再說一次?”
查爾斯自己掌嘴,老臉上刮了兩巴掌:“我錯了,是溝通,但你也沒和我解釋呀,你知道我年紀(jì)大了,也沒什么家產(chǎn),膽小一點(diǎn)情有可原,可現(xiàn)在你不能丟下我。”
林嶺東:“不好意思,這個事情沒得談,我曾給過你機(jī)會,但你自己錯過了,我肯帶你做藥,已經(jīng)是顧及舊情了,這個事沒得商量?!?br/>
查爾斯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的船隊(duì),肯定缺錢吧?我這里有呀,求求你了。”
林嶺東:“不行,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沒你的份兒?!?br/>
查爾斯:“那貿(mào)易公司呢?100萬美元怎么夠?我這里拿200萬吧,我只占一半就可以了,錢我拿得太多,也沒地方花呀?!?br/>
林嶺東:“說了多少次,不行,現(xiàn)在咱們分道揚(yáng)鑣了,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成立公司,我可以給你指條財(cái)路,至于能賺多少,就看你自己了?!?